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珠宝、古董、字画…… 整整一幢房子里,全都是这些东西,在灯光下闪烁着俗不可耐的光芒。 所有人都瞪圆眼睛,心里疯狂估算其价值。 然而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根本算不过来,哪怕计算能力全球顶流的雷震,也算不出到底值多少钱。 “你们在看什么?” “对着间空荡荡的房子在看什么?” 雷震的声音响起,他满脸疑惑,对黄琨这些人的反应感觉很是诧异。 “空荡荡的房子?”黄琨指着金砖说道:“全都是黄金,你看不到?” “哪儿来的黄金?”雷震皱起眉。 他转头盯着耿明忠跟杨飞龙两人,指着满屋的金银珠宝。 “你们看到黄金了?” “这明明是一间空房子,哪儿来的黄金、珠宝?老老实实的说,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是标准的灵魂拷问,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 “呃……” 耿明忠两人稍作迟疑,马上做出回答。 “空房子呀,啥都没有。” “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佛家有句话说得好,叫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个回答相当不错,不仅说明了这个房子里是空荡荡的,而且还引用了佛家的偈语。 形象而又不失内涵,可以看得出来龙焱的成员,整体文化水平还是比较高的。 “这里明明是……” 黄琨眨眨眼,发现耿明忠跟杨飞龙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眼神中透着杀机。 他把嘴闭上了,看看雷震又看看鹦鹉,心里感慨妹夫做事果然点滴不漏。 这种财富绝对不能公开,一旦公开就得引起相当大的麻烦,到时候谁都想上来咬一口,那就不好收场…… 我呸! 这小子想独吞! “那个……”黄琨小声说道:“我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刚才都出现了幻觉,怕是有妖魔鬼怪出没吧?” 嘴里这样说着,脚步朝后退着,手里也没闲着,顺势从桌上捞起一块羊脂白玉揣兜里。 等要退出去的时候,又拿起块金砖。 “妹夫,我胆小,先出去了。”黄琨退出去。 还是18大舅哥会聊天,这种人如果不是极度不爽顶头上司,绝不会当面硬杠。 “这个房间有邪祟,你们俩看好。”雷震大手一挥:“晚上我找人来清除。” “是!师傅!” 耿明忠俩人直接端起枪,一左一右把这个房子看管起来,等着师傅找高人来打扫。 …… 再没有什么行业比黑吃黑来钱更快的了,这种急速暴富的模式,都把雷震做商业帝国的野心消耗没了。 他就知道这个地方得藏了不少好东西,但真没想到藏了这么多,估摸着安阳侯得心疼的睡不着觉。 “鹦鹉,哥没什么送你的,这块羊脂玉就当是你订婚的贺礼。回头我再给你打个金猪。” 刚出门,黄琨就把顺来的玉佩塞给鹦鹉,金砖先拿着,美其名曰打金猪。 “这个礼送的好。”雷震瞅着他。 但18大舅哥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把借花献佛玩到了新高度。 “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娘家人太寒酸,我这个做哥哥的总得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黄琨谦虚道:“礼虽然有点轻了,但也算是心意,妹夫千万别嫌弃。” “我不嫌弃,但这个东西……” “不嫌弃就好,我先回去了,还有很多工作得做。” 无耻之徒行无耻之事,但舅子的无耻总是难以超越。 目送黄琨开车离去,雷震点根烟,伸手搂住鹦鹉的腰。 “鹦鹉,咱们的场子可以铺开了,建设情报体系的资金有了,我们将在这里打造最高端的情报组织。” “嗯,我觉得挺好。” 鹦鹉点头,她知道雷震惦记着什么,就是想搞个情报组织出来。 “童安训练的怎么样?”雷震问道。 好些日子没见到童安了,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女人,是他相当看中的。 “悟性很强。”鹦鹉回答。 “对她的训练要系统,顺便让她知道整体的训练模式。”雷震说道:“我需要她为我组建一支情报系统,以燕子的模式。” “合适吗?” “不合适吗?” 雷震笑了,因为这没什么不合适的。 燕子这种间谍说出来或许上不了台面,但每个国家都在培养这种间谍,因为效率特别高。 而且覆盖面相当广,可以轻易渗透他国的政界、金融界、娱乐界,乃至军界等等。 只要还是男人主导的世界,燕子的作用就无可取代。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可不是玩笑话,它是基于人类男女两性本能的相处逻辑。 …… 当天晚上,明珠湖下面的金银珠宝被转移,具体有多少没来得及细算,反正暂时够用。 基于长远考虑,雷震一个电话打给安阳侯。 “老安,我的好大哥,真是谢谢你了。” “没想到你在零号阁楼给我留了这么多好东西,我真的是无以为报……” 再次听到雷震的声音,安阳侯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零号阁楼没了,存放在里面的东西没了,问题是雷震竟然完好无损,倒是阎松亭不知去向。m.biqubao.com “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资料,对你非常不利呀……” 雷震拉长声音,准备敲诈。 “这局算我输了。”电话里的安阳侯沉声道:“说吧,你想怎样?” 能让安阳侯认输的时候不多,哪怕被撞进医院都没认输,但在丢失了如此重要的地方之后,表示自己暂时输了。 “想怎样?我雷震害谁都不会害你,不可能拿这些资料做文章,咱做事光明磊落。” “这样吧,你随便给个几亿刀,我就把资料全部给你。咱爷们就做爷们的事,绝不勒索,就是商量。” 对,是商量,不是勒索。 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肯定不是小人行事,而是光明正大的君子行为。 “2亿够吗?” “成交,记下账号。” “……” 雷震都不讨价还价,直接同意。 帝都那边的安阳侯也痛快,在拿到账号之后就开始打款,没有丝毫犹豫。 不过这些款项全是从境外转进来的,而转进来的钱需要进行审核,真正到账可能需要十多个工作日。 看到资金在审核,雷震笑眯眯的自语道:老安,你该不会害我吧?反给我来个间谍罪、叛国罪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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