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的这道攻击看似很重,实则却并没有对宋煜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还阻止了他的自杀行为…… “睚眦领主……你……” 宋煜一时间不清楚睚眦此举意欲为何,不由得惊疑的看向睚眦…… “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一死了之的话,对你未免太轻松了……” “只有让你带着愧疚的活着,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睚眦收回手,淡淡的说道。 “从即日起,免去你宋煜的所有职务,自己找一个偏僻的房间紧足,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一步!” 以宋煜的脑子,又怎会不知道这是睚眦想要留他一命…… 宋煜抬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睚眦坚毅的目光,最终还是放弃了,朝睚眦缓缓点了点头。 就在宋煜领命,转身离开之际,睚眦再度出声。 只不过这次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丝丝的宽慰。 “长明……我们会帮你找回来的……” 听到这句话,宋煜的背影徒然一怔,接着开始不断的颤抖着…… 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此时悲切的样子,宋煜并没有回头,而是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宋煜离开的背影,睚眦用力的摸了一把脸…… 对于宋煜犯下的滔天大罪,他何尝不想让宋煜以死谢罪…… 但说到底,这都是一个爷爷对孙子的爱,才让宋煜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宋家满门忠烈,那些人都为龙国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就只剩下了宋长明这一支独苗…… 而宋煜,自然是将自己所有的感情与心血全部灌注到了他这唯一一个孙子的身上。 甚至可以说,宋长明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这点从他为宋长明取的名字中就能看出来…… 长明……长命…… 可如今,就连自己仅剩的孙子都渺无音信,这让宋煜如何不感到急切…… …… 随着宋煜的离开,偌大的议事厅内只剩下了林邪等三人。 睚眦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然后对着一旁的狴犴吩咐道。 “小六子,你马上去统计一下总部的战略物资,以及战斗人员等等……” 狴犴先是领命,然后出声询问道。 “睚眦大哥……咱们这是要准备反击了吗?” 睚眦闻言重重的点了下头。 “眼下正是一个反击的绝好时机……” “因为霍普金斯绝对不会想到,损伤惨重的我们竟会放弃修整,立刻对他发动攻击……” “明白了!” 狴犴同样斩钉截铁的回应一声,然后便朝着室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惊悚游戏的提示声顿时在几人头顶响起。 【通知:华盛地势力使用了止战之旗……即刻起,上层区域中任何登记在册的势力都不可对其发动宣战……】 【持续时间29天23小时58分……】 …… 这通全部人播报一连响了三遍才终于停止…… 而所有听到播报内容的人均是一脸怪异的神色…… 他们都已经得知了聚义堂被华盛地突袭的消息,正等着看聚义堂该如何进行反攻呢…… 没想到却突然听到了这样的通报…… “我糙!打完了就跑?这也太贱了吧!!” “我还期待着聚义堂的反攻呢……这下好了,没热闹可看了……”m.biqubao.com “不过我倒是觉得霍普金斯的计划挺是不错的……因为聚义堂本身的力量就不弱,而且还要加上一个林邪……要是有了这段儿停战时间作为缓冲,华盛地就可以安心的消化刚刚获得的物资……这样一来,就算日后停战时间结束,相信聚义堂也不是华盛地的对手了……” …… 此时议事厅内,刚刚接到消息的三人同样面色凝重。 “他吗的!这个霍普金斯也太特么阴险了吧!竟然连止战之旗都掏出来了!” 狴犴显然是被气的不轻,立即开始破口大骂! 林邪虽然同样听到了提示,但他却并不知道这止战之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狴犴的讲解下,林邪这才清楚…… 原来,这止战之旗乃是惊悚游戏发放给每一个国家领导人的专属道路,目的是为了之后的国战副本…… 使用了止战之旗以后,该势力的所有领地都属于无法被宣战的状态……同样,他们也无法主动对其他势力宣战…… 而这样一来,华盛地无疑就变成了一个谁都拿他没有办法的“缩头乌龟……” 这时,一旁的林邪不由得发出疑问。 “这通报中只说了不允许宣战,也没说不能对其发动进攻啊……” “如果我们让战斗人员全都先脱离组织,然后集合在一起,以自由人的的身份参与战斗,那不就可以了吗?” 林邪的办法可谓是另辟蹊径,这样一来不光可以积蓄战力,而且还不会受到止战之旗的效果影响…… 但他的这个想法依然被狴犴摇头否认…… “林邪先生,你可能还不太清楚关于领地之间的一些事宜……” “在加入一方组织之后,要想脱离的话,将会需要十五天的进行审批……” “待审批期结束之后,方可退出该组织……” 关于审批期这件事,林邪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虽然他现在身为向日葵领地的首领,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作为“甩手掌柜”般的存在…… 对这些领地内的事情根本没有了解…… “而且……” 狴犴继续说道。 “在对其他领地发动攻击的时候,散人与组织成员之间同样拥有很大的区别……” “若是以无组织的散人身份进攻的话,那么敌方领地内的防御工事将会增强50%的威力……” “……” 听到狴犴的解释,林邪不由得沉默下来…… 如果按照他的方法,让聚义堂的战力全部脱离的话,那还得需要十五天的时间…… 而且没有了组织之后,敌方防御工事所造成的伤害也会相应的增加…… 作为进攻方,他们的死伤也同样会进一步加大…… “这下可难办了呀……” 三人不禁陷入沉思。 这止战之旗一出,的确给聚义堂带来了不小的难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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