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舒老,没说上几句话。 面对这位准老丈人,其实雷震也不知道说什么,见一面之后就出来也挺好。 “老婆,你爸让你照顾好我。” “嗯。” “晚上给我洗澡呗?” “好。” 自从在海边突破了最后一层,舒锦对雷震的要求都不拒绝,或许是因为自己离过婚的,而且年龄大了。 出于这种心理,觉得是雷震吃亏了。 所以会满足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有的时候自己不太情愿,但也会顺从。 “老婆,前夫哥现在是什么官?”雷震问道。 “挺大的官,跟陈老狗差不多。”舒锦说道:“不过在帝都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大佬一枚,全国没多少人能达到陈老狗的级别。 “从前为啥离婚?”雷震问道。 “冷暴力。”舒锦摇摇头道:“这不知道大哥把他叫来干嘛,难不成还想让我跟他复婚?” 对于大哥的做法,她相当不满意。 自己带雷震来家里看父亲,结果大哥把卢南江叫来,不管怎么说都不合适。 “雷震,我大哥做的有点过分了。回头你别说话,我会处理的,好吗?” 舒锦看着雷震的眼睛,跟他商量。 “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大哥。” “那我就放心了。” “老婆,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暴力的人?” “不是吗?” “……” 商量的意思就是看在她的份上,不要在饭桌上打架。 以舒锦对雷震的了解,肯定极度不爽这个事,没准真能在饭桌上把大哥打一顿。 “小妹!” 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中年男人。 开口叫舒锦的穿着黑西裤、黑皮鞋,白色的袜子,上身则是夹克衫,露出白衬衫的领子。 这是企业领导的穿着。 二哥舒凯旋,某央企负责人。 “淑英,好久不见。” 另一个中年人领导模样,看起来儒雅风度,从进门开始,眼睛就再没离开舒锦。 而且口中的称呼是淑英,不是现在的舒锦。 前夫哥来了。 “二哥,我是雷震。” 雷震走上前,亲热的握住舒凯旋的手,进行自我介绍。 不等对方开口说话,他就转身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盒子,塞给二哥。 “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这个瓷碗就是送给二哥了。一比一的高仿品,不是专家根本看不出来。” 瓷碗? 舒凯旋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住,看着盒子打开,露出一抹沁人的青色。 青花瓷! “仿的真好,我研究研究。” 二哥捧着青花瓷跑到一边研究去了,他清楚这可不是假货,而是正儿八经的明青花。 但事实上舒凯旋不是特别喜欢古董。 “你就是前夫哥吧?”雷震冲卢南江笑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早就听我老婆说过你,久仰久仰!” 前夫哥?老婆…… 这两个词对于卢南江来说有些刺耳,当年他为了往上爬,用冷暴力逼着邱淑英离婚。 结果突然有一天发现邱淑英改成了舒锦,而舒锦的父亲竟然是舒老。 复婚,是卢南江最迫切要做的。 “你就是雷震?年轻有为,今年有25吗?”卢南江微笑着问道。 “没有,刚刚20。”雷震笑道:“他们都说我是吃软饭的,前夫哥感觉像吗?” “这倒是有点意思……” 卢南江看向舒锦,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更显得其儒雅帅气,风度翩翩。 相对比而言,他跟舒锦看起来更像一对,因为年龄在这里放着。 雷震太年轻了,哪怕在龙焱狂训三个月,也只是给人大几岁的感觉。 “淑英,我……” 卢南江刚要对舒锦说些什么,就看到雷震伸手搂住自己前妻的腰肢。 不仅搂,右手还滑向其翘臀,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老婆,来的都是客,开心点。”雷震冲舒锦笑道:“毕竟没有前夫哥就没有咱们的今天,你我要心存感恩。” 这话说的就很有火药味了,让卢南江满心不爽,心里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 这是他前妻,自己是前夫…… 对于男人来说,很容易把前妻也当成自己的,尤其在卢南江准备复婚的情况下,有种被绿的感觉。 “老公,感恩谈不上,但得感谢卢处长当年放我一马。”舒锦笑眯眯的。 “淑英,从前是我的不对。”卢南江苦笑道:“不管你怎么想,其实我都是为了你。” “我叫舒锦,卢处长请自重。”舒锦纠正。 “好的,舒锦。” “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不管怎样,我希望咱们不要彼此仇恨,还能做朋友。” 口气很真诚,眼神也很真诚。 对于卢南江来说,首先要取得舒锦的谅解,然后再让雷震出丑,从而让舒家人厌恶这个小年轻。 而且行动还要快,因为舒老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这里是东方,不是西方。”舒锦轻笑道:“离过婚的还有能做朋友的?卢处长,你不用向我解释,我很幸福。” 东方跟西方的确不一样,这是观念造成的。 西方的婚姻追求的是爱情,很多时候没有感情之后就会和平分手,但东方不一样。 离个婚跟打仗似的,不把彼此折磨掉半条命,压根离不掉。 “前夫哥,我老婆很幸福。”雷震咧嘴笑道:“我这个人其实不是吃软饭的,而是软饭硬吃,因为年轻嘛,嘿嘿。” 最后的一笑,笑出了男人都懂的意味深长。 什么叫幸福? 男女之间但凡有个痿的或者冷淡,你看他们能不能幸福?幸福这玩意很苛刻,建立在多层面上。 “幸福就好。”卢南江微笑点头。 他满肚子火气,但还必须自持身份。 “雷震,听说你是卧底黑社会对吗?这个工作很危险,平日里跟各种不法分子打交道,需要极强的自制力。” “但很多时候总得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很容易迷失方向……” 卢南江满脸关心,却是从侧面揭雷震的底,搞他难堪。 卧底黑社会都会沾上黑,就算不杀人,也会涉及赌跟黄,尤其是黄,几乎避免不了。 “哎?前夫哥有兴趣?” “我开了不少场子,前夫哥要是想玩的话,我给你找最好的妞儿,什么职业都有,从18到60,各种风格都不缺,主打的就是个兼职。” 雷震乐了,这些生意他那里真的很多。 “你是卧底,怎能做这种事?”卢南江皱起眉头道:“做这种场合,都是把妇女推进火坑,国法不容,良心难安。” 正义凛然,出的招也不错。 因为这里是舒家,你一个卧底做这种生意,足以让舒家把你抛弃。 所以卢南江心里暗爽,他要的就是对方暴露本性。 可惜他不知道雷震是个彻头彻尾的黑社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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