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雷震的细节了。 如果正常的谈判,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毕竟有前车之鉴。 徽安老大们的产业,都被他雷震空手套走,更何况这样一座金矿? 本来高文也是担忧的,他清楚对手不简单,可突然搞出这么个事,反而让他安心了。 “文哥,会不会是雷震发现了明艳的身份?”手下问道。 “你觉得雷震在乎一个女人吗?”高文坐在太师椅上说道:“我早就领教了他的心狠手辣,雷震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我只是担心……” “不用担心,我在那边安排的人不止一个,他所有的细节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高文很自信,确切的说是到了这个程度必须自信下去,因为没有回头路了。 或许他也担忧雷震发现了明艳的身份,但已经走到破釜沉舟的地步,绝对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就是溃败。 “雷震太贪了,他死就死在这个贪字上!” 正如雷震所料,他故意做出的意外,让高文更加坚信。 毕竟道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雷总是个什么样的角,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价格打下来。 能空手套白狼的绝对不出一毛钱,能强取豪夺的肯定不会以生意的方式谈。 晚上发生的事跟雷震的性格太贴切了。 所以在高文看来,他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如果真的好好谈判,那才是真的有问题,明艳才是真的暴露了。 …… 野人沟金矿。 待在这里的童安都快疯掉了。 周围全是深山,没有娱乐设施,没有美食,甚至连电都没有,全靠柴油发电机。 晚上的时候,耳边全是狼嚎声,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山林中幽绿的小灯笼。 白天也是狼,不管走到哪,都是矿工充满欲望的眼神,让她有种被脱光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 这些矿工不是人,都是狼。 如果不是有老镖压着的话,童安敢保证自己半晚上都活不过去,哪怕死了都得变成工具。 “妈了个巴子的,敢坏老子定下的规矩,你到底他妈有几条命?草!” “啪!啪!啪!……” 老镖握着鞭子,狠狠抽着被吊起来的矿工,转瞬间把对方抽的浑身血肉迸溅,昏死过去。 但他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抽的更凶,直到将对方活活抽死。 “扔进野狼沟。”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的规矩在这里就是天!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再敢坏规矩,这就是下场!” 矿工们面露畏惧,就像狼崽子面对狼王,哪怕存有造反的心,也不敢随意发出挑战。 这就矿上,山里的矿上。 任何矿主想要让这样一群人听话,都得采取最暴力的手段,要是敢用一点点文明的手段,绝对会被吞成渣。 别说金矿了,就算是煤矿也不例外。 哪怕几十年后正规的煤矿企业,想往上爬都得有一颗杀爹的心,否则就等着被压迫一辈子吧。 “都干活去吧,今天必须完成任务,否则喝尿吧!”副矿长黑着脸大声吆喝。 矿工们干活去了,副矿长则拉着老镖往山上走去。 “镖哥,玩的差不多就行了,这个女人不能留了。你没看这个月矿上乱成啥样了吗?天天打架,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两帮人就要血拼了!” “妈拉个巴子的,是得杀了。” 老镖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舍不得呀。 这个童安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每天都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乐,而且自从被征服之后,更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镖哥,我知道你舍得不,可一旦再矿上再出现问题,恐怕咱俩都未必能好过,你懂我的意思。” 老镖重重点头,用力咬着烟嘴。 他当然清楚这个月山上发生的事根源在哪,都是因为出现了个女人,还是那么女人的女人。 这就好比雄性的野兽世界里,突然闯入个雌性,单单靠气味就能激起所有雄性的荷尔蒙。 当荷尔蒙得不到发泄的时候,就会转变成暴力,一旦失控,就不是能控制住的了。 “镖哥,今天就解决,你要是不忍下手的话,我帮你。”副矿长盯着他。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的娘们轮不到你动手。”老镖凶悍道:“干你的事去,妈了个巴子的,你还来教训我了,草!” 他抽出腰间的刀,扭头往山下走去。 必须得杀了,哪怕再不舍得都不行。 要是让童安继续活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的副手是第一个跟自己翻脸的。 老镖的工棚在半山,搭建的很大,算是个吊脚楼,还有块凸出的平台。 坐在这里能看到整个矿区,随时监督各个矿坑的工作进度,是他至高无上权力的表现。 工棚下面则是十多名持枪的监工,这些都是老镖的心腹,两班倒维护他的安全。 “镖爷!” “镖爷!” “……” 面对招呼,老镖没搭理,满脸阴沉的走进吊脚楼,盯着背对自己的童安。 真舍不得呀。 他想起这一个月的快乐,那种满足是任何女人都给予不了的,但是…… “呕……呕……” 童安捂着胸口呕吐,好一会才缓过来,转身看到握着刀的老镖。 “老公,你回来啦,帮我把醋拿来好吗?” “我这几天吃什么吐什么,一点油腻都看不了,就像吃点酸的……我怀孕了。” 老镖的眼睛顿时瞪的圆圆的,下意识把手中的刀插回去。 “怀孕啦?我的孩子?!” “不然呢?”童安娇羞道:“难道在这里还有人敢睡你老婆呀?” “这、这……” “大概是个儿子,酸儿辣女挺准的,我之前怀孕的时候只想吃辣的,结果生了个女儿。” 儿子? 老镖狂喜,赶紧跑过去小心搀扶着童安,把杀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老婆,慢点,注意咱儿子。”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也要有儿子了,哈哈哈……” 此时的童安眼中闪过惊惧,她看出老镖想杀自己了,幸亏怀孕了。 雷总呀雷总,你真是有先见之明。 老娘如果不怀孕的话,今天就死定了,但我其实想吃辣的……biqubao.com 临行前,雷震告诉她怎样才能平安下山,写下了两个字——酸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9/731289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