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想到一个最可怕的情况,而且绝对是老K能干出来的事,那就是把工作组给端了! 自己不在,豹子头他们都听老K的。 但他太了解老K了,这家伙是个好大哥,为兄弟两肋插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是没有脑子呀。biqubao.com 带着豹子头这些管理层一起出动,如果不是去端工作组,让他雷震发誓这辈子不碰女人都行。 “白灼,我出去一趟。”雷震起身说道:“不用跟着,照顾好两位领导。” 他大步朝外走去。 “雷震,站住!” “你不能外出,否则——” “嘭!” “啪!” 白灼出腿,直接踢晕两人。 照顾的挺好! 雷震走出办公室,又被人拦住。 不过没等对方说话呢,同样站在楼道的安保就把这些人按住,给雷震留出一条路。 “雷震,你最好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雷震停下脚步,转身冲对方绽放出笑容。 “我什么时候接受你们的控制了?这两天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快给徐玉东打电话吧,告诉他我跑了,呵呵。”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他从始至终就没有接受控制,而是故意在这里待了几天。 待在这里让徐玉东放开手脚的干,他放心了,童安那边的事也就好做了。 “算了,我给徐玉东打电话吧。” 雷震拿起大哥大,拨通徐玉东的电话。 “徐总,饿不饿,请你撸串呀?胜利街有一家烤串非常不错,尤其他家的羊腰子,又新鲜又嫩。” “雷震?” “徐总,主要还是想跟你坐坐,坦诚不公的聊一聊,毕竟咱们无冤无仇,您觉得呢?” 雷震打这个电话主要是确认对方还在不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才算放下心。 他清楚的记得上辈子的世界里发生了一件事,直接导致汕市一蹶不振,从堪比深市的第一批经济特区,沦为三线城市。 就是因为“火烧芹菜”事件! 有些事可以做,无非就是死罪;有些事不能做,会被直接平叛。 “怎么,你悔改了?”电话里的徐玉东轻蔑道:“晚了,不会给你机会了。” “我当然知道晚了,但有些事想跟你聊一聊。” “我不跟犯罪分子聊天,你最好在办公室里待着,胆敢出门半步,我保证你还有多一个罪名!” “那我还真得出来,大大方方的出来,呵呵。” 雷震懒得跟对方说了,直接把电话挂断,乘坐电梯来到楼下。 大厅里坐着不少条子,在看到雷震走出电梯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全部站起来。 但三秒钟之后,上厕所的上厕所,睡觉的睡觉,跑到窗口抽烟的抽烟…… 都是徽安本地的,谁想抓雷震? 人雷震收拢住了黑社会,全市犯罪率那么低,平时打架都难见一次,出个任务不是两口子打架了,就是婆婆跟媳妇打架了。 要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才不会来呢。 “呦,都在呀?”雷震笑道:“辛苦辛苦,我楼上有茶叶、咖啡、干果什么……对了,我给秘书打个电话,整点烤串过来。” 他拿起大哥大打给秘书。 “小雨,胜利街老安烧烤店电话有吧?让老板带着家伙事来金瀚楼下摆摊……对,全包了,这边门口的兄弟们估摸着还没吃饭呢。” 打完电话,他冲众人招招手,整了整衣服走出去。 出门之后就是警戒线,还有在外面守着的条子。 同样的,在看到雷震之后纷纷转过身,继续把他当成透明人。 “一会吃烧烤啊,管够。” 雷震走出警戒线,直接上了一辆警车。 “震哥……” “大嘴?” 坐在驾驶位的是大嘴,这家伙原本负责西城区的治安,也托雷震的福跟着升官了。 这会见到雷震特别尴尬,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震哥,我这也是没法子。”大嘴满脸无奈道:“上面硬压下来,谁都不肯来,最后我看这也不是个事,所以就主动来了。” “啪嗒!” 雷震点上根烟。 “震哥呀,我就想着咱自己人来了,多少有个照应。我大嘴承您的情,上次配的桑塔纳还指明给我配一辆,我这实在是……” 这是真不要好意思,哪怕他们觉得雷震就要倒台了,但受人恩惠太多。 再说了,都清楚这位雷总一旦垮台,徽安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还发展经济,发展个屁? 要不了半个月,又是变成从前一个样。 “行了,开车去工作组住的地方。”雷震不耐烦道:“别废话了啊,知道你生气呢。” “不是……我生啥气?” “还不是上次带六哥玩了大洋马子,没带你吗?” “那要说这个事的话,我还真就小心眼了,好歹您也带我开开眼呗,哈哈……” 看雷震没有责怪的意思,大嘴心情好了,一脚油门把雷震送到工作组入住的宾馆。 来到之后,雷震把大嘴打发走,叼着香烟走出酒店门,眼睛扫视停在路边的车。 当他看到两辆没牌的金杯面包车的时候,直接走过去敲敲车窗玻璃。 “师傅,你怎么来了?”豹子头满脸惊喜。 “都给我下车!”雷震怒道。 车门打开,老K十几个人赶紧下车。 “兄弟,你咋来了,嘿嘿。”老K咧嘴笑道。 雷震没搭理他,钻进车里提出两桶汽油,重重扔在地上,又伸手从他们的后腰摸出手枪跟砍刀。 接着还发现了头套、麻袋、箱子等等东西。 “家伙事挺齐全呀,你们这是准备干嘛呀?”雷震问道。 “兄弟,我们准备把工作组干掉。”老K说道:“他们想弄死你,那我们就得弄死他!” “对,弄死他们一了百了。” “雷总,反正事是我们做的,有啥事我们扛!” “……” 雷震深吸口气,耐心跟他们解释。 “杀人,是黑社会;杀工作组,是他妈谋反,是叛乱!人家连名单都不要,只需要知道位置就行了!” “干了这么久保安,连这点都分不清楚吗?” “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你得搞清楚人家背后是谁!滚,都给我滚回去,一个月之内不准离开公司半步!” 十多个人气势汹汹而来,垂头丧气而回。 雷震则一屁股坐在汽油桶上,长长吐出口气。 今晚真把他吓到了,幸亏赶来的及时。 万一这群没脑子的货真干了这种事,自己怕是得跑到非洲继续干佣兵了。 “妈的,我这次玩的有点大呀!” 雷震用力舔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亢奋,同时还流露出浓浓的思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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