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需要安排的,全部安排到位;老婆孩子需要送到内地的,也全部安排。 没有人乱要,一是昨天船坞发生的事,二是认可了雷震的能力。 本来过着没有出头之日的生活,现在有人帮他们把家里安顿好,这条命也就算卖掉了。 至于接下来能赚多少钱,就看命了。 短短一个中午,又找上门数十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上百了。 “人还是有点少。”雷震不满足。 一百来个人,实在太少了。 本土帮派人数加一块,起码得有几十万。 “大圈不过百,过百必无敌。”曹建国说道:“从前三五个人出去就能横扫一个场子,这里的帮派全是废物。” 看不起本土帮派,从来都看不起。 年轻人看了古惑仔,感觉港岛的黑帮好牛逼,却不知道内地才是最狠的。 如果不够狠,八十年代也没法横扫整个港岛。 相对于东北虎、西北狼、华东的响马,西南的匪,生长在这些地方的帮派分子,简直都是小绵羊。 “把扛过枪的单独分出来。”雷震说道:“并且随时吸纳新人,怎么着也得组成一个团。” 一个团1500人左右,他要把残留在港岛的大圈全部组织起来。 “表面是坐馆,实则是军事化管理。”雷震继续说道:“按照部队的编制设立堂口,扔掉他们的传统黑帮模式。” 这是最便于管理的,人员齐了之后,都是孤家寡人,没必要按照传统的帮派排序。 “合适吗?” 曹建国有些担忧,成编制会引发很大的事。 “擦边而已。” “坐馆是坐馆,一个团有多少个营就分出多少个字头,一个营有多少个连,就分出多少个堂口。” “大比武选出红棍,下面的人论功行赏,只要干活就有钱拿,想上位就得拿出真本事!” 主要还是雷震对这些传统的帮派组织了解不深,倒不如套用部队建制。 简单明了,从上到下方便管理。 “我去办。” “嗯。” 老曹开始办事,雷震去看店。 根据他的了解,21k眼馋鸭寮街的生意,趁着胜合会转战濠江杀了进来。 在这之前,负责鸭寮街的伙头熊几个红棍,已经跟21k的贼龙血拼了好几场。 但贼龙来势凶猛,颇有一口气把鸭寮街吃下的架势。 江湖传闻,胜合会要花钱买贼龙的命,将对方赶出鸭寮街,赶出深水埗。 这里本身就是胜合会的地盘,偏偏主力都跟着老大转战濠江,如果这里丢了的话,伙头熊他们这些人都该以死谢罪。 下午三点,伙头熊走进店里。 “表弟,怎么就你一个人,弟妹呢?” 进来之后,他就四处张望,寻找舒锦的身影。 “让她出去躲两天。”雷震说道:“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刀的速度。” “我就是欣赏你,这话说的全是道理。” 伙头熊毫不吝啬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许,心中则在笑,不怕舒锦跑掉。 “说吧,什么事。”雷震问道。 “贼龙。” 照片扔在桌上,是个穿着花衬衫,满脸虐气的男人,左脸还有刀疤,猩红狰狞。 一看就是好勇斗狠,特别能打的主。 实际也是如此,贼龙16岁加入21k,从四九仔做起,22岁成为帮派红棍,26岁成为揸fit人,也就是扛把子。 这次汹涌而来,让深水埗这边有点招架不住。 “七天,弄死他两百万就是你的。”伙头熊说道。 “熊哥,你太看不起人了。”雷震说道:“用不了七天,最多两天。” “哈哈,所以说我特欣赏你!” “熊哥,一般来说这种事是从帮派内部挑人,你为什么找我?” 对于刀手这个职业,雷震还是看过港片的。biqubao.com 帮派需要刺杀某个人,一般会从帮派的小弟中找刀手,办成之后就能当老大。 也有从外面找人的,但找的都是专业的,不会出现突然找个陌生人的情况。 “我欣赏你,所以提携你。”伙头熊笑道:“最主要的还是我们不想麻烦,你们大圈又能打又义气,不然能给到200万吗?” 也是个解释,糊弄傻子。 但雷震必须得问,否则会显得接这个任务不够真诚,索性装一次傻子。 “把这玩意带着,必要的时候有用。” 伙头熊把手提袋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炸药。 “干掉贼龙后,这玩意能保你的命,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表弟,我欣赏你,所以你得活着回来,以后还有更多发财的机会。” “谢了。” “明天我给你贼龙的位置,然后就等你来拿剩下的钱了,哈哈!” “……” 看着伙头熊离开走远,雷震把店铺关上,从手提袋里取出炸药。 这是管状炸药,十多根捆绑在一块,爆炸起来威力不小。 适合绑在身上,在最关键的时候鱼死网破,威慑敌人。 “够狠的。” 雷震不屑的笑笑,快速把炸药分解开,然后一颗颗拆掉,在其中一根炸药中找到了引爆装置。 “哪有这么多带人送钱的好人,果然都是靠脑子吃饭的。” 伙头熊根本不需要雷震杀贼龙,只要他接近,这边就会遥控引爆炸药。 不管用刀还是用手枪,必然在爆炸范围之内。 拿个傻兮兮的大圈仔,换贼龙一条命太合适了。 到时候帮派的赏金他一个人吞,还能抢贼龙的地盘,先给的五万块钱也能让这个大圈仔的漂亮老婆卖出来,太合适了。 一切都算计的好好的,非常聪明。 这也是本土帮派跟内地的区别,当内地还在比拼拳头大小的时候,这边早就开始用脑子了。 “有点意思,追踪装置也安了。” 雷震把引爆装置修改掉,保留其追踪装置,重新塞进炸药,组装好。 做完这些,他出门离开鸭寮街,前往一家麻将馆。 进入大概十多分钟就走出来,腰间鼓起一小块,接着回到鸭寮街,买了一辆摩托车。 整个过程都被伙头熊的小弟盯着,把情况汇报过去。 “这个大圈仔还不算太笨,知道买把枪,还知道买摩托车。” “对不住了表弟,你熊哥是靠脑子吃饭的,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老婆,每天让她接50个客人,因为老子太欣赏你了,哈哈哈。” 伙头熊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咧开嘴笑的跟大傻一样,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9/73770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