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卧底,没让你勾搭大嫂!_第289章 他跟别人不一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真香!
  童安不是绝色,可就是这股骚劲让男人无法阻挡,哪怕雷震也被对方的香软整的蠢蠢欲动。
  “老板,人家都想死你了……”
  想?这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妞儿天天惦记着怎么把老板吃掉,上次倒是得偿所愿,但是没吃够。
  “你们下去吧。”雷震摆摆手。
  白灼跟黑蒙立即退下。
  出去之后,两人也没走远,而是一左一右站在门外的两边,继续履行她们的职责。
  白灼转身,走到黑蒙面前。
  “你肯为他死,他也肯为你死,他跟别人不一样。”
  不是劝慰黑蒙,而是告诉她事实。
  雷震是个怎样的人,白灼深有体会。
  曾经的经历告诉她生来就是赴死的,重伤意味着失去价值,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扫出去。
  谁愿意为了救她,一口气输1200cc的鲜血?
  “啪!”
  黑蒙一把将白灼推到一边,眼中露出厌恶之色。
  “你为他卖命,他也会为你玩命,他跟别人不一样!”
  “滚!”
  白灼不再说话,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能提醒的提醒了,能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就看黑蒙她自己了,毕竟两人曾在一起训练,也曾一起活着爬出来。
  ……
  房间里,童安挂在雷震身上,胡跃进忙着泡茶,伺候着主子跟老婆。
  “爷,老婆,喝茶,嘿嘿。”
  这家伙脸上除了笑容,没有任何不满与醋味,完全不在乎脑袋有多绿。
  其实绿一点跟全绿没什么差别,刚开始不习惯,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老胡,查的怎么样?”雷震把茶杯放下问道。
  “金三原本是钟鼓区的老大之一,自从被您割掉一只耳朵之后,势力大不如从前。”胡跃进弓着身子回答道:“随着陈启祥这一派的倒台,他上面的人也受到的牵连,以至于现在落魄的不成样……”
  金三,上次在金陵街要砍死雷震的老大,结果被割了一只耳朵。
  原本被人称为金三爷,但在手底下兄弟死伤惨重之后,势力就小了很多。
  还没等缓过元气呢,陈老狗那边倒台了。
  一位大佬的倒台,引发的是连锁反应,上面的人可以自保,但下面就要牵连出一大片。
  最终的结果是金三爷变成了金三,手下的兄弟也散了,还要面对仇家追杀。
  好不容易摆平,再也恢复不到曾经的辉煌。
  “金三在金陵街开个了麻将馆,毕竟是本地的,也做过老大,生意还成,就是不太甘心。”
  雷震点点头,理解这种的心理。
  曾经呼风唤雨,现在只能守着麻将馆,追忆当年的威风。
  生活能过得去,但不尽人意。
  “很好。”
  “爷,这是我搜集到的所有帮派二当家、三当家的资料。他们嗜好什么、喜欢什么、什么性格,全都帮您摸的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这些人家在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人,孩子在哪上学,全都在资料里。”
  “还包括他们喜欢去哪儿玩,外面的相好在哪……嘿嘿,还别说,这些家伙的相好长得都不赖。”
  这就是胡跃进在省城的作用。
  雷震给他钱,让他撒钱,把一切能搜集的资料全部搜集到,但针对的是所有帮派的二当家、三当家。
  因为老二、老三具备取代老大的能力。
  “好你个胡跃进,是不是背着老娘在外面找相好了?”童安骂道:“早就知道你满肚子花花肠子,老板每个月给你100万经费,你有多少是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老婆,我没有呀……”
  胡跃进满脸委屈,因为这他妈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这样的道理。
  “看什么看?老板摸我两下怎么了?咱们家飞黄腾达是谁给的?”童安瞪着自己老公骂道:“你当老板跟你一样呀?你给我搞清楚,老板从未动过你老婆!”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能不相信爷吗?”
  “都是你老婆动老板,咯咯咯……”
  骚媚的笑声中,童安滑下来,自然而然的跪在雷震面前,一双桃花眼开始变得雾气蒙蒙。
  “老板,我学会缠龙了,费了好大的劲呢。”
  “先用棒冰练了好久,然后换成香蕉,最后换成棉花糖……”
  看到自己老婆的骚样,胡跃进相当识趣。
  “爷,我车没锁,出去一趟。”
  这话说的极有水平,不愧是在省城待了很久,一句车没锁,抵得上千言万语。
  这货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嘶——”
  他清晰的听到雷震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脸上绽放出笑容。
  右手一伸取出香烟,左手一伸取出火机,两只手一起伸,香烟入嘴,同时点燃。
  一口烟下去,惬意。
  胡跃进看看白灼,又看看黑蒙,腆着肚子开始说教。
  “妹子呀,你是不是惹爷不开心了?你是不懂爷,只要你对爷忠心耿耿,他老人家绝不亏待你。”
  “我就这样跟你说吧,爷是要成为巨枭的人,别看现在只有徽安地区,很快就得把全省拿下来,接着就是进军魔都。”
  “说句不中听的,后面伺候好爷就行了。他做的越大,咱们也跟着水涨船高呀!爷是大树,咱们往上吊着就跟着一块变高了,爷最后上天了,咱们也跟着上天了,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呀……”
  虽然谄媚成分太高,但理是没错的。
  老胡是掌握了往上爬的核心逻辑,毕竟他是最大的受益者,比谁都期待雷震走的更高。
  “妹子,你咋不说呢?”胡跃进笑笑,又转头看向白灼:“你这妹子肯定把爷伺候的舒服,否则的话……”
  “啪!”
  白灼一巴掌将胡跃进抽倒在地。
  “他是雷震的女人。”黑蒙满眼不屑。
  “哎呦!原来是小嫂子,打的好!”胡跃进满脸惶恐道:“我这是飘了,感谢小嫂子把我打清醒……”
  把人做到这份上绝不是谄媚如狗,而是悟道了。
  在这里是孙子,但在别的地方,他也可以把别人当成孙子。
  接下来这家伙就老实了,把自己那股飘起来的劲按下去,规规矩矩的在外面等着、候着。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59/731291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