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超级宗门,全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痛损失,尤其是天痕剑宗与古墓派,被灭了个干净,这必然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许黑,还有烈风城那一帮人,怕是一个也逃不掉,除非……有人可以化神,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 三天之后。 除了古墓派之外,其余四大宗门的高层,迅速派人进入到了域外战场,据说连他们的化神老祖,也通过特殊手段,隐藏修为气息,来到了其中。 所有人都以为,许黑以及烈风城,将面临灭顶之灾,许黑首当其冲。 可过了好几天,鬼城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乱星城地下。 一名浑身漆黑,穿着硕大黑袍,面容冷峻,双眼如鹰鹫之人,来到了秦玄机的闭关洞府前。 若是许黑在此,定能认出,此人正是神傀宗的化神修士,夜枭。 “机枢的魂灯已灭,老实交代,你是谁。”夜枭盯着前方,平静开口。 这时,秦玄机的洞府大门打开了。 他坦然自若的走出,依旧是机枢的模样,只是他的胸口,有一枚红宝石般的东西,安插在其中,散发出一阵阵恐怖的气息,那是法则波动。 夜枭眼睛眯起,道:“五阶傀儡?” 秦玄机淡然开口:“十年之内,我有绝对的把握化神!或者说,你现在也可以对我动手,看看是你压制修为的身体厉害,还是我的五阶傀儡更胜一筹。” 秦玄机的声音平静,眼中毫无惧色,或者说,傀儡已经没了情感。 夜枭盯着他,凝视良久,陷入了沉默。 出手,不一定赢,而秦玄机将彻底叛出神傀宗。 而不出手,他就是神傀宗的一份子,将来还有机会化神。 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呵呵,夺舍了机枢,还炼制出了五阶傀儡,以此化神,秦玄机,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夜枭似笑非笑,道:“若是星元老祖在此,你必死无疑,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秦玄机松了口气,问道:“什么机会?” 夜枭面不改色,说出了一句让秦玄机都震惊的话来,只见他笑道:“把许黑带回去!” “……”秦玄机内心巨震,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且不说许黑愿不愿意跟他走,就凭许黑干的那些事,其他宗门就不会放过他。 “我可没开玩笑,这是宗主的意思,许黑毕竟也是我们神州星的人,让他去神州星第一宗派,有什么问题吗?且据我所知,许黑也学会了傀儡术,算半个自家人了。” 夜枭掀起一丝冷笑,“至于其他宗门,我自有办法解释。” 秦玄机盯着夜枭,沉默许久,点了点头,他知道无法拒绝。 虽然他炼制成了五阶傀儡,可毕竟没有真正的化神,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与神傀宗撕破脸。 只要他寻到了一线生机,这就足够了! ………… 鬼城内。 许黑盘膝坐下,坐在一尊金色莲台上,浑身金光笼罩,有着庄严神圣之感,一种浩瀚的法则之力,朝着眉心凝聚而来。 他的周身燃起了金色火苗,却并不灼热,只是温暖。 这正是莲华真君的法则具象化,火中金莲。 此金莲,乃莲华真君的法则所化,对许黑有极强的影响,这也是莲华真君留下的后手。 拯救下界,镇压外魔,是莲华真君的执念。而这一道执念,也隐藏在金色莲花中,时刻影响许黑。 他正是被这执念给唤醒的。 “金莲法则,由五行之金演化,相盘结,性命坚,火中生莲,于苦难中重生,这就是莲华真君的道。”许黑自语道。 世间的一切法则,皆是由阴阳五行演化而来,根据自身感悟不同,所获得的法则也不同。 比如金莲法则,就属于五行之金。 许黑心念一动,身体化为一座金身雕塑,静坐莲台,万邪不侵,一阵浩荡的金莲法则护卫己身。此等防御,就算天塌地陷,他也可无恙。 “难怪莲华真君可以拦住这么多统帅,这金莲法则,堪称最强防御啊!”许黑暗道。 除此之外,金莲法则还有净化邪祟之功效,可清除杂念,六根清净,免受外魔困扰。 这几乎完美适用于许黑。 法则传承,只有化神期修士化道之后,才可传给后人,根据感悟不同,强弱也不同。许黑所获得的传承,来自五大统帅之一的莲华真君,这绝对是最顶尖的法则。 可代价是,继承法则的同时,也继承了其执念。 莲华真君,将交给许黑的使命,融入到了金莲之中,变成了法则的一部分,许黑不得不执行。 虽然许黑已经苏醒,可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无论是他,还是心魔,背后都有一尊看不见的庞然大物,在控制他的行动,甚至控制他的意念。 就像是两个棋手在博弈,而他变成了棋子。 以至于哪一个是真我,哪一个是假我,许黑连自己都分辨不清。 如果两个都是假的,那么原始状态,见人就吞的许黑,才是真的吗? “嗡!” 座下的金莲再次放出了金光,将许黑的杂念全部净化,让他不再胡思乱想,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飞升灵界,将事情告知沧澜仙君。 “算算时间,域外战场的大门应该开了,是时候出去了。” 许黑正欲离开,突然,他看见鬼城外面,出现了一片朦胧的大雾,伸手不见五指。 可见,此地早已被人给封印了。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又要死战了么?”许黑面色铁青。 虽然之前,他的意识陷入昏迷,可他所经历的一切自己都还记得,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嗖!” 忽然,一道人影由远及近,迅速赶来,正是机枢。 此人不知是敌是友,虽然在天痕城,此人算是帮了他,但也是为了他自己,许黑还是保持警惕的态度。 看见许黑变成了人形态,秦玄机一愣,随即道:“看来许道友恢复过来了,可喜可贺。” 他声音淡漠,听不出祝贺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许黑眉头紧锁。 ———— ———— 最近的剧情有些争议,虽然一些话很想留在卷末总结说,但我还是忍不住提前讲一下。 我知道大部分人喜欢看什么,我也想写主角黑化,且以蛇的角度来说,黑化更加合理。 但是!这里有个但是! 我要是这么“合理”下去,书怕是要无了。虽然是写蛇,但看这本书的是人,作者也是人,上面的也是人。我只能以人的角度来写,不然我为什么加个“天道法则”的补丁。 因为天道法则是人,道祖是人。 我身为作者,处于这样的天道法则之下,我就注定不能写的太负能量,所以才会紧急刹车。而且我也有责任与义务,描写的正向一点。 当然,我也会尽己所能描绘出一个真实、残酷的修仙界,所以这一次“刹车”改正道,主角也是被迫的。 至于后面会不会反转,再反转,我就不剧透了。 只说这一次,以后不会在文末插入作者的话,以免影响阅读体验。所有的争议,我会留在卷末总结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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