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危机大面积爆发,各种动植物变异体不断进化,人类生存范围持续缩小,各类资源日益匮乏。 因此无论哪个人类生存区域,都迫切需要能出城搜索资源的勇士,以及能对抗丧尸守卫家园的战士,所谓的基地训练营也应运而生。 训练营里每天都在死人,也每天都在招揽新人,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强者为尊,如果能一路爬上去,那不仅意味着获得荣耀,受人敬仰,还意味着拥有更多更优质的资源…… 就比如a营出来的人,他们有资格住在十四区基地总部的古堡别墅区,吃穿用度全是顶配,无论是医疗资源,还是热武器资源,都是科技最前沿的。 温瑶的目标是获得异能者觉醒剂,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其实也不一定非得依赖于季明尘。 她欠他的人情够多了,被他所救又想通过他获取资源也未免太贪心。 不如自己一路闯上去吧,她在北洲能做到,在东洲一样也可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 水泥楼卷帘门内摆着个破木桌子,桌子前坐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旁边还站了数名持枪守卫。 女人拿着纸笔做登记:“下一位。” 温瑶踩着泥洼上前,女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片刻干脆抬头看向她。 望着那穿得破破烂烂的漂亮小姑娘,女人问:“d营?” 温瑶:“我没有金币,我去f营。” 女人本来不想多嘴,但大抵是这小姑娘瞧着太过不谙世事,加上长得是真漂亮,让人忍不住心生恻隐: “f营管理很乱,都是些大男人去的,里面罪犯都有,你一个小姑娘在里面安全得不到保障,不如让你家里人攒点金币去d营吧?” 温瑶皱眉:“我是新来的难民,我没有家人。” 女人愣了下,于是建议:“那你去城中幸存者居住区吧,那儿相对安全点。” 东洲区没有难民收容所,幸存者居住区亦没有人负责提供食物和住所,在那里生活也需要钱。 一般而言,都是训练营里成员的家属居住在那,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在外赚钱的人,在安全的幸存者居住区也是活不下去的,除非,去卖。 温瑶摇头:“我就去f营。” 女人不多说了,提笔埋头做登记:“姓名。” 温瑶想了想:“秋瑶。” “年龄。” “22。” “以前干什么的?” 温瑶给自己编造了段经历:“以前跟着游猎者混,现在同伴们死完了,我跟着难民流浪到了这里。” 女人再度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丢给她一套刚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衣服:“去吧,左拐。” 温瑶望着手中灰不溜秋还散发着尸臭的工装服,问:“没有武器?” 女人回答:“f营不负责发放武器,自己想办法弄,抢到了或者找到了都算你的,你手上的那把铲子就挺不错的,千万别弄丢了。” “……” “好的,谢谢。” …… 半个月后,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驶入港桥市城区,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月亮东升,繁星渐亮。 入夜后,港桥市黯淡又冰冷,那些高楼大厦像都只是摆设,没有丝毫光亮,只有地面盏盏凄冷的路灯散发着蒙蒙微光。 “老大是要回古堡别墅还是?”狄大虎问。 后座的男人仰躺在座椅上,手指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闻言眼也未睁,像没睡醒似的,懒懒道:“今天几号了?” “今天是……四月八号。”说完,狄大虎一愣,旋即点头:“好的老大,我这就调头去玫瑰园。” …… 夜色浓韫,墨蓝色的夜空上乌云皱拢,温凉的风掠过一片血海般的玫瑰园,无数朵花凌乱摇曳时,教堂顶楼的白色窗帘轻轻飘起,扰得顶层楼阁内的烛火落下鬼手般的影子。biqubao.com 宽敞的顶阁内灯火通明,中央的圆形祭台上摆着一座透明的冰棺,冰棺里沉睡着一个容貌普通,但气质温润和善的男人。 而冰棺外的玉石台阶上也睡着一个人,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西裤,闭上的桃花目狭长,唇色艳丽,衬得一张脸俊美若妖。 他五官轮廓深刻,没有旁人在场时,他不会笑,撕开那层虚浮的假面,表情就显得阴郁而冷沉。 今天是大哥的祭日,季明尘原只是来这陪大哥坐会儿,却不料就这样睡着了。 还做了个梦,又是小时候。 画面支离破碎的,一幅幅,一帧帧,全是他的过往。 幼小的孩童放学回到家里,爸爸在地下室忙于研究,妈妈总是冷漠着张脸,一边喝着苦咖啡,一边盯着电视机。 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整个家里面,只有哥哥是对他好的,关心他的生活,给他辅导作业,教他做人的道理。 哥哥心地善良,喜欢白色,喜欢微笑,少年时候的他总是穿着洁白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像个小大人,承担着照顾弟弟的责任。 哥哥总是在他身前蹲下,笑着说:“这世上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 “爸爸只是工作太忙了,妈妈只是和爸爸闹矛盾了,他们都很爱你,小阿尘,你别多想……” 然而善意的谎言如镜子破碎,化作冰凉的尸体与残忍血腥的刀刃。 哥哥死了,死在了爸爸研究室的台子上。 妈妈疯了,拿着匕首将他捅成了筛子。 “你这个小杂种,小贱种!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你哥哥!!!” “你有没有心!!!他对你那么好,你有没有心……” 房间昏暗,窗帘缝隙透过幽幽的光,发了疯的女人掐着小男孩的脖子,一刀又一刀地捅下去,鲜血溅洒在她狰狞的脸上,模糊得看不清面容。 被摁在冰凉地砖上的小男孩口吐鲜血,漂亮的眼睫沾着血珠,他小脸惨白,动着唇,悲伤而痛苦地喊了声:“……妈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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