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心的妆容也掩盖不了苏凤仪此时的表情,有吃惊、疑惑、不安等等情绪。 她没想到雷震一下抛出这么多敏感的问题,把她藏起来的秘密全部说出来。 “这怎么可能?” “雷震,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凤仪拿起抹布擦拭桌上的水,竭力掩饰慌乱。 可惜这个时候做这种动作,只能是欲盖弥彰,反而更坐实她非同寻常的身份。 “我这个人不把事情搞清楚,绝不会说出来。”雷震盯着她说道:“你认识高家兄弟,他们管你叫大嫂对吧?” “我……” 苏凤仪没法说不认识,只能选择默认。 “我把高武送进去了,结果他当天就出来了。在省厅工作组还待在徽安的情况下,不到24小时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这背后的势力太大了。”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抓进去了,不是遭遇审问,而是直接给我上刑罚——抓我的条子压根就不是省里的!” 有些事必须得说清楚,这倒不是反派死于话多,而是雷震得跟苏凤仪讲清楚再动手。 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自己故意接近对方,对方待自己还算坦诚。 “雷震,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但是知道你被抓走了。”苏凤仪焦灼道:“你得相信我呀,我真的四处帮你找人,不信你看我的电话记录。” 她似乎特别害怕雷震的不信任,赶紧把大哥大拿出来,翻开里面的通话记录。 “这是打给省里孙秘书长的,这是打给省里刘处长的……” 一长串的通话记录,全是政法体系的领导,她真的在帮忙找人,而且不遗余力。 “雷震,我是别人的情妇!” “他是东南区域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在徽安主要是为他洗钱,可我真的没法跟你说呀。” “难道直接告诉我我是别人养在外面的情妇吗?我不想毁掉在你心里的印象……” 苏凤仪看向雷震的眼睛里充满哀怨,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来,似在恳求对方的理解。 “很多时候我痛恨自己长得太漂亮,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被他看上,而被他看上就不可能再有选择。” “不管你信不信,这么多年只有你让我感觉到开心……” 她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伸出手捂着红润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然后呢?” 雷震满脸淡然,冷酷的口气让苏凤仪越发觉得委屈,哭的更凶了。 “还有什么然后?” “我从未想过害你,只想着怎么帮你,算我苏凤仪犯贱行不行?呜呜……” 可惜哭声并没能让雷震心软,反而是对方梨花带雨的模样,最大程度激起他内心的火气。 “既然如此,你不如跟着我。”雷震说道。 “你说什么?”苏凤仪睁着泪眼道:“我只是拿你当老朋友……” 话还没说完,雷震就一把将她从对面拽过来,狠狠按在沙发上。 “放开我!” “你想干什么?” “嗤!嗤!……” 紫色小礼服的布料非常高档,所以特别容易破裂,只是随便几下,地上就铺满了蓝色妖姬。 “雷震,你禽兽!” “快住手,否则我就……啊!不要呀——” 怎可能在这个时候住手? 眼前是雪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胴体,如果在这个时候停下了,那他雷震就是禽兽不如了。 “你疯啦!救命呀——” 苏凤仪大声呼救,可惜她的房子隔音效果太好了,哪怕喊破喉咙也没用。 不过她总算挣扎开,转身就往大门跑。 然而根本没用,雷震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将其最后的防御拆卸下来。 “不——” 惨嚎声回荡在宽敞的别墅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凤仪彻底放弃抵抗,悲哀的趴在那里,任由泪水在桌面上汇聚,再流淌到地毯上……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狠狠将雷震撞到沙发上。 “雷震,你卑鄙下流无耻!” “对,我是。” 雷震笑眯眯的,他才不在乎这种不痛不痒的骂声呢,因为自己干的事本就卑鄙下流。 “他不会放过你的!”苏凤仪咬牙切齿。 一句话再次将雷震的怒火点燃,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眼中全是狠辣。 “别、别……求你了雷震,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他,求求你……” 这个女人就是矫情,文艺的内心赋予了她面对危险的无知,全然不知道面对的是一头凶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中午12点。 雷震看着眼睛都哭肿的苏凤仪,把今天带来的礼物拿出来,绽放出斯斯文文的笑。 “小凤凰,来换上这套黑的。” “你杀了我吧!”苏凤仪怒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依旧不肯妥协。 小凤凰的性子还是很刚烈的,可惜她根本不懂雷震,但凡多了解一点,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由着性子来。 于是又被拖到另外一个房间…… 正要为所欲为的时候,雷震看到摆台上的照片,一下就愣住了:林之涵! “这、这是你女儿?” 听到这句话,苏凤仪吓的面如土灰。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直接跪在雷震面前,苦苦哀求。 “雷震,你怎么对我都行,求你放过我女儿行吗?你让我怎样都行,只要别动我的孩子就行,呜呜呜……” 此时的雷震都快崩溃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林之涵的妈妈竟然是苏凤仪。 这是唯一让他出现恋爱感的女孩,结果造化弄人,她的妈妈是苏凤仪,父亲是要搞死自己的大佬。 这他妈也太扯淡了! “我换衣服,你让我穿哪个衣服我就穿哪个还不行吗?” 苏凤仪赶紧跑过去拿起黑色的蕾丝穿上,再也顾不上羞耻,竭尽全力的讨好。 事到如今,雷震也只能苦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整整一个白天,他都在征服苏凤仪这个看似柔弱,内心刚烈的贵妇。 直到最后让对方彻底放开一切,跟着自己一同奔赴那遥远的汪洋,辽阔的大海,无尽幸福的彼岸…… 两人终于成为至交,好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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