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雷震,因为是公开庭审,所以消息传的特别快,以至于原本相互的争论都少了。 在证据之下,雷震开始遭到全国人民的唾弃。 “原来真是个黑老大呀,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早就说了你还不信,这种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我保持观点,不信黑社会把自己的后路断了,没有哪个黑社会想着消灭黑社会……” 舆论的风以极快的速度倾斜,任谁都清楚雷震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 今天就是最终定性的会议,由工作组牵头召开。 省城的大佬、徽安的领导等等全部出席。 “诸位,这起案件涉及甚广,已经引发了全国性的讨论。它最复杂的地方在于对投资商人的安全性上,这就需要我们谨慎再谨慎……” 首先是一套官话套话,先说了现在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对投资商人的保护措施。 接着又对案件进行汇总以及深度剖析,着重强调的了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 这些虽然是官话套话,但它却是前面的铺垫。 “我们工作组的讨论结果是——” 刘组长暂停下来,环视所有参会人员。 “重审!” 此言一出,陈老狗顿时大惊,但侯总他们满脸喜悦。 这个重审可不是对雷震重新审讯,而是要按照流程重新审一遍,包括对所有证据、证人的再询问。 颇有一种要翻案的感觉。 “刘组长,我可以发言吗?”陈老狗开口。 “陈总,你说。”刘组长点头。 “我认为案件审到这里已经水落石出,所有的证人、证据全部指向被告。” “我们应该尽快宣布,平息民愤,消除影响。”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陈老狗说什么都要制止重审,因为雷震只要活一天,对他都是不利的。 “所以我们必须慎之又慎,这个案子太敏感了。”刘组长说道:“怎么审、怎么判、怎么宣、怎么消除影响,每一个环节考虑不周的话,都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刘组长,我是负责这起案子的杨瑞喆。”杨瑞喆起身说道:“从开始到现在,我们的每一个步骤都秉承着严谨,所有的证据收集都……” “杨总,打断一下。”侯总起身道:“据我所知指控雷震的几乎都是黑社会,就说第一人证赵红兵吧,我们市局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包括但不限于拐卖妇女、强奸、重伤害等等……” 侯总也不把话说完,剩下的留给对方发挥。 “作为污点证人没有问题吧?” “刘组长,我支持重审。”侯总冲刘组长说道:“我怀疑有人构陷我市企业家,破坏我市得之不易的安定。” “侯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要谨慎措辞。”陈老狗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举报信吗?可以这样说,单单对这些举报信的核实,就足够了。” “举报信只是个参考,需要严谨核查,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侯总很牛逼,又刚上了。 “笃笃笃!” 刘组长敲敲桌,面带愠色。 争论结束,所有目光看向他。 “刘组长,我保留意见。”陈老狗说道。 “好,我允许你保留意见。”刘组长掏出封信件递过去说道:“这里也有一封你的举报信。” 听到这话,陈老狗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但毕竟是大佬,马上变得大大方方,拿起那封举报信。 “看来我的工作做的还是不够好呀,呵呵……” “举报人是你的妻子跟儿子。”刘组长冷声道:“至于举报的内容,我就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 陈老狗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两名相关部门的人走进来,冲陈老狗掏出证件。 “陈总,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此时此刻,陈老狗终于慌了,立即开口解释。 “我妻子跟儿子……” 刘组长直接打断他。 “陈总,我个人相信你是无辜的,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 “请你在规定的地点、规定的时间之内对这封举报信做出解释,我们也会进一步详细了解与落实。” 陈老狗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老婆儿子一起举报他。 “这不符合程序!” “就算双规我,也不是你们的事!” 陈老狗嘶吼,做最后的挣扎了。 按照程序来说,能对他实施双规的是纪委,不管刘组长这两家的事。 “请纪委的同志宣读下命令。”刘组长说道。 一名工作组成员立即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文件进行宣读。 “鉴于康敏同志(陈启祥之妻)、陈瑞(陈启祥之子)的实名举报,决定即刻暂陈启祥同志的所有工作……” 这个工作组可不单单是两家院子构成的,其它部门的人也有参与,为的就是配合此次调查。 这是个把上面都惊动的大事,怎可能不安排的清清楚楚? 完了,全完了! 陈启祥面如土灰,被两名同志拖走。 而随着他被拿下,杨瑞喆的脸色也变的极为难堪,如坐针毡,额头都冒出冷汗。 “杨瑞喆同志!”刘组长盯着对方。 “在!”杨瑞喆赶紧站起来。 “立刻移交所有证人、证据,我们将全权接手,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好,案件重审,下面宣布参与重审人员名单……” 坐在斜对面的舒锦满眼佩服,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刘组长不声不响,突然把陈启祥拿下,从根本上将对方瓦解。 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时间。 姜,还是老的辣! …… 案件重审,首先要审所有的证人。 不审不知道,一审吓一跳,这些证人几乎都是恶贯满盈,做出的事简直人神共愤。 依旧选择公审,放大舆论效应。 “我他妈就觉得不正常,一群黑社会指控我震哥,怎可能不是诬陷?” “狗日的,原来是这些黑社会搞陷害呀!” “没法子,雷震不给黑社会活路了,这些家伙狗急跳墙,还我偶像清白……” 焦点转移,移花接木。 本来都完全没有翻盘机会了,但突然间就真相大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9/731291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