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情_第7章 闹鬼了,吓痿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木棚里最显眼的位置,原本有一对金童玉女。
  现在不见了。
  如果说被人偷了,那四层楼高的窗户,是谁留下的血书真言?!
  来了!
  真的来了!
  圣灵童子,受到我的感知,降世了!
  “噗通!”
  谢神婆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眼神发光,心里滚烫。
  昏黄的灯光下。
  李有田在柜子里翻找着。
  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看,顿时不乐意了,“欸,可不兴吃药啊,能来就来,不能来就拉倒。”
  说着,冷哼一声,轻蔑地撇嘴,“吃药,那就要加钱。”
  好不容媳妇回一趟娘家,李有田把私房钱全掏干净了,找来一个镇上的老相好乐呵乐呵。
  没想到......才半分钟,攒了半年的钱就没了。
  搁谁谁能受得了?
  “嘿嘿~娟娟,咱们都是老相好了,就别提加钱了吧。”
  娟娟鄙夷地白了李有田一眼,“谁跟你是老相好?我跟钱才是老相好!”
  “娟娟......你在叫啥?我还没碰上呢?”
  “没钱谁叫?你耳朵有毛病吧?”
  “不对,有声音,你听!”
  “大半夜的,不想掏钱你直说,你别吓人啊!”
  “真的!”
  两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朝着窗外一看。
  乌漆嘛黑的窗外。
  惨白的光亮了起来。
  然后。
  一男一女两张脸,缓缓地出现在了窗外。
  毫无血色的惨白,粉扑扑的腮红,诡异的笑容。
  赫然就是一双——人头!
  “啊!”
  娟娟惨叫一声,顿时吓昏了过去。
  李有田愣在了当场,打着摆子浑身冒冷汗,就连瞳孔都在颤抖。
  想跑啊!
  可身子就跟被抽了魂一样。
  根本动不了。
  “李~有~田~”
  幽幽的声音传来。
  李有田感觉像是被阎王点名了一样,一瞬间,痿了!
  “你的时辰到了~”
  听到这话,李有田哆哩哆嗦地道,“饶命,求......求求放过小人一命。”
  “想活命?”
  一听有转机,连连喊道,“想!想想想!”
  “取三万块钱,活人用的钱,放在后山你兄弟的坟上,让你兄弟帮你在地下说情。”
  “好!好好好,我......我马上办!”
  李有田一边磕头,一边应诺。
  “一个时辰内,你办不好,你抓你下去。”
  “爷!爷爷,我马上就办,马上!”
  在窗外的李大柱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立刻关掉了手机的灯光和“闹鬼”的音乐,然后把两个纸人撤了下来。
  李有田见窗户外没了两个惨白的人头。
  整个人一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缓了一阵。
  想起刚才的事,强撑着起身。
  站在地上,双腿还在忍不住打摆子。
  可见吓得不轻。
  回头瞧了一眼娟娟,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这才来到了柜子旁边,伸手推开了柜子,露出了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
  私藏的小金库,连自己媳妇都不知道。
  按下了密码,“嘎啦”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952746,二叔啊二叔,你这密码,大侄儿可记下喽!李大柱躲在窗户外,心里美滋滋。
  李有田哪里还能想到二层楼的窗外,还能趴着人。
  压根没提防,甚至不敢朝着窗户那边多看一眼。
  保险柜一打开,里面的钱,顿时露了出来。
  一叠叠的钱,码得整整齐齐。
  少说也有八万。
  李有田看着自己藏的钱,心里一阵翻腾。
  翻着翻着,坏水儿就冒了出来。
  “兄弟啊兄弟,你说你死都死了,要活人钱干啥?给你了,你也没法子花去是不,还不如......用点你该用的。”
  自言自语嘀咕完。
  把心一横,只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顺手就把保险柜关上了。
  这是啥意思?
  李大柱看不懂。
  随后,只见李有田从墙角把清明节上坟没烧完的冥币整理好,摞成几叠,上面盖上一张百元大钞。
  李大柱瞬间就明白了。
  二叔啊二叔,要不说还得是你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坟头烧纸,你是在糊弄鬼呢!
  李有田披上衣服,揣着“糊弄鬼”的冥币,趁着夜色离开了家。
  他这前脚刚走。
  李大柱后脚就进屋了。
  照猫画虎一般地打开了李有田的保险柜。
  二叔,是该还钱的时候了。
  李大柱心里冷冷一笑,把所有的钱全卷了个干干净净。
  刚想关上保险柜门。
  忽然灵机一动。
  自己就这么卷光所有的钱,对二叔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毕竟,他是自己二叔啊!
  李大柱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于是。
  把角落里冥币拿了出来,摞成了原样,给放回了保险柜里。
  还特别厚道地在最上面放了两张一百元大钞。
  二叔,你大侄儿我比你够意思吧。
  你拿一百元糊弄我,我还你两百。
  算来算去,你不吃亏!
  李大柱关上了保险柜,把一切还原。
  正想走的时候。
  忽然瞥见了床上的娟娟。
  好奇心驱使之下,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
  又瘦又瘪,这丝袜还拉丝了。
  呕~!
  难看!
  顺手就给小姐盖上了。
  被子一盖,一个东西落在了他脚边。
  低头一瞧。
  黑色的蕾丝裤衩。
  李大柱一脸嫌弃地想要踢开,可转念一想。
  留个后手,说不定今后有用呢。
  嘿!万一二叔他老人家怀念这个味道,到时候还得感谢我这个大侄儿!
  于是,顺手就将裤衩捡起,揣进了裤兜里。
  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户摸了出去。
  趁着黑。
  一路来到了后山父母的坟头。
  远远地就看见一点亮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二叔李有田。
  悄悄靠近一听,果然是他!
  “大哥啊,你兄弟来瞧你了,刚才遇见一邪门儿的事儿,你得帮帮我,你得保佑我啊。”
  “我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在下面可得帮我说说好话。”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
  李有田把钱码在了坟头。
  “钱我就放在这里了,你慢慢花,省着点儿,现在离清明还远呢,对了,还有你那儿子......”
  “那小畜生这不是个玩意儿,真他妈的是个傻子,他居然帮外人动手打我。”
  “哎,他活着也是受罪,要不你把他带走吧,你父子俩也能团聚,你好好考虑考虑。”
  李有田说完,起身就要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91/731505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