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傀术,除了能炼制傀儡之外,还包含了一套主修功法,有筑基到结丹的全部修炼步骤。 许黑有些不甘心,他知道,自己能拥有紫色真气,全凭借那神秘功法,他也不想改修别的。 “前辈,可否给一个回应?” 许黑继续尝试联系,依旧没有动静。 “奇怪!这样一个强大存在,不应该欺骗我才是。” 许黑面露疑色,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达标。 此刻,他无论是体内灵基,还是外在气势,都是筑基无疑。 且与之前见过的筑基修士相比,许黑的气息更精纯,更加雄厚,神识范围更是达到了一千米以上。 唯一与许黑心目中不符的,是他的黑金鳞片,还差一块。 那是他的眉心,还差最后一块鳞片! “难道是这鳞片的问题?我修为已经筑基,但肉身还差一点?”许黑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日子,他尝试吞噬妖兽肉,将那紫晶雷狮也吞掉了一截,还服用了一些淬体丹药。 许黑能感受到,他的肉身在变强。 只是那最后一块鳞片,毫无动静。 “怪哉。” 许黑摇了摇头。 他没有纠结下去,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傀儡,利用地傀术,将傀儡全部强化一遍。 至于自身修为,停滞就停滞吧。 等过些日子,他下山看看,查阅一些人类宗门的典籍,将五大宗门的功法全部搞来,仔细研究,兴许能找到头绪。 至于问黑黄,此狗不知何时才能出关,暂时指望不上。 如今成功筑基,许黑的底气更足了,加上两国交战,只要许黑谨慎一些,他的安全无碍。 即便真的运气差,遇到结丹老怪,他还有黑黄给他的保命之物,号称天下一切皆可五五开,许黑还真想拿出来试试。 ………… 接下来,许黑全力做准备。 除了傀儡强化,许黑还要炼制两把飞剑,同时,自身所用的法宝、灵符、丹药也要更新。 他先是用了五天,将一些主要傀儡强化到了筑基层次。 接着,他拿出冰火象牙,切下一部分,花了三天,打造出了两把飞剑。 至此,许黑拥有了三把象牙飞剑。 许黑取了名字,分别叫:破灵剑,极冻剑,焚天剑。 只不过,后面两把剑的威力实在太大,达到了二阶巅峰,以许黑的神识,也只能勉强操控,远不如破灵剑那般流畅自如。 许黑主要还是使用破灵剑。 吞灵象牙的边角料,被他熔炼出了一些破灵飞针,用于辅助。 之后,他又从孙剑的收藏中,挑选出了一个火雷印,一枚定风珠炼化,顺便背上了老猿的铁锅,都是中品灵宝。 防御方面,他全身已被黑金鳞片覆盖,这基本可无视大部分攻击了。 “是时候下山了,我要将人类的藏经阁搬空。” 许黑心中暗道,他爬出了洞府,来到了外面。 肖仇早就筑基成功了,正在山谷中趴着,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晒太阳。 “前辈,你这是要下山吗?” 肖仇见许黑出洞,连忙抬起头,兴致勃勃的问。 “没错。”许黑点头。 “能否带上我?” 肖仇的面色有些严肃,道,“如今我筑基成功,我与某些人,有笔账要算。” 许黑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假思索的点头:“行,但一切听我指挥。” “好!” 肖仇跟了上来,神色有些激动。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被追杀,险些丧命的屈辱,如今,终于可以洗去!他只希望那群人好好的活着,别死太早! 就这样,一人一蛇离开山谷,前往山下。 “对了黑前辈,我在筑基的时候,遇到了好多麻烦事,差点没死掉,我给你说说。” 肖仇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 许是太久没与人说话,肖仇化身为话痨,一路上说个不停。 “前辈,你是不知道,我在筑基的关键时刻,周边的灵气突然消失了,方圆十里,一滴都不剩,害的我突破失败!简直可恨,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肖仇骂骂咧咧的道。 许黑嘴角抽了抽,最终选择沉默。 “这都不算什么,我停了一段时间,后来才重新突破,结果呢,又有域外天魔冒出来,就在我附近,差点没将我吓死!” 肖仇又抱怨道。 许黑顿时一惊。 域外天魔?这又是什么情况? 修士逆天而行,在修为突破之时,有小概率招来域外天魔,简称外魔入体。 但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结丹期修士结婴之时,且必须是惊才绝艳之辈,万中无一。 比如那搬山老祖,就是死于域外天魔。 “妈的!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何德何能,引来域外天魔?简直操蛋,我怀疑是不是看走眼了。”肖仇骂道。 说到这里,他就不说话了,一路上沉默。 许黑正等着听后续呢,结果此人突然闭嘴,让许黑很是烦躁。 想要提醒他继续讲,但许黑又不知如何开口。 “后来呢?” 憋了很久,许黑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原来前辈也在听啊,我以为你没听呢。”肖仇一脸诧异的道。 “我突然发现,你很欠揍。”许黑很诚实的说。 “不敢不敢!”肖仇连忙回归主题,接着道,“后来,那域外天魔不知何故,又钻入了空间裂缝中,消失了,我看那天魔的表情,好像遭遇了可怕的事物。” “当然,以上可能是我修炼出了岔子,出现了幻觉。” 肖仇连忙做出了补充,毕竟这事太过离谱,域外天魔怎么可能在人筑基时出现。 许黑沉吟片刻,也觉得是错觉,这域外天魔怎么可能盯上肖仇? 这肖仇也是多灾多难,命途坎坷,筑基遇上这么多麻烦。 许黑想了想,又问道:“连续两次失败,那你是如何筑基的?” “后来,白前辈成功炼制了一枚筑基丹,找我实验,我一时没忍住,就服用了。”肖仇道。 许黑顿时停了下来,盯着肖仇,左看右看,仔仔细细的打量。 “怎么了?” 肖仇被看得有些发毛。 “你没事吧?有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 许黑好奇的问。 “没有啊,我好端端的,能有什么副作用?白前辈别的丹药可能不靠谱,但筑基丹,绝对没问题!” 肖仇昂着头,一本正经的道。 许黑再次打量了半天,没看出什么毛病,于是道:“那继续赶路吧。” “好嘞!” 肖仇趴在地上,如同蛇一般一拱一拱,跟在了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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