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棚里最显眼的位置,原本有一对金童玉女。 现在不见了。 如果说被人偷了,那四层楼高的窗户,是谁留下的血书真言?! 来了! 真的来了! 圣灵童子,受到我的感知,降世了! “噗通!” 谢神婆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眼神发光,心里滚烫。 昏黄的灯光下。 李有田在柜子里翻找着。 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看,顿时不乐意了,“欸,可不兴吃药啊,能来就来,不能来就拉倒。” 说着,冷哼一声,轻蔑地撇嘴,“吃药,那就要加钱。” 好不容媳妇回一趟娘家,李有田把私房钱全掏干净了,找来一个镇上的老相好乐呵乐呵。 没想到......才半分钟,攒了半年的钱就没了。 搁谁谁能受得了? “嘿嘿~娟娟,咱们都是老相好了,就别提加钱了吧。” 娟娟鄙夷地白了李有田一眼,“谁跟你是老相好?我跟钱才是老相好!” “娟娟......你在叫啥?我还没碰上呢?” “没钱谁叫?你耳朵有毛病吧?” “不对,有声音,你听!” “大半夜的,不想掏钱你直说,你别吓人啊!” “真的!” 两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朝着窗外一看。 乌漆嘛黑的窗外。 惨白的光亮了起来。 然后。 一男一女两张脸,缓缓地出现在了窗外。 毫无血色的惨白,粉扑扑的腮红,诡异的笑容。 赫然就是一双——人头! “啊!” 娟娟惨叫一声,顿时吓昏了过去。 李有田愣在了当场,打着摆子浑身冒冷汗,就连瞳孔都在颤抖。 想跑啊! 可身子就跟被抽了魂一样。 根本动不了。 “李~有~田~” 幽幽的声音传来。 李有田感觉像是被阎王点名了一样,一瞬间,痿了! “你的时辰到了~” 听到这话,李有田哆哩哆嗦地道,“饶命,求......求求放过小人一命。” “想活命?” 一听有转机,连连喊道,“想!想想想!” “取三万块钱,活人用的钱,放在后山你兄弟的坟上,让你兄弟帮你在地下说情。” “好!好好好,我......我马上办!” 李有田一边磕头,一边应诺。 “一个时辰内,你办不好,你抓你下去。” “爷!爷爷,我马上就办,马上!” 在窗外的李大柱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立刻关掉了手机的灯光和“闹鬼”的音乐,然后把两个纸人撤了下来。 李有田见窗户外没了两个惨白的人头。 整个人一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缓了一阵。 想起刚才的事,强撑着起身。 站在地上,双腿还在忍不住打摆子。 可见吓得不轻。 回头瞧了一眼娟娟,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这才来到了柜子旁边,伸手推开了柜子,露出了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 私藏的小金库,连自己媳妇都不知道。 按下了密码,“嘎啦”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952746,二叔啊二叔,你这密码,大侄儿可记下喽!李大柱躲在窗户外,心里美滋滋。 李有田哪里还能想到二层楼的窗外,还能趴着人。 压根没提防,甚至不敢朝着窗户那边多看一眼。 保险柜一打开,里面的钱,顿时露了出来。 一叠叠的钱,码得整整齐齐。 少说也有八万。 李有田看着自己藏的钱,心里一阵翻腾。 翻着翻着,坏水儿就冒了出来。 “兄弟啊兄弟,你说你死都死了,要活人钱干啥?给你了,你也没法子花去是不,还不如......用点你该用的。” 自言自语嘀咕完。 把心一横,只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顺手就把保险柜关上了。 这是啥意思? 李大柱看不懂。 随后,只见李有田从墙角把清明节上坟没烧完的冥币整理好,摞成几叠,上面盖上一张百元大钞。 李大柱瞬间就明白了。 二叔啊二叔,要不说还得是你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坟头烧纸,你是在糊弄鬼呢! 李有田披上衣服,揣着“糊弄鬼”的冥币,趁着夜色离开了家。 他这前脚刚走。 李大柱后脚就进屋了。 照猫画虎一般地打开了李有田的保险柜。 二叔,是该还钱的时候了。 李大柱心里冷冷一笑,把所有的钱全卷了个干干净净。 刚想关上保险柜门。 忽然灵机一动。 自己就这么卷光所有的钱,对二叔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毕竟,他是自己二叔啊! 李大柱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于是。 把角落里冥币拿了出来,摞成了原样,给放回了保险柜里。 还特别厚道地在最上面放了两张一百元大钞。 二叔,你大侄儿我比你够意思吧。 你拿一百元糊弄我,我还你两百。 算来算去,你不吃亏! 李大柱关上了保险柜,把一切还原。 正想走的时候。 忽然瞥见了床上的娟娟。 好奇心驱使之下,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 又瘦又瘪,这丝袜还拉丝了。 呕~! 难看! 顺手就给小姐盖上了。 被子一盖,一个东西落在了他脚边。 低头一瞧。 黑色的蕾丝裤衩。 李大柱一脸嫌弃地想要踢开,可转念一想。 留个后手,说不定今后有用呢。 嘿!万一二叔他老人家怀念这个味道,到时候还得感谢我这个大侄儿! 于是,顺手就将裤衩捡起,揣进了裤兜里。 悄无声息地顺着窗户摸了出去。 趁着黑。 一路来到了后山父母的坟头。 远远地就看见一点亮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二叔李有田。 悄悄靠近一听,果然是他! “大哥啊,你兄弟来瞧你了,刚才遇见一邪门儿的事儿,你得帮帮我,你得保佑我啊。” “我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在下面可得帮我说说好话。”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 李有田把钱码在了坟头。 “钱我就放在这里了,你慢慢花,省着点儿,现在离清明还远呢,对了,还有你那儿子......” “那小畜生这不是个玩意儿,真他妈的是个傻子,他居然帮外人动手打我。” “哎,他活着也是受罪,要不你把他带走吧,你父子俩也能团聚,你好好考虑考虑。” 李有田说完,起身就要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31505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