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其他人也被真诚所打动,纷纷对雷震这个小老弟感恩戴德,嘴上说着谢谢。 至于心里怎么想就是他们的事了。 但不管怎样,抓雷震的事,刘海京这些人都参与了。 搞到这个份上,散尽家财也无话可说,最终还得是人放自己一马。 钱得掏,情得欠。 成年人做事,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安排好刘海京这些人,雷震再次走进墨柔的房间,发现对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桌上放着饭菜,一口没动。 “怎么不吃饭?”雷震问道。 墨柔没说话,只是看他一眼,目光中充满鄙夷,再也没有之前的信任。 因为刘海京把话说到位了,哪怕她再单纯,也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 “生我的气?”雷震走过去。 “离我远点!”墨柔厉声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我怎就相信你了?” “无耻?” 雷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松开我!” 墨柔挣扎,伸手抽过来。 可惜柔嫩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啪!” 雷震反手一巴掌将她抽倒在床。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 “我到现在都没对安阳侯发出通缉令,你不好好感谢,还说我无耻?” “所有人都指证安阳侯,就算他没做那些事也得变成背锅的,更何况证据确凿!” 面对咄咄逼人的雷震,墨柔老实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默默流泪。 “啪!” 又是一巴掌抽过来,把她打懵了。 “让你清醒清醒,别他妈觉得老子非得上你不可。说白了,你长得再好看也是生过孩子的,真当自己多金贵?” “你得搞清楚安阳侯犯了多大的事,通敌叛国!你会受到牵连,你全都都会接受调查,你儿子摊上这种父亲,这辈子都完了。” “傻逼,你到现在都没搞清事情的严重性,还在这里跟我发疯?安阳侯为了他跟儿子,早就把你卖了,而我是为了你才放他们父子一马!” 又是打又是骂,又是讲道理。 对于这个女人,雷震是欣赏的,因为欣赏才会这样做。 “树倒猴狲散,你知道安阳侯有多少仇家吗?你可以立即离开这里,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的仇家找上门,到时候会有什么下场,你可以尽情想象!” 说完这番话,雷震把手机扔过去。 “给安阳侯打个电话,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 “记住了,不要把拯救你的好人当成十恶不赦的坏蛋,你感觉的好人未必真的好。” “就好比你亲爱的老公,跟小日子勾勾搭搭,呵呵。” 懒得再说对方,雷震转身走出去。 有些人、有些事,得让对方想明白才行,否则再多口水也没用,先把她晾着。 …… 雷震离开酒店,来到兄弟安保公司总部。 老k等公司高层都在会议室等着,虽然已是深夜,但各个都精神抖擞。 “雷总!” “雷总!” “……” “兄弟,你可算回来啦!” “哥把最好的酒都准备好了,开完会之后咱们一醉方休,哈哈。” 老k笑的合不拢嘴,小跑着来到门口抱着雷震。 “戒酒了。” “戒酒?戒酒好,回头我也戒。” “你戒什么酒?赶紧找个好女人结婚才是正事。” “快了,快了,哈哈。” 兄弟戒酒了,老k感觉也得跟着学,谁让自己这兄弟这么牛逼呢? 当初两人一起蹲号子,谁能想到兄弟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混到这个地步。 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坐镇兄弟安保一把手。 “k哥,开个会。”雷震说道。 “你开呗。”老k把他推到主位道:“我就是个帮你看家的,你来还是不来,都是你说的算。” 雷震笑笑,清晰的感受到老k进步了。 但他的进步也是关系的疏远,对方已经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地位。 有点遗憾,却也是人之常情。 人一旦混好,曾经的兄弟都会渐行渐远,很多时候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对方已经跟不上了。 自然而然就会进行自我划分,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版图要扩大,涉及8个省。”雷震坐下来说道:“谁能拿下,谁就做那边老大。” 哗啦一声,所有人站起来。 “雷总,我去!” “雷总,得给我一个机会!” “……”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因为这是天大的好事。 干成了,就是一省大枭,干不成大不了把命扔在那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有机会,各凭手段。”雷震沉声道:“但是得注意点,外省不比本省,过江龙通常都会被宰掉。” “雷总,我要做过江龙,不怕被宰!” “这种好事总算轮到了,就算死在那边也值了!” “……” 安阳侯算是完蛋了,他控制的8个省也会迎来大洗牌,这是最好的切入点。 倘若等待自行洗牌完毕,再进去就不好搞了。 从上到下各种排外,不是简简单单碰一鼻子灰那么简单。 “好,那就这样定了。”雷震点头道:“每个人都有机会,都可以从徽安带人,也都可以得到公司的全力支持。在你们进行的过程中,我不会插手。” “绝不让雷总失望!” “放心吧雷总,我会竭尽所能!” “……” 八个省的地下势力,雷震不打算亲自参与。 养了那么多人,是时候给他们机会建功立业了,成功失败都无所谓,重要的是筛选。 所有的大枭都得自己拼杀上去,扶起来的只能是阿斗。 “师傅,我也想去。”m.biqubao.com 豹子头眼巴巴的瞅着雷震。 “这里不够你忙的?” “师傅,这里有k哥坐镇就行,我想帮您打天下。” “师傅,我也想去……” “我也是!” 豹子头、小狼、刺猬三个人都还留在这里,分别负责不同的事务。 但阿宾已经坐镇魔都了,同样是师傅的徒弟,他们三个也不想趴在老家。 “过的不舒服?”雷震问道。 他本意不想让豹子头三个离开,因为徽安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大本营。 既然是大本营,就得有忠诚的人在这里守着。 “就是太舒服了,浑身不得劲。” “凭啥好事都让阿宾给占了,我们仨就不是师傅的乖徒弟了?” “就是,不能厚此薄彼,阿宾现在坐镇魔都,我们还待着这个鸟地方,不合适……” 雷震笑笑,决定满足他们的愿望。 “前些天我去羊城,刚下飞机外套就被抢了,你们几个去把这个事办了。” 既然想出去,就让他们去羊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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