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玫瑰沦为他心尖偏宠【末世】_第71章 他就像是这城堡里的王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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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小男孩便成了疯女人的亲生儿子,那个女人对他的态度变得温柔起来,给他熨烫干净的新衣服,每天给他做早餐,在他的书包里装牛奶,她开始以一个母亲的方式来爱他。
  但是她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他必须像他的哥哥,要常常微笑,要喜欢看书,要心地善良,要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
  否则,女人就会立刻冷下脸来,严厉地训斥他甚至是折磨他。
  “不许哭,要笑,对,就是这样笑……”
  “你只有做到了这些,我才会爱你,否则你就不是我儿子,明白吗?”
  “你要说话!不要天天像个闷葫芦一样……”
  “谁准许你碰这些的!以后不许玩这个……”
  小男孩生性安静乖巧,在日复一日的监督和训诫下,渐渐懂得了怎样讨女人欢心,也渐渐学会了在哥哥不在的日子里,去成为像哥哥那样的人。
  像个影子,像个怪物,也像个傀儡,没有任何感情。
  有一次,他在床底下藏了一块捡来的红色积木,很不巧地被妈妈给发现了,于是那个原本温柔着喊他吃早饭的女人瞬间变脸,她一把丢了手中的牛奶。
  玻璃杯和白色的液体砸碎在地时,小男孩的头发被抓住,他漠然着表情,被女人狠着劲往墙上撞: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碰,不许碰!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女人把小男孩撞得头破血流后,又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窗外春雨浇洒着满园鲜花,室内幽暗无光,小男孩抱着被磕破的头,安静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他们争吵。
  女人绝望地哭泣:“他一点儿也不像他,他不是言澈,他不是他,他不是我儿子!”
  男人也烦躁地朝她吼:“你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不是说了吗?他现在就是你儿子……”
  “他不是……”
  “他只是你的试验品,他是个傀儡,是怪物……”
  “我们的儿子死了,死了!!”
  “是他害死了言澈!”
  “是他!!!”
  画面猝然化作玻璃般破碎,有黏答答的血溅洒在了小男孩的眉宇眼睫。
  混沌无序的梦境中,季明尘一会看见疯女人拿着匕首,一刀又一刀地捅着地上的小男孩。
  一会儿又看见无数的铁笼子里关着女人和孩子,那些孩子们被抽干了血,化作尸体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女人们则手握铁栏杆发魔发疯。
  到处是哭喊、哀嚎,撕心裂肺,然后伴随着鲜红的血自地板的角落四处弥漫流溢,画面一点点变暗,变暗,直至深陷黑暗……
  季明尘感到头疼欲裂,幽暗的复古客厅内,他长睫微颤,睁开了那双迷人又危险的漂亮桃花眼。
  ……
  以前没有什么条件享受生活的温瑶,现在被季明尘成功带跑偏,居然开始觉得偶尔摆烂享受一下也不错……
  毕竟谁知道灾难什么时候来临,自己又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这晚温瑶吃完饭就去睡觉了,并嘱咐女仆三点喊她起床。
  柔软的床榻,光滑的真丝被,睡在这里的感觉,和训练营破旧宿舍的硬板床天差地别。
  这晚她睡了很好的一觉,甚至凌晨三点被叫起床时,她还有些不愿起。
  她起来后,女仆还给她端上来了早餐,这个时间点并非饭点,这份早餐显然是餐厅厨师被拉起来加班,专门为她做的。
  温瑶吃完早餐本来想直接离开,可当她瞥头望向窗外时,莫名诞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之感。
  古堡别墅内的装潢格外好,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台灯,微风吹起粉白色的飘纱窗帘,一切景致都很温馨。
  漆黑的窗外也听不见任何丧尸怪物的吼叫,凌晨时分微凉的风拂面,让人恍惚间觉得,这黑暗痛苦的多年都只是一场梦,一场长达七年,漫长而恐怖的人类噩梦……
  此刻就好像末日没有降临,家人至亲没有分离,现在的她只不过是早起上学罢了。
  温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些,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她出门后没有下楼,而是朝着季明尘所在的套间而去。
  走廊尽头那扇高阔的门并没有合上,留了个半人宽的缝隙,从缝隙里看去,装潢豪华的欧式客厅内光线黯淡。
  所有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唯有沙发旁边摆着几座烛台,烛台上的明焰烛火随风轻晃,投下的昏黄光晕映亮了极小的一圈地方……
  镶金的复古皮质沙发中央,躺靠着一个瑰姿绝色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衫,身上盖了张暗红色的丝绒毯子,双手自然地垂在了身侧的沙发上,明明是随便摆的姿态,却完美无瑕得像是一副精心打磨的艺术画作,绮丽魅惑……
  金属盏台上的烛火,透明玻璃茶几上的血色玫瑰,还有他手掌上泛着光泽的金币……无一不成了他的点缀。
  他安静地睡在那里,就像是这城堡里的王子。
  温瑶本来是想跟他打个招呼就离开,就像以前出门前和爸爸妈妈打招呼一样,结果招呼没打成,居然望着那沉睡的男人驻足良久。
  “……”
  好了,这回人家并没有主动勾引她,她竟也挪不开步子了。
  然就在她决定转身离开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抬了下手,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盖在他身上的暗红色毛毯滑落到了地上。
  没了毯子的覆盖,在这幽暗的客厅看着怪冷的,温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进去,强迫症似地捡起地上的毯子,并盖回了男人的身上。
  却不料这轻轻的动作让男人微微睁开了眼睛,烛火下的桃花眸暧昧地望向她,眼神跟能拉丝似的,缱绻绵密。
  温瑶倒没想到他能醒,淡定解释:“……你毯子掉地上了,我过来帮你捡一下,没别的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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