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回去时的心情可比来时好多了。 给李有田的脑袋送了一个大血包。 简直舒畅。 他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离间张铁虎、李有田、谢神婆和祁春生四人,给他们制造利益纠纷,让他们狗咬狗。 毕竟,现在他势力单薄,身后只有白玉兰和秦湘柔。 在村子里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更遑论彻底地收拾这四个恶霸畜生,让他们家破人亡,为父母报仇了。 驱虎吞狼......不!驱狗咬狗才是上策!李大柱在心里开心地想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跟上了他。 回到白玉兰家。 李大柱却发现白玉兰没在屋里,屋里只有秦湘柔。 “回来啦?咋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秦湘柔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李大柱,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李大柱连忙摇头。 “摇头使那么大劲儿干啥,真是个傻子!欸,这是啥?” 秦湘柔正说着,忽然发现从李大柱身上掉下来一张纸。 成功了,李大柱刚才故意用力摇头,就怕它掉不下来。 “咋回来身上还粘张纸......嘶!欠条,欸,这不我那张欠条吗?”秦湘柔忽然惊呼起来。 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定正是自己亲笔签名,并且摁下手印的欠条! 秦湘柔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双杏眼都快瞪成桃眼了,盯着李大柱声音都在发颤,“哪......哪里来的?” 李大柱憨憨一笑,“二......二叔挨打......掉出来......我捡......捡回来。” 将早就想好的说辞抛了出来,全部推给了李有田。 至于说李有田从哪里来的,一个傻子怎么知道? 这话就连心思缜密的白玉兰都找不出毛病,更何况秦湘柔。 “我的好宝儿哟!” 秦湘柔一把将李大柱搂了过来。 瞬间。 李大柱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实在是太硕大,怼在脸上,直接让整张脸陷了进去。 “好宝,好宝,让姐稀罕稀罕你。” 秦湘柔捧着李大柱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欢。 “你要不是个傻子,姐就跟了你了,不耽误你结婚,给你做小,给你当仨儿。” 秦湘柔已经难以抑制自己澎湃的情感了。 李大柱听着这虎狼之词,只能尴尬地笑着。 “你别说话,别说话,让姐好好瞅瞅你这脸,稀罕死人了,老天爷没给脑子,给了这么好一张脸,也算值。” 听着秦湘柔的话,李大柱心里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是褒还是贬。 瞅着李大柱这张棱角分明,俊朗帅气的脸,秦湘柔双眼泛钩,逐渐迷离起来。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 秦湘柔直接捧着李大柱的脸,直接嘴了上去。 结果...... “你咋还能躲呢?” 李大柱慌乱地摇摇头,只感觉心脏都快咚咚咚地跳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就只能躲了一下。 “害......害怕......心......心跳......” “怕啥?你个傻子,我能吃了你?” 秦湘柔伸手一摸李大柱胸膛,果然,心跳得很厉害。 她顿时一笑。 刚才心里那点愤懑就全消散了。 毕竟是个傻子,紧张是正常的。 “别怕,怕啥,可舒服,可得劲儿了,你把眼睛闭上,啥也别想,啥也别看。” 秦湘柔耐着性子,轻声安抚。 双眸如钩似镰,睫毛扑闪,妩媚至极。 便一刹那。 李大柱浑身都僵直了。 此时此刻。 一路跟在李大柱身后来的人,悄悄地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一双手紧张地拽在了一起。 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细节。 “叽叽咕咕......” “牙......牙齿......” 来人仔细听着,似乎有点水响,又听提起牙齿。 顿时。 有些着急了,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幅画面,却又没办法补充细节。 急! 真急! 再把脑袋伸长了一些,一瞬间,灵敏的耳朵就捕捉到了“唔唔”“轻一些”。 最后,听到了一个吮字。 霎时间,整个人从脚底板麻到了天灵盖。 一双手死死地抠在了一起。 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酥了。 果然是我想的这样! 这傻子。 真能行了! 厉害呀,这还是大白天的呢。 听这声儿,白玉兰一准儿吃得很...... “艳姐!” 身后一个声音让吕艳艳浑身一震,吓得差点没蹦起来。 连忙转身一看。 站在身后的,竟然是白玉兰! 原本。 吕艳艳在家里打扮着,就等着李大柱晚上来找她。 结果,越等越心急。 索性就打算出门转转,可刚出院门就瞧见了李大柱往白玉兰家去。 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找个啥理由进去。 回家吧,又有些不甘心。 正站着的时候,就听见屋里的声响。 料定了屋里是李大柱跟白玉兰大白天地就弄起来了。 却没想到。 误会了! 白玉兰此刻竟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吕艳艳尴尬地一笑,心中不免咒骂自己,吕艳艳哟~吕艳艳,一天天都想的是啥哟~! “咋不进去呢?” “我就是刚打这路过,没啥事儿滴~” 白玉兰一撩头发,就爱听吕艳艳说话,见她有些尴尬,上前就挽住了她的手。 “走吧,进屋,咱们一块儿吃个饭。” “那咋好意思了呢~” “走吧!” 白玉兰热情地就把吕艳艳拽进了屋。 说起来,这吕艳艳也是可怜人,人温柔善良,耳根子软,很容易共情别人。 可就是因为生不出来孩子,被老公长期冷落,最终,落得个被离婚的结局。 因此,白玉兰也总是时不常地跟她走动,只是感情没有与秦湘柔那般深厚罢了。 两人一进屋。 就瞧见李大柱坐在四方桌的一边,而他对面则是秦湘柔,一边摘菜一边对李大柱说道。 “别吸,这是生的芹菜,哎呀!你轻点儿,咬坏了!牙齿,你瞅瞅你牙齿都绿了。”m.biqubao.com “回来啦,艳姐也来啦。” 秦湘柔连忙招呼两人进屋,跟自家似的。 吕艳艳一看这场景,再一听秦湘柔这话,臊得脸绯红,心里再次忍不住咒骂了一遍自己。 李大柱傻乐呵地还跟哪儿嚼芹菜呢。 “艳姐你做,我跟玉兰去端菜,马上就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吧~” “哪用得着三个人,你坐,帮忙看着这傻子。” “那......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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