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和李英兰顿时屏气凝神,看着林小文的针尖,就要朝自己的胸口刺来。 徐政忍不住开口说道,“等一下。” “别说你个大男人,怕扎针!” 林小文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政夫妇。 手中的针,也停在了半空。 “不不不是,我打点滴都不怕,还会怕你这小小的银针?只是,我看中医不都是准备一个酒精灯,然后先用银针火焰消毒之后,才扎针的吗?” 徐政有些怀疑的看着林小文。 虽然叔叔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是啊,小林啊,你这感觉不专业啊!” 李英兰也在一旁怀疑的说道。 林小文笑了笑,“我这针盒就是自带消毒气体,所以我的针不用消毒,放心吧!没事的!” “哦!”徐政点了点头,“那扎针疼不疼啊?” 林小文在嘴角一抽,刚才你丫的还说不怕,现在就问疼不疼? 徐政从林小文的表情看出了什么,连忙又解释道,“我虽然不怕疼,但这是第一次扎针,有些紧张,我只是想知道疼不疼,有个心理准备,并不是因为疼就怕了。” “别人扎针疼不疼我不知道,但我扎针,应该是不疼的,毕竟我也扎过几个人,没有人说疼。至于他们是不是忍着装不疼,那我就不知道了。” 林小文又笑着说道。 “那你动手吧!” 徐政随即闭上眼睛,一幅上断头台的姿态。 这不禁让林小文感觉有些好笑。 然后。 林小文开始正式扎针。 一旁的李英兰神经紧绷,却不敢出声。 看着林小文将那一根根细细的银针,刺入了徐政的肌肤,只感觉头皮发麻,仿佛刺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疼不?” 当林小文扎了第十九根银针的时候,李英兰忍不住问道。 徐政睁开眼睛,“还没扎呢,我怎么知道疼不疼。” 但话刚刚说完,他就愣住,只看到自己的胸口位置,扎上了十几根银针。 “这……” 徐政的嘴角一抽,他刚才闭上眼睛,等着被扎针,但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以为林小文在酝酿。 哪里知道,一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十几根银针。 为何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时候,林小文第二十根银针刺入。 徐政亲眼目睹。 然后他发现,仿佛自己胸膛上的皮肤,并不是自己的一般,竟然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他确定自己没有被打麻药。 “老婆,这一点都不疼,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徐政喉咙滚动,看着林小文,“这手法,还真是高明!” 李英兰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针扎进皮肤,看样子,深度超过了一厘米,人的皮肤,根本就没有一厘米,他说不痛? 骗人的吧! 但李英兰却知道,自己的老公,除了在外面是否睡过别的女人这件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会说谎。 林小文没有去理会他们两口子的表情和想法。 继续扎针。 随着第三十六根银针的刺入。 徐政顿时感觉到,整个胸膛,有一片暖洋洋的感觉升起。 那种感觉,只让他的表情变成了舒服的享受。 仿佛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 而林小文却不再继续扎针,拍了拍手,笑着对李英兰说道,“扎针完毕,等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拔针了。” 李英兰点了点头。 “好舒服。” 徐政那一脸享受的表情,顿时被李英兰吐槽。 “瞧你那瘙样,扎个针,搞得像是嫖了个美女似的。” 李英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小文有些无语。 这两口子之间,就算是口无遮拦,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这种劲爆的话题……咱不太适合啊! 徐政睁开眼,笑着对李英兰说道,“你丫,能不能不要在年轻人的面前,说这些。” “切,你们男人,十个出来九个嫖,剩下一个是傻瓜,我只是没抓到你现场而已,在外面做生意,要说没有这些风花雪月,骗小姑娘呢!能骗老娘?只是玩归玩,不要染病回来害人就行。” 李英兰耸了耸肩膀,一幅早就看透一切的口吻。 徐政无语,知道说不过这个婆娘,让她赢吧! “好吧,你赢了。” 徐政随即认输。 这个时候,徐小可刷锅完毕,走了出来,“咦,老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徐政笑着解释道,“小可啊,林先生这是在为我用中医针灸扎针的方法,戒烟了。” “这……也行?” 徐小可瞪大眼睛,从来没听说过,中医针灸扎针能够戒烟。 如果不是见识过林小文的本事。 她肯定会认为林小文是在吹牛皮! 但现在留给她的只有震撼。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能打败武林高手,能扛得住火箭弹,还能针灸治病救人。 而且,还年轻帅气。 这样完美的男人。 爱了,爱了。 “林先生说百分百没问题。” 徐政笑着说道,“只有等治疗之后,才知道,这个我保留意见。” 