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的话让难产诡当场愣住,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邪。 “你……你怎么知道……” “你到底是谁!” 从难产诡震惊的表现来看,林邪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这只难缠诡就是护士长日记中提到过的那位科室主任!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干的那些事儿我都了如指掌……” 林邪望着震惊的难产诡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他口中的“那些事”似乎勾起了难产诡一些恐怖的回忆,只见它浑身不停的颤抖,嘴里不停的蹦出一些胡言乱语。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给她升职,引诱她去办公室……这些都是院长的意思啊!我也只是照做而已……” 林邪刚才的话也有虚张声势的意思在里面,目的就是为了从难产诡的口中诈出一些关键性的信息。 而难产诡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经过林邪的梳理,他已经完全搞清了当年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年新入职的护士长凭着过人的样貌被院长看中,而那院长虽然表面慈祥,但背地里却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 他事先跟吴主任通了气,两人里应外合设计了一个个圈套,用升职等方式引诱护士长步入圈套。 护士长涉世未深,自然被其连环手段所蒙骗。 这样一看,九月二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便很好推断了…… 定是院长使用了强迫的方式逼护士长就范…… …… 想通了这一切,林邪也没什么好逗留的了,招呼了一声裂口女转身就走。 对于吴主任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林邪可没什么好感……变成难产诡对她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惩罚。 见林邪想要离开,难产诡急忙高声喝止。 “等等!你不能走!” 难产诡拿出评价卡对林邪声嘶力竭的喊道。 “难道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吗!”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信不信我给你打上差评!” 林邪闻言立即停下脚步,伸手狠狠拍了下脑门。 “嘿!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看着去而复返的林邪,难产诡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可还没等它高兴多久,只见林邪迅速运起缠绕技能,伸长的左臂将难产诡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要干什么!” 难产诡全力挣扎,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林邪的力量,最后也只能恼怒的呵斥他。 林邪并没有理会难产诡,而是用空闲的右手,在之前手术刀划出的伤口中狠狠抹了一把。 然后用沾染了难产诡鲜血的手指,在评价卡上画出一个大大的“x”! 随着蓝色火苗升起,评价卡再度化成一团飞灰消失不见…… 这一幕把直播间的观众都给看傻了…… “我没看错吧?林变态竟然自己给自己打了差评?!” “好家伙!一个差评还不够,还要再来一个……这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嘛!” “吗蛋!我才刚长出的脑子,这下又觉得不够用了……” …… 就连难产诡都被林邪的这番操作震惊到了。 “你……你……” 它张着嘴支吾了半天,连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 做完这一切的林邪拽着床单一角,将指尖上的血渍擦拭干净,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刚走出病房门,任务的提示声便在他的脑中响起。 【检测到能力者已取得评价卡,任务二完成!】 【能力者所有任务均已完成,请耐心等待审判日的到来!】 …… 看来一眼倒计时,还剩下将近19个小时。 也就是说最终审判日要在19个小时之后才会到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无所事事的林邪只能坐在办公室中休息,一边跟裂口女唠着闲嗑,一边看着梅由龟透满头大汗的跑来跑去…… 哦对了……期间他还抽空去了一趟二楼导诊室,发现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爱哭诡等一帮诡异物们不光没有偷懒,还将整个导诊室打理的井井有条! 深感满意的林邪直接挥手给它们放了假。 这可给那帮诡异物们高兴的不轻,一个个的声泪俱下,就差给林邪跪下磕一个了…… …… 直到深夜时分,满身疲惫的梅由龟透终于回到了办公室。 虽然他满脸倦意,但神色间依然透露出了一丝藏匿不住的喜色。 看着悠哉悠哉的林邪,梅由龟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家伙,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的给诡异物当狗,他可倒好,还特么享受上了?! 梅由龟透冷笑一声,斜眼瞥向林邪。 “林先生……我应该说你心大呢,还是傻呢?” “现在距离最终审判日还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你竟然还能坐的住……” 林邪掏了掏耳朵,坦然面对梅由龟透的奚落。 “不然呢?” “要不龟透先生行行好,把日记残页交出来?” 梅由龟透闻言哈哈大笑。 “做梦呢你!” 由于手握主线任务的关键筹码,所以梅由龟透也不怕林邪暴怒动手。 “现在着急的应该是你不是我吧……” “反正我已经取得了所有的好评卡,完全不惧怕最终审判日……” 梅由龟透傲然看着林邪,紧接着话风一转。 “不过……若是你能将手机的日记本都交给我,再跪下向我磕头赔礼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带你完成任务……” 听到梅由龟透的话,林邪并没有生气。 他长叹一声便转头跟裂口女自顾自的说着话。 “唉……我就说吧,要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呦……” 裂口女虽然听不明白林邪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赞同的点着头。 因为在她心目中,林邪就算放个屁都是有道理的…… 又整这死出! 梅由龟透难受不已,每当看到林邪这个反应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嘲讽完全无用……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距离审判日就剩几个小时了,梅由龟透可不相信林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出什么波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8/73219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