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被对方问得一懵,然后摇头:“没有啊……” 洛璇星:“那他这还在养伤,你为什么大老远跑来这里,还一定要跟我一起出海?” “我就是想……”m.biqubao.com 洛璇星移开目光,咬了口鱿鱼打断道:“你们肯定是吵架了。” 温瑶抿了下唇,跟在她旁边解释说:“我们没有吵架。” 洛璇星捂上耳朵:“不听不听,你们肯定吵架了。” “……” 温瑶望着洛璇星这副死活要转移话题的样子,一瞬间又觉得她跟自己的姐姐很像了,以前她姐姐也这么跟她转移话题的。 居然还挺亲切。 也正是这份亲切感让她笑了起来,莫名的,也多了些分享欲,温软着嗓音道:“我们没有吵架……” “我不听。” “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些奇怪……” 洛璇星一听这话,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 “你们俩不是伴侣关系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柔凉的海风吹着温瑶细软的发丝,在这燃着篝火的深深寂夜,她杏眸里的光微闪。 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倾吐心声,将外人不知道的那些内幕与心底的秘密一一道来,然后说:“我其实,也不太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但一见到他,每次都被带跑偏……” 说完,她还有些忐忑,紧了紧手心看向洛璇星,嗓音柔柔:“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洛璇星听完沉默三秒,关注的重点是:“……所以,你们俩还没睡啊?” 妈耶,仿佛吃到了不得了的大瓜。 温瑶:“……” 没法聊了。 洛璇星见对方羞赧地红了耳尖,连忙把人给拉回来:“你别害羞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都什么世道了,伴侣不都是这种关系?有什么嘛……” 见温瑶没说话,洛璇星干脆直接回答了她刚刚的疑问:“能什么感情,哪有那么复杂,你这不就是喜欢明长官?” “当你会想到他,会送东西给他,会担心他,想睡他,这不是爱情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革命友谊?” 温瑶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见洛璇星语气这么自然,她也忍不住道:“我送东西那是因为还他恩情……” 洛璇星没说话,但唇角微弯,眼眸眯着,显然一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掩饰”的不信脸。 温瑶继续为自己争辩:“我以前喜欢过别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洛璇星丢了吃完的鱿鱼烤串,双手叉腰发问:“那你以前喜欢别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温瑶想了想,然后说:“是很纯粹的,没那么多想法的,也不含任何杂质,只是单纯想要保护他不受伤,想要变得像他一样……” 洛璇星:“……” 无语地沉默半晌,她终于忍无可忍道:“有没有可能,自始至终你都搞反了?你以前‘喜欢’的人,那是恩义之情,你在明长官这,才是爱情。” 温瑶脚步定住,表情也怔了怔。 洛璇星继续道:“人只会想变成榜样的样子,没有人会想变成自己心上人的样子,而且一般情况下,只有性格互补,截然不同的人才会产生吸引力,正所谓异性相吸……” “另外,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是情绪化,是难自控,是私欲占有,这些都出自本能,不含杂质没有任何私心,那绝对不可能是爱情。” “……” 见温瑶这副茫然懵懂的样子,洛璇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所以瑶瑶宝贝,事情真的没有这么复杂……” “总而言之判断标准就一条,你想睡谁,你对谁的感情就是爱情,这话话糙理不糙,没有身体上的欲望作为基础,真的,其他都是扯淡。” 两人绕着篝火集市来来回回的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间无声流逝,等温瑶再次看向东方天空时,那边的天已经开始慢慢变亮了。 洛璇星见时候不早,对温瑶道:“我看你还挺喜欢这里的,你看你是留在这玩还是去轮渡上玩,或者我让人送你回古堡别墅?” 温瑶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出海。” 洛璇星:“……” 见拗不过对方的固执,她于是道:“那这样,我让大伙再休息一天,我们明早出发,你回去跟明长官说一声……” 温瑶不理解:“这我还要跟他说吗?” 关于斯图曼海岛这么重要的事情,洛璇星都可以自己做主不用汇报,怎么带上她这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非得大老远地回去跟季明尘说一声? 然而洛璇星却笃定:“当然要,你至少要知会他一声,明长官如果同意,我带你去哪都没问题。” 温瑶眸色微动,没有说话。 洛璇星忽然灵机一动,在温瑶耳边悄悄道:“或者,你回去睡了明长官,你要是成功了我带你去。” “……?” 温瑶双颊染上抹绯色,正要谴责洛璇星的口无遮拦,只可惜对方已经踩着沙子跑走了,不仅跑远了,还格外欠揍地远远朝她招手道:“轮渡上等你哦!明天早上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39/731842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