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话了吗?我说错什么了? 肖仇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求助的目光看向许黑。 会说话就多说一点……许黑暗暗吐槽。 “咔!” 突然,黑黄一口咬在了肖仇的大腿上,发出骨骼断裂之声。 顿时,凄厉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山谷。 ………… 山谷外,一座遥远的山峰上。 那只白毛老猿,目光远远盯着那座山谷,他的身旁,站着一只金翼大雕,威风凛凛,身体极其庞大,尖锐的爪子,可轻易抓碎精铁。 “你说,那山谷中有两条妖蛇,携带了大量丹药,整日吞云吐雾?”金翼大雕道。 “没错,这两个妖兽绝对有大秘密,说不定对你有用。”白毛老猿沉声道。 金翼大雕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翅膀一扇,刮起一阵阵剧烈的狂风,消失不见。 白毛老猿面沉似水,跟在了后面。 ………… 山谷中。m.biqubao.com 黑黄拿出大量的阵旗,插在了洞府四处,布置了一座隐蔽阵法,即便是筑基修士经过,也未必能察觉到。 接着,他又拿出一块灵玉,递给了许黑,道:“许黑,此物可自动检测方圆百里内的强大修士,一旦有危险,玉石就会变成红色,颜色越深,对方越强,但只针对人类。” 接过灵玉,许黑安心了不少,有了此宝在,他也不用每天出去巡逻,查探有无人类靠近了。 黑黄看向许黑,沉默片刻,忽然道:“对了许黑,我回来,是跟你道别的。” “啥?”许黑愣住。 黑黄沉吟半晌,道:“我发现了一处极阴之地,很适合我修行,我打算去闭关一段时间。” 许黑心中恍然。 难怪会给他探测敌人的灵玉,又浪费大量阵旗布置阵法,跟交代后事似的,原来是这样。 不过,许黑已经习惯了,即便黑黄不在,他自己也能应对大部分危机。 许黑只是平静问:“闭关多久?” “等我吸光那里的阴煞之气,就出关,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这点时间根本不算啥,修士寿元漫长,随便一次闭关,可能是十年,一晃就过去了。”黑黄漫不经心的道。 对于沉睡了两百年的他而言,这点时间,眨眼而逝。 许黑却从未经历过这么久,他开窍后,也才经历了一年半。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正好他也要闭关。 “对了,我还送你一样保命之物。” 黑黄在腰间抠了抠,摸出了一个淡金色的储物袋,扔了过去。 “这储物袋,你先别打开,等你生死危机关头再开,里面的东西一旦使用,无论什么对手,都能五五开!不过你可记住了,只能使用一次,别随便乱用了。”黑黄提醒道。 许黑接过储物袋,吞入口中。 “你放心去吧,啰啰嗦嗦,生怕我去世?”许黑道。 “你……” 黑黄无语,好心当成驴肝肺。 “算了算了,我撤了,希望下次再见,你已是筑基大妖。” 黑黄不再废话,腾空而起,飞向了大山之中。 他所飞的方向,正是巫山山脉的深处。 那里危机四伏,同时也有许多深山大墓,等待发掘。 许黑一直望着黑黄,目送他远离。 “这煞星终于走了。” 肖仇松了口气,摸了摸剧痛的大腿,疼得直抽搐。 和黑黄一比,这条蛇看起来顺眼多了,起码不会动不动就咬人。 许黑见他飞走,连忙拿出了刚刚给他的淡金色储物袋。 “这里面是什么玩意,我还真有点好奇。” 许黑蠢蠢欲动。 什么对手都能五五开?结丹修士也可以? 他下意识的想打开看看,又怕里面真有什么强大生物跑出来。 想想还是算了。 “对了,忘了一件事。” 许黑突然一怔,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老狗答应的傀儡还没给他。 ………… 万米高的天空上,白云遍布,云中有一只金翼大雕,盘旋其中,俯览大地。 以鹰的目力,可轻松穿过云层,看清地面山谷的情景。 两条蛇,一黑一白,还有一个人类,都是通灵期后期左右。 “什么狗屁丹药,老猿说这些,无非是想借我之力,除掉对手,小算盘打的可以。” 能修炼到筑基的程度,智力已经不亚于人类,金翼大雕心如明镜。 但他并不在乎。 动物界,经常会有一些互利共生的关系,妖兽也不例外。 恰好鹰是蛇的天敌,收拾起来,轻而易举,至于那人类修士,老猿自会去对付。 能吃两头妖兽肉,也算不虚此行了。 “动手!” 金翼大雕身形一闪,朝着下方俯冲而去。 他的速度快若闪电,鹰妖的俯冲速度,最快能达到一息千米,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云层中,冲到了地面上。 此刻,许黑与肖仇,都在打坐修炼。 突然之间,许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几乎是条件反射,钻入到了地底下,土遁术全开。 “啪!!!” 一对巨大的鹰爪,抓在了许黑之前的地面上,将地面的岩石都抓开一个大豁口,强大的劲气贯穿地底,直冲向了许黑的背部。 许黑毫不迟疑,立刻将后半身对准了那道劲气,同时催动金盾符。 “呛!!!” 金盾符被瞬间撕裂,但那道劲气,却是结结实实抓在了许黑后半身。 许黑的后半身,已被黑金鳞片覆盖,只听金属脆响,花光四溅,这一击,毫发无损。 一击未能得手,那鹰妖转身即逝,飞上天空,消失在云层上。 “好险,这是筑基期的大妖!为何盯上我了!”许黑面色铁青。 鹰,可是蛇类的天敌,有克制关系。 若非他有那坚不可摧的鳞片防御,这一下,怎么也能抓掉半边尾巴。 被一只鹰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妖兽不比人类,这鹰抓他,无非是为了吃肉,这倒是比人类好对付。 肖仇也吓得躲到了地底下。 “吓死我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又碰上一只筑基大妖。”肖仇脸色苍白。 许黑则是琢磨着,怎么将那杂毛鸟引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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