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里是零号阁楼,哪怕只是安阳侯招待老外的地方,但设施不一样。 再高端的会所,哪怕安保级别放到最高,也只是会所,玩不出太多的花样。 湖底建造如此大规模的防核设施,绝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知道密码的。 哪怕暂时不用,级别还在这里放着。 “哐!” 钢铁大门落下,清晰的感受到震动。 “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玩就不合适了吧?”雷震收起枪笑道:“俗话说高手寂寞,给自己留个对手盘才有意思,直接搞死就不好了,呵呵。” 这地方在湖底,万斤钢铁大门一旦关上,根本就跑不出去。 哪怕这里储存的物资很多,即便不用考虑用完的情况,被困个几十个年也挺难受。 “跟我走。” “去哪?卿妹妹。” “你不是很想要找到侯爷跟境外人来往的资料吗?我带你去拿。” 此时的乔卿镇定自若,因为钢铁大门关上了。 “拿到有用吗?放我出去吧……” 雷震走上前,伸手重重拍向乔卿的翘臀。 “啪!” 很用力,拍的人家身体都跟着颤抖,而且拍完之后还狠狠捏了一把。 “啊——” 乔卿吃痛,发出叫声。 “表达下情绪而已,没别的意思。”雷震笑道:“谈条件吧,你想要什么?”biqubao.com “我想要……”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的都会更多,比安阳侯给你的多得多!”雷震高声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办不到的。” “让你死呢?”乔卿笑道。 “你这就没有诚意了,谈判不是这样谈的。”雷震摊摊手道:“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告诉我你因为爱情,愿意为安阳侯付出一切……大姐,你别这么搞笑行不行?” 他忽然觉得特好笑,如果这女人真的是因为爱情的话,那肯定是世界上最搞笑的事。 爱情可以让人奋不顾身,仅限一无所有时。 “对,就是因为爱情。” “让人羡慕……” 边跟着往前走,雷震边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到处都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别人。 但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不是因为钢铁大门封住退路,而是藏在零号阁楼里的危险。 “能快点吗?”雷震催促道:“都出来快四十分钟了,我还得赶回去吃饭。” “吃饭?” “对,我是趁做饭的功夫跑出来的。” “……” 此时此刻,雷震惦记的就是回去吃饭,毕竟舒锦做的饭菜太合他口味了,别的地方真吃不着。 “你不怕?”乔卿说道:“门已经封死,你逃不掉的。” “别废话了,资料在哪?” “屋里,保险柜。” 乔卿带着他走进一幢房间。 “啪!啪!啪!……” 屋里的灯打开,奢华出现在眼前。 纯欧式装修风格,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许多地方都用金箔包裹,桌子上也都是各种银器。 屋内的空间则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还有种骄奢淫逸的气息。 走进书房,乔卿打开保险柜。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厚厚一叠资料,有魔都这边的关系网络、账本、把柄,还有跟国外的许多交易文件。 雷震翻阅,发现有了这些东西,安阳侯想不完蛋都难。 “还真给我?” “让你看看也没什么。” “这话说的……” 给他看看的确没什么,人都在这里了,想逃也逃不出去,别说看看了,就算全都装起来又能怎样? 你得能带出去才行,否则知道的再多也没用。 “乔卿,我想咱们之间应该有点误会。”雷震笑道:“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我出去,我会考虑恢复你自由;第二,我把你干掉,让你用死亡祭奠自己的爱情。” “你哪儿来的自信?”乔卿问道。 她都有点懵,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吗? 你该求我才对,而不是让我做选择题,你得搞清楚主动权在谁手中。 “杀了我,你也出不去。”乔卿盯着他道:“真当这里没人?三疯四癫应该都在这里!” “三疯四癫?”雷震满脸疑惑。 “刀疯子、枪疯子、箭疯子,还有龙癫、虎癫、象癫、狼癫……” “杀手呀?” 雷震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三疯四癫是安阳侯手底下的杀手,听起来感觉很土的样子。 “又是疯子,又是癫货,我他妈不玩了总行吧?” “老子又不是疯子,没理由跟一群疯癫的家伙玩命,选择题你爱做就做,不爱做拉倒!” 扔下这句话,雷震转身跑出去。 当他的身体出现在房子门口的时候,猛地拉回去。 “砰!” “嗖!” 枪声响起,还有一支合金箭簇射在他刚才的位置,击空之后扎进大理石地板之中。 这叫战术意识! “呼——” 雷震再次窜出去,头也不回的向西面冲去。 转瞬间冲出十多米,身体在极度中突然狠狠朝左边拉去,以一种违背惯性的力量,硬生生做出横移。 “砰!” “嗖!” 弹头与合金箭簇再次落空,攻击的俩疯子遭到二次欺骗。 而雷震在做出横移之后,继续向前狂奔,接着做出向左前方滚翻的动作。 攻击的两个疯子立即抓住机会。 “砰!” “嗖!” 弹头配合合金箭簇,精准的封向提前弹着点。 然而再次落空,因为雷震向左前方的滚翻是个战术假动作,欺骗这俩疯子。 他在做出这个战术假动作,马上把身体拉回来,沿着直线向前继续狂奔。 三次,连续三次完成欺骗! 这就是雷震对战术的理解,在他的理念里,战术就是骗,尤其单兵战术。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连贯动作,甚至眼神,都是在敌人面前做一场骗局。 他的目标是西面的控制室。 三次精湛的战术骗局,让雷震摆脱俩疯子的追杀,成功来到控制室。 里面冲出来几个安保,手里抱着枪。 雷震笑了,右手沙漠之鹰,左手勃朗宁,边接近边扣动扳机。 “砰!砰!砰!……” “啪啪啪……” 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枪,完成弹匣清空。 干掉几个安保,雷震进入控制室,看到挂在墙上的监控屏幕,又看到笨重的电脑。 “哈哈哈……” 他笑了,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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