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丹雷一阵接着一阵的落下,砸在许白所在的位置。 许黑担忧道:“丹雷,很罕见吗?” “很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都没见过世面,你别学。”黑黄道。 许黑点了点头。 此刻,丹雷不断的劈在绿鼎上,但那一枚金元丹在雷霆中淬炼,绽放出金色的关泽,已经不像是金元丹了。 旁边的两人,都停止了炼丹动作,打算等风头过去。 “原来许白是这样炼丹的。”许黑若有所思。 这时候,许白隔空抓着绿鼎,突然站起身子,朝着中间的地区走去。 随着她的移动,丹雷也跟着移动,走到哪,劈到哪。 “她这是要干什么?”柳乘风脸色骤变。 许白越是靠近中间,距离他们就越近。 此刻,丹雷再一次落下,其中分出一条分叉,朝着柳乘风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 “啊!!” 柳乘风惨叫一声,用肉身挡住了丹雷,以免他的丹药碎裂。 “噗嗤!” 柳乘风口吐鲜血,再次重创。 雷霆再一次坠落,分出分叉,直袭向旁边的两人。 “该死!” 天机上人也感到头皮发麻,这是天地的伟力,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只能避其锋芒。 许黑这才意识到,许白是故意的。 “卧槽,原来许白也腹黑!这是跟谁学的?”许黑看的一愣一愣。 不多时,许白已然站在了中心位置,在这里降下丹雷,无论其余两人躲到哪,只要不离开,就会一直遭雷劈。 这天地雷劫,对她的丹药是淬炼,对于其他人就是毁灭。 天机上人掐指一算,就看见一道丹雷劈来,将他的丹药直接劈成了飞灰。 看着眼前的一幕,天机上人的脸都成了黑色。 “我放弃了!” 他倒是非常果断,直接离开了光圈,回到了周家的位置。 周文蝶看了他一眼,眼中出现不解。 “无妨,还没有结束。”天机上人道。 没过多久,柳乘风也承受不住,丹药碎了一地。 炼丹失败,扣一分,不管你第几名,他也只能放弃,做好了被人破口大骂的心理准备。 丹雷足足坠落了一天时间才结束。 许白的绿鼎,至今连一个裂痕都没有,丹药同样保存完好。 已经不需要鉴定了,就算是个垃圾丹药,其余两人都失败了,自然她获得第一名。 尽管如此,莫无忧还是鉴定了一番,道:“金元丹,却又不似金元丹,此丹有何功效?” 他竟然看不出此丹的作用,只能询问许白。 “提高修为,不过,是给特殊的妖兽服用的。”许白如实回答。 “特殊的妖兽……” 莫无忧没去追问,微微点头,宣布了结果。 许黑的分数窜到了十五分,与周家十五分并列第一。 天傀宗十四分,楚天盟十三分。 白家一直输,个位数可以忽略了。 最后一场,没人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许黑直接从第四窜到了并列第一,这让周家一方很是难堪。 天机上人掐指算了算,道:“不要慌,重头戏在后头。” 并列第一,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真正的传承者,只可能有一人。 “所有轮次已经结束,但由于出现了并列情况,所以,要进行一次额外回合。” 莫无忧目光扫过周家,以及许黑的方向,道:“你们双方,进行一次斗法,规则任选,决出第一。” “不必任选了,直接生死斗,手段不限,不死不休!” 周庆轩站了出来,目光阴狠的道,“你们认为如何?” 许黑皱着眉头,正要回绝,黑黄叫喊道:“行啊!谁怕谁呢,就让你们的周什么蝶,对战咱们许屠夫,输了跪下磕头!” 周庆轩面色一沉,他还打算亲自上阵呢,以他结丹中期的修为,岂不任意拿捏? “我同意了。” 周文蝶站了起来,双眼幽光缭绕,一冰一火,在瞳孔中徐徐燃烧。 天机上人双眼骤亮,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 上古遗迹之外。 秦国国都,皇城内。 一枚金色令牌,从天边飞了过了,此令牌神环笼罩,如同一条飞龙,具备恐怖的威压,如同上仙降临。 秦玄机立刻出现,恭敬的将令牌接在手中。 此刻,令牌上浮现出了一个虚幻的身影,看不清相貌,只是有两个眼睛,绽放精芒。 “持此法令,镇杀莫无忧!” 虚幻的身影,只说出了一句话,伴随着堪比化神期的威严,笼罩苍穹。 秦玄机面不改色,恭敬行礼道:“遵命!” “妖主瞒天而修,自有人牵制,你等奉命即可。” “一个月之内,我要见成果!” 虚幻的身影回归令牌之中,被秦玄机握在手里。 此刻,秦玄机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饶是以他不动如山的性格,此时也遏制不住情绪,激动的发抖。 这是他的机缘,此生最大的机缘! 他,赌对了! “联络神傀宗,九死一生,想不到啊,你非但没死,神傀宗还给出了回应。” 旁边出现了一位白须老者,这是他们的一位元婴老祖,人称刑天老祖。 “他们对三代老祖也非常在意,让我尽快除掉,这其中肯定有着大秘密,我只是顺势而为。”秦玄机道。 神傀宗,时日至今,依旧是修真星上最顶尖的宗门,有化神期坐镇。他们一个小小的天傀宗,若无惊天大事,敢打搅他们就是找死。 秦玄机也是拿命赌了一把。 “难怪三代老祖对神傀宗如此愤恨,还禁止踏入巫山范围,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啊!”刑天老祖感叹道。 秦玄机不再废话,立刻召集了天傀宗所有精锐。 “所有人,立刻行动,包围巫山,让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是!” 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响彻皇城内外。 没人知道,天傀宗有多少弟子,多少长老,只知道,他们的傀儡大军,无往不利,无所不破,堪称世间最可怕的军队。 他们所指向的地方,纵然是妖兽的领地,也能生生开垦出一条大道。 当天,天空有乌央乌央的云层,从秦国出发,朝着楚国巫山的方向飘去,那是浩瀚无边的天傀宗大军。 ………… 第二卷收尾中,遗迹马上结束,进入第三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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