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此起彼伏,随着一颗颗致命的弹头,叛军接二连三躺倒在血泊之中。 在黑暗中,雷震的封印被彻底打开,不管是攻击还是规避,所有的动作全部在运动中完成。 以平均每秒钟2.5个战术假动作的频率,尽情的欺骗这群反叛军。 当反叛军以为他踩着s线向前冲的时候、感觉能够做出预判的时候,雷震却突然朝旁边横移,打破对方的预判。 随后抬手一枪,击中对方眉心。 当反叛军认为他开完枪之后要进行规避的时候,雷震又反其道而行,向前直线冲击。 当反应过来开枪的时候,雷震又直接仰躺向前滑行,在滑行的过程中采取躺卧射击…… “砰!砰!砰!” 全是单发,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反叛军的胸口部队。 他没有做精准打进眉心的射击,因为这是耍酷的行为,全部打胸口才是屠杀的方式。 弹头击中胸口跟打中眉心没有区别,无非一个更炫酷,另一个更保守。 优雅如猎豹,迅猛似饿狼,狂暴如猛虎。 没人能够精准捕捉到雷震,在对方堪称疯狂的战术运动、假动作下,反叛军的神经遭到视网膜的欺骗。 对他们而言,举枪杀人就是战争,却不懂战术才是支配战争的根本。 眼前这个蒙着黑龙红炎骷髅头面罩的人,简直就是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 不是魔鬼,是他妈不可阻挡的神! 转瞬间,雷震向东杀出这条街,留下十多具尸体,在身后枪声大作、形成密集射击的前一瞬间,以无可挑剔的战术滚翻脱离追兵的视野。 但他没有跑,而是在离开其视野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旁边的较高点,蹲在废墟堆上枪口朝下。 “这里!” 听到雷震的声音,下面的反叛军立即抬头。 “砰!砰!砰!……” 居高临下,雷震快速扣动扳机,转瞬间打出四颗子弹,而后头也不回的向南冲去。 南面也是废墟,他边跑边朝后扣动扳机,用声音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 在到达南面废墟的那一瞬,雷震又折向西面,在黑暗的掩护下扑到一面破墙后面。 接着无声无息的向北摸去,转而再朝东行进,最后从后面迂回追上二十多名反叛军。 这是非主流迂回,根本就不是标准的战术迂回方式。 但雷震就要这么玩,不是为了杀而杀,是为了屠而杀,因为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冲出尼亚城。 与其被围追堵截死,不如留在城里游击反叛军。 所有的废墟、任何残破的墙壁、大大小小的弹坑,都是他的天然掩体。 这种环境打巷战是错误的,真正有效的战术就是游击战。 雷震追上前面的反叛军,在躁杂声与枪声中混在后面,拔出手枪指着前面人的脑袋。 “啪!” 枪声响起,前面的叛军直挺挺扑倒在地。 更前面的叛军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即转身,却看到pm微型冲锋枪指着他们。 “哒哒哒哒……” 扳机一扣到底,弹匣瞬间清空。 “噗噗噗……” 弹头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此起彼伏,滚烫的鲜血狂飙而出,二十多名反叛军顿时躺倒一半。 雷震转身就跑,冲进西面的街道,钻进旁边的废墟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场上的废墟多是倒塌的房子,四周留有很多空隙,几乎每个空隙的角落都是射击点。 在没有重武器的追击下,这种地方就是最好的拉锯点,可如果追兵有重武器的话,这种地方就很容易被困死。 “啾——” 空中传来炮弹的声音。 但雷震根本鸟都不鸟,因为这是80毫米无后坐力炮,不是火炮。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敢在这片区域肆意妄为,因为能从炮弹发出的声音判断出落点。 判断出落点之后,推出反叛军的炮兵阵地在哪个方位,再根据爆炸半径判断出使用的炮弹,最后判断出大致的距离,以及无座力炮的型号。 “轰!” 爆炸声响起,破片四周飞溅。 这是斯塔夫无坐力炮,最大射程4500米,三脚架型有效射程1000米,可发射破甲弹以及榴弹。 尼亚城东西有好几公里,如果覆盖式无差别轰炸,以斯塔夫的最大射程、炮兵阵地前移至城内可以实现。 但所有的炮兵阵地都设在后方,而且有效射程只有1000米。 雷震在寻找鹦鹉的路上,遭遇的轰炸在有效射程范围之内,但掩护对方离开的时候,已经脱离了有效射程数百米。 简单来说,处于有效射程之内,无坐力炮可以用破甲弹实施精准轰炸,但脱离之后就难以做到精准。biqubao.com 这个时候就要采用榴弹炮覆盖打击,实现最大范围的破片杀伤。 “轰!” “轰!” “轰!” “……” 一颗颗榴弹炮落在这片区域,但距离雷震都很远,看起来很凶猛,其实没有什么大用。 之前他趴在高处狙杀的位置,也是远远脱离了精准打击范围,否则早就被轰成渣了。 这就是丰富的战场经验,单兵战术是单兵战术,对各种武器参数的了解也是经验之一。 只有了解才能做出推算,才能做出有效规避。 一轮炮轰完毕,雷震从废墟里钻出来,向东面狂奔出上百米,然后持枪朝天扣动扳机。 “哒哒哒……” 他在故意暴露位置,吸引新一轮的炮击。 “啾——” 榴弹炮在空中破风的声音响起,果然对方不服,又来了一轮炮击。 “轰!轰!轰!……” 雷震趴在掩体后,眼睛盯着西面炮击的方向,嘴唇嗡动,手指在地上快速计算。 通过炮击的方向以及炮弹的抛物线,计算出反叛军炮兵阵地的具体位置。 “前移了2公里?” “好有信心,竟然把炮兵阵地布置在前面,这就是eo的水准吗?” 炮兵阵地最好布置在部队后方的反斜面,一是不容易遭到攻击,二是反斜面会增大抛物线,从而达到更远距离的精度轰炸。 不管什么原因,敢把炮兵阵地向前推的指挥官,要么是卧龙,要么凤雏。 当然也不排除盲目自信。 不管怎样,雷震要端掉这个炮兵阵地,把大家拉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只有这样存活的几率才会更大。 失去炮兵阵地,政府军也就不会被死死压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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