毕竟戒烟不是第一次。 每次都失败。 徐政都对戒烟这件事,失去了信心。 林小文不说话。 徐小可点头,“我相信小林不会无的放矢的。” “那个,小可,能请你给我倒杯水吗?” 林小文继而问道。 “当然!” 徐小可连忙点头,对待林小文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甜如蜜。 很快,她就为林小文倒来了一杯柠檬水,“柠檬水,没问题吧!” “谢谢。” 林小文接过水杯,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然后一家人。 各玩各的手机,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时间到。” 林小文这话一出。 徐小可,李英兰连忙放下手机,看着坐在沙发上,满腹是针的徐政。 徐政依然还在扎针的享受中,他听见时间到,连忙睁开眼,“这么快?” “怎么?” 林小文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从来没有扎过这么舒服的针,我想多扎一会。” 徐政有些恋恋不舍。 林小文却是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因为你身体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如果继续扎下去,你就不会感觉到舒服,而是极度的痛苦,甚至会影响你的生命安全,这中医的针灸,可是很讲究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物极必反,这四个字的意思,我相信徐老板你应该明白的吧!”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徐政点了点头,不敢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徐小可开口说道,“小林,刚才我看到,这针尖上,冒黑烟,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父亲体内的烟毒之素,我通过银针,将其烟毒排除,这样,你父亲才会减少对香烟的身体依赖,现在基本上看不到黑气,那是因为,毒素排得差不多了。” 林小文一边拔针,一边解释。 三十六根银针,很快就被林小文重新装进了针盒里。 李英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针灸,竟然还会冒烟。 结果! 那是毒素的排除。 怎么听,都感觉好扯淡的感觉。 这小子,不会是在蒙人吧! “你真厉害!” 徐小可竖起大拇指称赞起来。 “我这就成功戒烟了?” 徐政虽然听得有些玄乎,但他还是抓住了重点问道。 随着林小文将针拔掉之后,那种舒服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不过,胸口这一片,却是格外的清爽,仿佛胸腔的内部世界,用清水清洗过了一般。 林小文点了点头,“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徐政连忙从茶几上,抓起之前放在那的香烟和火机。 取出了一根,叼在嘴巴上,开始点火。 而只是吸了一口。 他就疯狂的呕吐,难受。 要知道,以前抽烟是享受。 现在……竟然变成了受罪。 徐政心头大惊。 一旁的李英兰连忙关心的问道,“政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发现我一吸烟,就难受,想吐,头晕。” 徐政连忙将烟头灭掉,拍拍胸口说道。 此时,就算是闻到香烟的味道,他都感觉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 李英兰望着林小文。 “他戒烟成功了啊!以后嗅到香烟的味道,都会难受,如果他还对烟草的味道着迷,那么,我这针不是白扎了吗?” 林小文耸了耸肩膀,怎么忽然间这个聪明的李女士,变傻了! “耶耶耶,老爸成功戒烟了。” 徐小可原地跳了起来,“以后我和妈妈,就不用吸老爸的二手烟了。” 徐政休息两分钟,感觉好受了一些,随即将火机和香烟丢进了垃圾桶,那对于他来说,不再是享受,而是魔鬼。 “林先生,你这针灸之术,竟然是如此神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中医,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如此奇效,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知,以及对中医的冒犯。” 徐政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林小文的面前,九十度躬身。 林小文没有避开,因为,徐政这是在对中医道歉,所以,他必须要代替中医接受。 中医不可辱。 李英兰也连忙道歉,“我刚才也说了对中医不尊重的话,我也要道歉,不然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然后她也向林小文鞠躬道歉,只是因为穿的不是什么高领衣服,这么弯腰鞠躬,只让林小文看到了不该看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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