这个配合打的的确漂亮,但也只是偶尔。 雷震是有主业的,他要做个只手遮天的卧底,所有的规矩他来定,让徽安变的晴空万里。 副业则是做好一名黑社会,有钱必赚,有妞儿必泡,否则就会显得不接地气。 回到鹰嘴路旱冰场,当雷震走进去的时候,耳边全是敬畏声。 “震哥!” “震哥!” “震哥!” “……” 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是南城老大,也清楚南城的地盘重新划分,鹰嘴路旱冰场向南全是南城的地盘。 曾经三驴子天天来砸场子都没能吃下,但雷震却让高武妥协,同意这个划分方式。 “好好玩,全场免费。”雷震摆摆手笑道:“过几天旱冰场搞充会员抽奖活动,兄弟姐妹们记得多宣传,到时都来捧个场呀。” “放心吧震哥,我们肯定都来。” “震哥,我能把我奶给背来!” 雷震眼一瞪:“胡闹,我这没老头!” “哈哈哈……” 场子里一片哄笑,众人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散,纷纷感觉震哥不像传说的那么凶狠,反而很有意思。 一路跟人笑着打招呼,雷震走进休息室。 屁股还没沾到椅子上呢,小冉就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 “小冉,会员登记的表格做的怎么样了?”雷震问道。 “都做好了,回头直接录入就行。”小冉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关切道:“震哥,你的伤好点没?” “不碍事,保温桶里是什么?” “我妈担心你的伤,熬了汤让我带过来。” 雷震脑中立刻浮现出小村妇宛转悠扬的模样,感慨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果然只有一条。 他打开保温桶,看到里面竟然是王八汤。 靠,水仙又想要了! “震哥,我妈对你真好……” 小冉闷闷的发出声音,漂亮的小脸上竟然出现吃味的小表情,那粉嫩的嘴唇也跟着撅起来。 “嫉妒啦?” “没嫉妒,我就是……” “啪!” 雷震一巴掌拍在小冉娇嫩的翘臀上。 “啊!” 小冉惊叫,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手感不错,出去工作吧。” “嗯!” 小冉用力点头,眼中露出羞涩喜悦。 看到这小妞儿来回变换的模样,雷震顿时蠢蠢欲动,脑子里全是跟母女俩在一起的画面…… “震哥,金瀚投资的副总经理来找您。”刺猬走进来汇报。 “金瀚投资?”雷震疑惑。 他听过这个名字,徽安市的龙头企业,好像各行各业都有涉猎。 “人来两次了,说是合作的事……” 想起来了,金瀚投资是苏凤仪的公司。 “人在哪?” “门外。” “叫进……算了,我出去。” 旱冰场外停着辆扎眼的丰田皇冠,引得周围人露出艳羡之色。 这在95年是绝对的经典座驾,能开上这种车的都是有身份的人,60万售价足以彰显出主人卓越的社会地位。 金瀚公司副总经理胡跃进站在车旁,西装革履,右手握着大哥大,左腋夹着鳄鱼皮包。 头发皮鞋油光铮亮,妥妥的成功人士。 “久等了,我是雷震。”雷震笑着伸出右手。 胡跃进皱着眉头打量眼前的人,发现就是个小年轻,而且穿的还是地摊货,顿时面露鄙夷。 “哼!” 他冷哼一声,将从皮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快点签了,我还有事。” 遇到这种态度,雷震也只是笑笑,全然没当回事。 毕竟黑社会也不是心情不爽就要砍人的,那种事只有小混混才会干。 他把文件拿过来,是一份正规的合同,里面标准了金瀚投资对鹰嘴路旱冰场的投资。 合同没什么问题,也没有苛刻的条款,就是走个形式。 “兄弟,笔借我用一下。”雷震笑道。 “谁是你兄弟,你也配?”胡跃进瞪眼道:“没笔还签什么合同?真当我是大闲人,左一趟右一趟找你这个小穷逼,信不信我终止这次合作?” 他很不爽,自己好歹是金瀚投资的副总经理,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都是各级官员跟富商,结果被派来给这个小年轻送合同,还找了两次。 “说话注意点,别夹枪带棒的,不然对身体不好。”雷震善意提醒。 “你他妈敢跟我这么说话?小逼崽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胡跃进用大哥大指着雷震骂道:“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biqubao.com “呵呵。” 雷震摇摇头笑了。 “笑你麻痹,想吃肉就得懂点事。这个合同我们金瀚可以给你,也可以给其它人,懂吗?” “每天到我们金瀚摇尾巴求肉吃的都得排队,你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小逼崽子,跟谁玩个性也别跟我玩,否则我会让你所有的努力白费!” 雷震转身,掏出香烟点上。 不远处刺猬十多个人早就忍不住了,这会看到师傅的眼神,立即冲过来。 “给我打!” “草你妈的,敢跟我师傅这么说话!” “给我狠狠打,照脸打!” 胡跃进抱着头哀嚎不已,转瞬间被打的满头满脸全是血。 “行了。” 雷震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草你妈,连老子都敢打?”胡跃进狰狞道:“刘副局长是我把兄弟,你们他妈死定了!” “水库。”雷震开口。 听到水库俩字,胡跃进这才慌了。 水库是什么地方? 徽安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去那里就是要被沉了! “大哥,别别别,有话好说……” 可惜已经晚了,他被堵住嘴塞进面包车,直接拉向水库。 “烧。” 皇冠车被浇上汽油,一把火点燃。 雷震扔掉烟头,捡起地上的大哥大,打给苏凤仪。 “喂?” “我是雷震。” “合同签完了呀?呵呵。” 电话里的苏凤仪特别温柔,笑的也格外甜美。 “苏凤仪,不是我求你合作的,是你主动要投资的。”雷震怒道:“派个人过来羞辱我,骂我是条狗,还要弄死我,这么玩有意思吗?” “到底怎么回……” “我雷震不是软柿子,能随便任你捏、任你玩的,半小时后南城水库收尸吧!” 挂断电话,雷震露出个深沉的笑,坐上车前往南城水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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