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逛了一圈,丝毫提不起兴趣。 这倒不是雷震不喜欢赌,毕竟男人们没有不好赌的,可惜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跑去玩a股…… 从那以后他就不赌了,人生只剩下一个博字。 “先生,您的筹码。” 穿着短裙的漂亮小妹端着盘子,里面是雷震的将近三百万筹码。 “啧啧啧,脸盘不错,赏!” 秦王反应相当快,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两毛钱,然后就被雷震狠狠瞪了一眼。 “妹子这么漂亮,赏两毛钱合适吗?” 雷震很不爽,拿起一枚一万块的筹码,直接塞进小妹的短裙内。 “先生……” 小妹面色娇羞,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因为这是一万块,她得很久很久才能赚到。 “哎,怎么塞不进去?” “不好意思啊,我手有点生……” 秦王瞪着俩眼,脑中只有两个字:无耻! 就是给个赏钱,就是塞一下的事,可这个便宜师傅竟然塞了这么半天,简直有伤风化。 “嘿嘿……” 雷震打发走小妹,晃悠悠的来到21点的赌台前,伸手把前面的赌客拽起来。 “草,你他妈是个干啥的?”赌客骂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灭了你狗日的!” “嘭!” 秦王一巴掌抽过去,让对方闭嘴。 他开始有点适应黑社会的简单残暴了,并且颇为上瘾,因为这种不爽就抽人的感觉很好。 “押闲。” 雷震把两百多万筹码放在闲家上。 周围的赌客纷纷倒吸口冷气,他们见过赌的大的,但没见过一把两三百万的。 “这是谁呀,玩的这么凶,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 “是雷震,南城雷震。” “……”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赌客赶紧离开。 南城的老大跑到高武的赌场玩……这是来玩的吗?谁不知道前天雷震把文武公司给扫了,昨天高武把南城扫了,今天雷震来了。 “先生,您下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肤白貌美的荷官吞咽口水,眼睛里露出畏惧。 三百万呀! 现在她坐庄,如果给场子输了这些钱,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封顶吗?”雷震问道。 “没……” “那就是你们场子玩不起了?” “不是……” 就在美女荷官为难的时候,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走过来,接替荷官的位置。 “雷先生,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不管多大的赌注都接。” “如果您不介意我来发牌的话,那咱们就开始了?” 很明显这是个镇场子的高手,遇到类似的情况会马上顶上去,处理这种意外情况。 “当然不介意,哈哈。”雷震点上根烟笑道:“我还嫌女人晦气呢,快点发牌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换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熟练的将牌洗开,然后放在桌上示意雷震切牌。 “直接发吧。” “好的。” 中年人开始发牌,秦王死死盯着他的手,似乎想从对方的手法中找到出千的痕迹。 “你能看出来?”雷震问道。 秦王满脸冷酷的摇摇头。 “那你看啥?” “没准能诈到他!” “……” 雷震伸出大拇指,他发现这个徒弟的思维真的在转变,都学会装逼了。 很快第一轮牌发完。 雷震也懒得遮挡底牌,直接翻开。 “哇!手气太好了吧,竟然拿到19点!” “这下怕是要赢翻了,庄家的压力很大呀……” 一个10,一个9,前两张牌雷震就拿到了19点,这已经是很大的牌了。 按照几率来说,庄家能赢的概率很小,除非拿到同样的点数,或者更大的点数。 “是否要牌?”中年人露出微笑,看起来充满自信。 “要。” 此言一出,周围赌客们都急了。 这个牌面还要什么呀?随便拿个小3都得爆,他会玩牌吗? 继续发牌,中年人将一张5发到雷震手里。 “嗨,我就知道得爆。” “这么大的点根本不好配牌。” “三百万干啥不好,就这么扔了……” 唏嘘声一片,赌客们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不是坐在这里的是雷震,怕是都得开口骂傻逼了。 “兄弟,你觉得我赢了还是输了?”雷震咬着香烟笑道:“我这个人性格特别强势,这辈子只允许赢不允许输。谁让我输,谁就得拿命陪我输,你想好再开牌。” 本来要开牌的中年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听出了威胁,但也只是笑笑,依旧充满自信。 “南城雷震已是徽安的传奇老大了,难道您输不起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您威胁我一个小小的荷官,太有失身份了,呵呵。” 说话间,中年人就要翻牌。 他可不在乎威胁,毕竟这是在场子里,四面八方全是小弟,老大们也都在上面看着,有什么好怕的? “老大之间的事,你要扛吗?” 雷震笑了,中年人脸色变了。 他就是个镇场子的,扛不起老大的事,可如果赢了这一句,就等同于帮老大扛事。 如果说能抗住也没问题,但面前的是南城雷震,人家是连文武公司都照烧的狠人…… “啪!” 中年人翻开牌。 “输了!” “庄家竟然是1点!” “牛逼,一把赢了三百万呀!” 周围顿时响起震惊声,谁都没想到雷震竟然真的能赢,更没想到赌场会认怂。 “我输了。” “筹码通赔。” 中年人抬手擦擦额头,示意服务员将筹码端来,他则冲雷震点点头,转身离开。 “师傅,这就赢了三百万?” 秦王第一次叫师傅,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难以想象转眼间就搞到这么多钱。 三百万呀,不是三万! “看清我是怎么赢的吗?”雷震靠在椅子上说道:“弱肉强食——当你足够强的时候,赌博都没人敢赢你,这就是黑社会的魅力。” 他冲对面的美女荷官招招手,所以得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筹码,足足得有二十来万。 “雷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裙子撩起来,我要赏你。” “我……这……” 美女荷官看起来特别无助,但还是乖乖的撩起裙边,任由雷震将筹码塞进去。 “徒儿,这也是黑社会的魅力。” “你或许会觉得我不尊重女性,但事实恰恰相反,我作为黑社会老大,调戏女人给她足够的钱,这叫情操高尚、道德先锋!” “来,乖徒儿,你也试试。” 秦王很心动,虽然感觉师傅完全是歪理邪说,可问题是这也太刺激了。 所以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眼中充满忐忑,慢慢的伸向美女荷官的裙下。 零钱? 老子怎么收了这么个抠馊徒弟呀? “求您别这么抠……” 听到美女荷官的颤声,雷震顿时虎躯一震,转头盯着秦王——潜力无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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