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头,洪老五指了一下门口对老板说道,“滚。” 老板知道洪老五是谁,哪里敢多嘴,连忙就跑了。 手下人立刻把卷帘门给拉下来了。 李大柱见状,将白玉兰三女护在了身后。 洪老五慢慢悠悠地掏出了烟,点上之后,猛吸一口,朝着李大柱一吹。 “傻子,听说你不傻了,是吧?” 李大柱冷冷一笑,“洪老五,你不会以为,你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能跟我拼一拼吧?” “咳!咳咳咳咳......” 听着李大柱的话,洪老五笑得差点被烟呛着。 “老子这么一看,你他妈还是个傻子啊!” “呸!” 把嘴里的烟头一吐,冲着手下一招手。 齐刷刷地。 十几个人全部掏出了砍刀。 看着明晃晃的砍刀,白玉兰等人腿都吓软了。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 “第一,跪下来,认错,当狗。” “第二,被我砍一顿,然后认错,跪下来,当狗。” “你选。” 洪老五昂着头,轻蔑地盯着李大柱。 那天在街上的耻辱,他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必须洗刷! 李大柱对白玉兰等人说道,“玉兰姐,你们把眼睛捂上。” “你要干啥?” “听话!” 不解释的霸气,让白玉兰等人心里感觉到了一些安全感,连忙听话地捂住了眼睛。 “洪老五,现在也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听到李大柱的话,洪老五嘿然一笑,“你说,我想听。” “第一,挨一顿打,以后每次见到我,都挨一顿打。” “这难度有点大啊,你说说第二条呢。” “第二,还是挨一顿打,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 “嘶......那,我想走一走第二条路!” “满足你!” 李大柱话音一落。 身形一动,立刻闪了过去...... 卷帘门上。 “砰砰砰!” 地撞击声,不停地撞出各种形状。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张铁虎开心得像是个猴子,都快在车里蹦起来了。 而不远处的谢广发有些担心了,他担心李大柱死了,怎么给自己妈交代。 不过五分钟。 屋里。 安静了下来。 “把手拿开吧。” 李大柱的话,传了过来。 白玉兰三女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眼睛上拿开。 “呀!好吓人!” “死......死了吗?” “大柱,你没事吧!” 看着满地躺着,一动不动的人,三个女人吓坏了。 白玉兰全身上下恨不得把李大柱摸个透,确定他没受伤之后,才放心下来。 李大柱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他们也没死,就是昏过去了而已,躺一会就能醒。” 说着,李大柱就走到了洪老五身边,在他浑身上下一摸,就搜出了他的手机。 拿过他的大拇指,指纹锁解开,翻了一下聊天记录。 呵! 我说怎么把我的动向掌握得这么清楚。 原来是你张纸虎! 李大柱心里笑了笑,拿着洪老五的手机就翻了起来。 新手机,东西不多,很干净,连小视频都没有。 心里一笑。 就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就是当初头一次在镇上摆摊时,从洪老五身上顺过来的。 之前一直打不开。 没密码也没指纹。 现在正好。 大拇指往手机上一摁。 旧手机立刻就打开了。 李大柱蹲在旁边就开始翻。 洪老五呀洪老五,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从他的手机里,李大柱翻到了很多“猛料”。 其中,甚至有背着豹哥吃里扒外,私吞脏钱的聊天记录。 李大柱把这些东西全部发给了之前捡到的张铁虎的手机里。 这段时间,利用这部手机学习到的新知识派上了用场。 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发资料和消息。 搞完了这些。 李大柱顺手就把洪老五的黑料用张铁虎的手机发给了豹哥,顺便还奉上了一留言:豹哥,洪老五想陷害我,既然他不仁,我也不义了! 搞完这些。 再重新拿起了洪老五的手机,把张铁虎暗地里拍的豹哥打人,并且剁人手指的视频发到了洪老五的手机上。 最后,再用洪老五的手机把这些东西发给了豹哥,并且附带上了一句留言:豹哥,这是张铁虎拍的,你快看看! 搞完这一切。 李大柱又要来了白玉兰的手机进行了备份。 “大柱,你在干啥呀?”白玉兰很不解,她不懂李大柱一直在手机上忙啥。 李大柱也不藏着掖着,备份好之后,笑着对白玉兰把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biqubao.com 最后,拎着张铁虎之前的二手苹果机笑着道,“把这个手机一扔,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我李大柱的事儿。” “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看看究竟最后哪条狗能咬赢!” 白玉兰兴奋得都快不能自己了。 她没想到李大柱不仅有蛮力,还有如此聪颖的头脑。 她一直担心,李大柱莽撞地惹到很多人。 而这个残酷的社会,并不是能靠拳头解决的。 没想到。 真没想到。 李大柱竟藏着这一手。 秦湘柔和许迎夏听得有些晕乎乎的。 许迎夏连忙拽了拽李大柱的衣角说道,“大柱,咱们还是快走吧,要是他们醒过来就麻烦了。” 她是真有些害怕。 秦湘柔指了指身后道,“那边有个后门,要不咱们从后门走?” “行,走!” 李大柱说完,当即踹开了后门。 带着三个女人绕到了后面的路上,把张铁虎原来的手机往水沟里一扔。 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走到街上,李大柱才想起,自己把那个手机扔了,要怎么联系谢广发呢。 “二婶,你手机屏幕是不是坏掉了?” 被李大柱一问,许迎夏点点头,这个事困扰她许久了,她刚才还想主动提一提。 “正好,那边有华威的手机店,咱们一起去买新的!” “啊?买新的?那得多贵啊?” 秦湘柔是怕李大柱花钱。 李大柱拍了拍包,笑着道,“能有多贵,三十万呢!走着!” 不由分说地,就带着三个女人往华威转卖店去了。 有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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