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买这个罗盘,是因为黑黄叫了一次价,后面又被人比了下去。 许黑觉得好奇,就用更高的价格买了下来。 罗盘到手,只有巴掌大,平平无奇,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许黑摇了摇头,收入了储物袋中。 …………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个时辰。 为了加快效率,姜盈一次性拿出了上百件拍品,摆在前方,每一个都标注了价格,让在场的修士自行挑选。 这些低级的宝物,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许黑也卖出了不少法宝,都是之前杀人获得的赃物,对他无用。 而随着境界的提升,很多法宝对他而言,过于低级,放着也是吃灰,倒不如卖掉,换取灵石。 一趟下来,许黑总共获得了三百五十枚上品灵石。 加上他之前的存货,许黑的上品灵石,超过了五百枚! “下一个龙族绝学,需要一千上品灵石,还差一半,难搞啊。”许黑暗叹。 他现在的身家,放眼结丹期,都没几个能比得上。大部分财产都来自于捕蛇宗的“馈赠”,那次全宗围杀,让他一波肥。 “下面这件宝物,名为小破灭符,此符的威力无需多言,是极少数能够撕裂空间的灵符!若是运用的好,能对结丹期大圆满修士产生威胁,就连元婴期也必须退让!” 姜盈拿出了三张灰色的灵符,摆在虚空中,散出毁灭性的波动。 “小破灭符!” 许黑目光一凝,此符正是他从玄阳子身上缴获的,用来对付了周擎,逼迫对方服下长寿丹。 那威力,用过一次就知道,能够撕开空间,无视一切四阶以下的防御,堪称大杀器。 不仅是许黑,所有人都目光火热起来。 单论威力,小破灭符甚至在雷劫珠以上,催动起来也简单,只需注入灵气即可,比一些高阶法宝要方便得多。 当然,低阶修士想用此符,灭杀高阶修士,那是痴心妄想,对方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杀。 “小破灭符,总共三张,分开拍卖,现在是第一张。”姜盈道。 “我出三万灵石!”biqubao.com “我出五万!” “六万!”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超过了八万灵石。当然,这里的价格是下品灵石,通用货币,拥有上品灵石的只是少数。 最终,第一张小破灭符,以九万灵石的价格成交,这已经是一位寻常结丹期的全部身家了。 接下来是第二张,卖出了十万的高价,被许黑买走。 第三张的价格,同样是十万,被白洛买到。 “赚到了赚到了,将近三十万灵石,嘿嘿。” 韩特掀起一抹笑容。 许黑奇怪的看了眼韩特,怎么感觉这家伙笑的比谁都开心? 而且,此人入场后,连一次出价都没有,不会专程是来卖东西的吧? 自从小破灭符后,后面的拍卖品,等级一下子就上来了,全都是三阶以上,动辄交易价格超过十万。 许黑适当的出过几次价,都是浅尝辄止。哪怕他看中了法宝,有能力买下,但只要有人与他争,他都会选择退让。 “下面这件法宝,是此次压轴的拍卖品之一,上古炼丹心得!” 姜盈拍了拍手。 霎时间,一座封印阵法拔地而起,笼罩着一处空间,而那一处空间中,出现了一枚雕刻了无数符文的古玉。 古玉上,有一个符号——那是一尊青色小鼎。 看见这小鼎的一刹那,许黑瞳孔骤缩。 这小鼎好眼熟,竟然与许白的那一尊药鼎,一模一样! 许黑顿时呼吸急促,他强压下内心的震动,静听下文。 “这一尊古玉,是我与夫君,在一座海底遗迹中发现的,此玉的年份非常久远,是超过了上古的远古时期所留。尽管如此,古玉中依旧残留着强大的封印,我们夫妻二人破解了百年,只破译了不到一成的内容。” “而这一成的内容,是一位炼丹师的心得,包括三篇上古丹方。” 姜盈的一番话,让全场陷入了哗然状态。 远古炼丹师的心得,包括三篇丹方,对于炼丹师而言,绝对称得上是至宝。 而从姜盈的描述来看,此玉还有巨大的隐藏价值,那就是剩余九成的内容。 连元婴期都无法破解,那余下的内容,会是何等逆天? 当然,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若是无法破译,那他们买回去也没任何用处,反而会招来杀生之祸。 “姜岛主,你所说的话,我们自然信得过,但你能否说说,那三篇丹方,分别是什么?” 这时候,包间中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是徐福开口了。 他身为元婴修士,同时也是一位丹师,这心得的价值,只凭丹方,就可以推断一二。 姜盈道:“青天丸、九阳散、五毒噬心丹。” 徐福眼睛眯起,点了点头,道:“都是三阶丹药,看不出有什么价值,我姑且出二十万灵石,买下此物,带回去研究。” 听了徐福的话,众人都冷静下来。 若只是破译出三阶丹方,那确实没什么价值,二十万灵石,绝对称得上公道了。 徐福扫视了一圈安静的大厅,笑道:“诸位若是看上了,可以尽管去争,我徐福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 话虽如此,但依旧无人敢争。 许黑面色阴沉,他当然想买下来,可冒着得罪一位元婴修士的风险,太不值得了。 这徐福表面上和蔼可亲,鬼知道背地里是什么人? “二十万,零一百。” 突然,头顶的包厢传来了一道声音。 说话的正是那条狗,黑黄。 这顿时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力,加价只加一百,还真是有够个性的。 “哦?这才有意思嘛。” 徐福哈哈一笑,道:“我出二十五万。” “三十万!” 这一次,是许黑开口了,有人带头冲锋,他还怕什么? 此刻,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这位戴草帽的高大巨汉。 韩特吓得一哆嗦,连忙往旁边挪了两格,坐的远远的。 三十万,拍卖会开始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高价! 徐福愣了愣,眼睛一眯,道:“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零一百!”黑黄道。 “四十万!”许黑继续抬高价格,俨然豁出去了。 去他妈的徐福,这宝物我就看上了,怎么滴?有种嫩死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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