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定规矩,否则后院会很乱。 现在或许还不太明显,但各种问题其实已经出来了,这是鹦鹉首先得解决的问题。 所以把每个人的想法,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揭出来。 坏人,她来当;好人,雷震做。 在鹦鹉绝对铁血的手腕下,这个会议开的非常成功,不管是谁都变得老老实实。 并且清晰的认识到,以后这个家就是鹦鹉说的算了。 “既然都有所求,就得接受现状。” “你们是雷震的女人,但对我来说全是分享者!” 这才是核心,不管小凤凰还是小狐狸,她们是雷震的女人,但是跟鹦鹉有关系吗? 哪个老婆愿意积极维护老公的情人? 从前她鹦鹉不管,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雷震的老婆,各方各面都承认的明媒正娶。 哪怕只是订婚,但这架势跟结婚根本没区别。 “换作别人早就把你们扫地出门,遇到心狠的私下干掉也不为过。” “我唐鹰舞已经很不错了,真心对待你们,只希望你们真心对待老公……” 该敲打敲打,该恩施恩施,该摆明态度就摆明态度。 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她都愿意跟你们分享了,那你们就不能不知好歹。 “谁还有意见?” 鹦鹉环视众人,感觉敲打的差不多了。 有些事不能一次性说太多,还得需要时间,循序渐进的来,否则会起到反效果。 “没意见。” “没意见。” “……” 谁还敢有意见? 遇到黄蕊都得低头,更别说如此强势的鹦鹉了。 “晚上余青陪老公。”鹦鹉点名。m.biqubao.com “我……”余青有些不自然道:“我是晚上的火车。” 她还没能很坦然的接受雷震,或者说是从前几次都是被胁迫的,心理还没完成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 “嗯?” “我退票。” 余青马上改口。 “好了,如果都没意见的话,那就先散了吧。” 随着鹦鹉说散,苏凤仪等人纷纷起身离开,只剩下舒锦还坐在那里喝茶。 “大姐,这样行吗?”鹦鹉小声问道。 “挺好的。”舒锦笑道:“你把这边看好,万一雷震不听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大姐。” “……” 这不是一个人的主意,是她们两个人的主意。 鹦鹉尊重舒锦,同时抱以感激。 如果不是对方劝说,自己大概率不会跟雷震订婚,可能最后也只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除此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雷震的性子太野了,也就是舒锦说话他能听。 “我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得赶飞机。”舒锦放下茶杯起身道:“记住,千万别跟雷震硬着来,他吃软不吃硬。” “记住啦,呵呵。” 舒锦离开茶厅,不过没有回房睡。 她走进厨房做了几个菜,密封好之后塞进冰箱里,留给雷震明天吃。 这一幕被鹦鹉清晰的看在眼中。 “难怪只有大姐才能管住老公……” 在这一点上,鹦鹉不服都不行。 家里所有的女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是要被雷震照顾的,而能给予雷震照顾的,只有舒锦。 她又像贤妻,又像良母。 所有的付出都是自然而然,毫无保留。 “鹦鹉,干嘛呢?” “这么晚上还不回去休息?呵呵呵。” 姜七盯着鹦鹉,那眼神在月光之下显得尤为饥渴,就像大灰狼盯上了小白兔。 没法子,谁让雷震同意了呢? 果然是不受宠的小媳妇,白白顶了个名分。 “我看到余青找雷震去了……鹦鹉,雷震的嗜好比较特殊,他更喜欢熟一点的。” “但我不一样,就喜欢你这样的。” 鹦鹉瞅着她,感觉对方在撩自己。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姜七一巴掌拍在鹦鹉的翘臀上,行为举止奔放而又狂野。 “小鹦鹉,今天晚上跟姐——” 鹦鹉反身重肘砸过去。 姜七立即规避,眼神越发兴奋。 可下一秒,鹦鹉一个弓步送出顶心肘。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姜七抬起手臂格挡。 可即便如此,还是躺倒在地,因为鹦鹉的瞬间爆发太强了,而且还是以肘重击。 “不错嘛……” 刚故作轻松说出三个字,鹦鹉的右肘就狂扫而来,随后就是狂风暴雨的攻击。 瞬间把姜七压的喘不过气。 她知道鹦鹉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但是不知道对方这么能打,而且用的全是肘跟膝。 快、准、狠,用这个两个部位弥补了女人在力量上的不足。 最恐怖的是其身法,发力、出力、卸力,全都呈现出大师级别的完美无瑕。 “停——” “嘭!” 姜七的身体飞出去,被一个重膝击中腹部。 “鹦鹉,停!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没开玩笑!” 接下来毫无悬念,姜七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不是她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秦王为啥害怕鹦鹉? 这里面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其中就有他没有信心用八极拳打败鹦鹉,哪怕力量占据绝对优势。 “被龙鳞开除的货色,还把自己当真了?” “老板娘,我错了……” 认错也没用,鹦鹉很生气。 她今天受伤了,走路都不利索,结果被姜七往臀上拍,怎能不好好教训她一顿? “嘭!” “啪!” “啊——” 姜七惨叫,宅子里藏在暗处的保镖听到了,也看到了,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小七挨揍了。” “看到了。” “帮帮她去。” “她不知道代号天鹰是谁,但我知道。” 天鹰,是鹦鹉在战场的代号。 血妖是地上的,只能被天上的虐过来虐过去。 “秦王!” 鹦鹉怒吼。 “到!” 秦王从黑暗中窜出来,笔挺的站在鹦鹉面前。 “想不想女人?” “想!” “这个女人交给你了,她很有特色,是个百合。今天晚上你的任务就是让她明白自己是女人!” “师娘,这个事……” “立即执行命令!” “是!” 再没有什么比“执行命令”四个字,更能让秦王感觉神圣的了。 他伸手抓起姜七扛在肩上,转身往自己房间跑。 “救命……” “放开我!” “我的好姐姐们,快来救我……” 暗处的保镖依旧没有出来的,选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七要被羞辱了。” “挺好的。” “哪儿好了?” “让她学会做女人,再说是秦王教她。你想呗,万一小七成了秦家的儿媳妇。” “我忽然也觉得挺好!” “……” 房间里,姜七的反抗是没用的,挣扎也是没用的,所以她哭了。 可哭也没用。 秦王奉命,从不含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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