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婕绷紧了自己的身子,不敢置信的睁大一双眼睛,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时,男人已经得逞。 卓婕用力将困着她的男人狠推了一把,陆少溪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她。 “怎么?之前不是说过,做什么都愿意吗?”陆少溪略显不满。 卓婕此刻懊悔了起来,没错,当初他替自己从顾天诚的手中救出来时,她的确说过这句话。 “对…对不起。”卓婕无力反驳,她绞着手指,紧张道:“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陆少溪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紧张,都发抖了。 “你和顾天诚发展到哪一步?”陆少溪莫名的想要知道。 “我们只牵过手。”卓婕低着声说。 “我不信。”陆少溪才不相信,顾天诚能忍得住。 卓婕俏脸一急,皱着眉头解释道:“是真的,他为了竖立好男人的形象,在我们没有撕破脸皮前,他一直都是很克制,很有礼貌修养,像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陆少溪听到这,又觉的她可能没必要说谎,顾天诚的目的,不在于卓婕这个人,而是卓家的家业,所以,顾天诚也许真的没有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她下手,况且,他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帮他解决饥渴,他也犯不着,在没有结果前碰卓婕。 “好吧,我信你。”陆少溪说完,就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蛋:“真搞不懂,你是怎么跟我嫂子成为好朋友的,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 卓婕听了这句话,表情一愕,不解道:“我和清语为什么不能成为朋友?我们性格很相近啊。” “我嫂子现在是个女强人,处事不惊,遇事不慌,内心强大,手段也多,再对比你,你完全就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温室小花,把你这种天真单纯的女人扔进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真的懂得丛林法则吗?”陆少溪一双墨眸,嫌弃的扫视在卓婕的脸上。 卓婕听了他这些话,瞬间叹气垂下头来,自嘲道:“你说的没错,我没有清语的那种应对能力,但我真的把清语当成是我这一生最要好的朋友,因为,我知道她讲义气,骨子里透出来的善良,才是最吸引人的,我可能能力不足,但我绝对会像她一样善良,去热爱我的人生。” 陆少溪愕住,随即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头发:“如果让我嫂子知道,你现在要成为我的女朋友,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映。” “陆少溪,没有结果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四处散播?这样,会影响你的名声的,你可是大明星,请你爱惜自己的羽翼吧,不要动不动就把我是你的女人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万一你说的多了,我就当真了,我真的会赖上你的。”卓婕以退为进的思维方式,劝陆少溪不要再损害彼此的名声。 陆少溪这么精明的男人,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薄唇轻撇:“你关心的不是我的名声,是你自己的吧。” 卓婕干笑了两声,不敢反驳。 “你说你要赖上我?是真的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赖上我。”陆少溪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让卓婕俏脸一白,她是开玩笑的。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跟李艺菲对稿子了,我还没背完。”陆少溪决定不逗她了,想让她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卓婕哦了一声,立即走了出去,恰在这时,卓母打来电话。 “妈,我刚才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我可能这三个月都不去公司了,我…我要给陆少溪当三个月的助理。”卓婕接听了母亲电话后,立即说道。 “没事,你就安心待在陆少身边学习吧,当助理这个职务也是很能锻练人的,妈相信你一定能胜任。”卓母在那端笑的牙都要掉了,女儿竟然应聘给陆少溪当助理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妈,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你是不是以为,我给他当助理,就能讨得他的喜欢?成为他的女朋友?”卓婕听到母亲的笑声,便心知肚明了。 “小婕,陆少是个挺好的人,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妈妈是乐见其成的,你好好珍惜吧,再说,你在他身边待着,对顾天诚也是一个威慑,顾天诚肯定不能再来找你麻烦了。”卓母已经看穿了顾天诚的本性后,真的担心女儿一个人应付不了他这种无赖的混蛋,所以,有个更强大的男人保护在她身边,这是卓母最盼望的结果。 卓婕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可以帮我摆脱顾天诚的纠缠,好吧,妈,我只跟你说一声,但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小婕,你努力工作吧,公司这边,妈会盯着,你就不要操心了。”卓母说完,便挂了电话。 卓婕哭笑不得,捏着手机,正要转身回助理室休息,一转身,竟然发现,李艺菲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身后。 “啊……”卓婕吓的跳了起来,这个人走路是没声音的吗? 李艺菲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露出一抹轻嘲:“表姐,我真不知道你看上陆少溪哪一点?竟然放下你卓家大小姐的高贵身份,却伺候一个男明星,太掉价了,我都羞于跟你这种人当亲戚,以后你介绍我的时候,别再说我是你表妹了,我没有你这种不自爱的表姐。”m.biqubao.com 卓婕愣住,李艺菲这番话,对她狠狠的冷嘲热讽了一遍。 “表妹,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我做什么工作,是我的自由,这跟身份没关系。”卓婕皱起眉头,反驳道。 “你是故意的吧。”李艺菲冷笑一声:“知道我要跟他吵绯闻,所以你就先跟他纠缠上了,也对,从小到大,你处处不如我,不论学习还是智商,仰或情商,我从小都要压你一头,你一定对我心怀怨恨,积怨已久,所以,你终于逮住这个机会,来报复我了。” 卓婕闻之一抖,李艺菲怎么把她想的这么恶劣? “我从小就是一个性格佛系的人,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跟你争过什么,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卓婕很惊诧,表妹竟然把她想成了一个心思歹毒,睚眦必报的小人了。 “你嘴上说不争,那是因为你知道争不过,但并不代表你不想争吧。”李艺菲脸上闪过一抹讥屑:“现在,你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跟我争了,只是,我搞不懂,一个陆少溪,有什么好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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