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番的折磨过后,男人依然没有开口…… 就连林邪都渐渐感到不耐烦了。 因为在林邪的眼中,皮尔斯这些所谓的酷刑,实在是太过“小儿科”了…… …… 就在皮尔斯再度询问无果打算继续的时候,林邪站出来叫停了他们…… “皮尔斯先生,个人意见……” “像你们这样是永远无法从他的口中撬出想要的答案的……” “哦?何以见得?” 皮尔斯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对林邪问道。 “真正严酷的刑罚并不是依靠蛮力就可以的……” 林邪看看一眼远处挥鞭入雨的两个大汉,摇头说道…… “用最小的伤害带来最大的痛苦,往往才是严刑审问的精华所在……”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 皮尔斯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林邪…… “那这么说起来,林邪小兄弟应该对此有些研究的吧?” 早在两人之前的交谈中,皮尔斯就已经知道了林邪的名字……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请小兄弟给我们演示一下?” “乐意至极!” 林邪笑了笑,起身走到刑具台面前。 他现在可没时间一直耗在这里,还不如出手帮助皮尔斯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况且,对于眼前这个连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人渣,林邪同样没什么好感…… 在琳琅满目的刑具前认真查看一圈,林邪从中挑选出了数根粗壮的银白色钢针…… “人的身体其实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 林邪手里拿着钢针,笑意吟吟的走向男人…… “它看相当坚强,坚强到甚至能抗得住千刀万剐,万鞭抽击……” 虽然林邪半遮着面,但男人却从林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他无比恐惧的气息! 这种惊惧之情甚至已经超过了皮尔斯带来的威势,让此刻的林邪在男人眼里与地狱来的魔鬼无异! 随着林邪慢慢走来,男人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尽可能的远离林邪! 林邪见状笑了笑,继续说道…… “但是,身体这个东西也相当的脆弱……” “往往只需要找对了某个开关,就能让人感受到无比剧烈的痛楚!” 说着,林邪拿起钢针,直接扎进了男人的腹部! 随着林邪的动作,男人的双眼瞬间瞪大! 他的身体出现了一阵暂时性的绷紧僵直,接着便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并不是简单性的,而是人体在遭受到巨大痛苦时所产生的下意识的痉挛! 男人的手脚都被比胳膊还粗的麻绳铁链等紧紧束缚住,所以林邪并不怕他挣脱,反而饶有兴趣的做着讲解…… “俗话说肚腹深如井,从腹部下针时,人体的肠道将会避开针刺……” “但只要在下针时按住人体的小肠俞穴,就会阻止肠道的挪移……” 林邪一边说着,一边再度抽出一根钢针刺入男人的体内。 当第二针进入之后,男人的头颅瞬间高高仰起,双目充斥着一片血红之色! 他大张着嘴,口中发出阵阵无意识的哀鸣,甚至就连喘气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当钢针刺入之后,就可以瞬间刺破肠道粘膜直达深处……” “在人体内的粘膜、内脏、血管这些感受器的同时作用之下,受刑者将会感受到体内传来的痛感,冷热感,压迫感,渗透感等等……加之自己在紧张的状态下,这些感觉的强烈程度将会更上一层……” 林邪的动作很轻柔,似乎是在用针线缝补着衣服…… 而且他的语气也同样淡然…… 但看着这一幕的在场众人们无不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通过林邪那详细的描述,他们似乎感觉自己的身体上都出现了那种强烈的不适…… 甚至就连见多识广的黑道教父皮尔斯都感受到了阵阵心惊之意……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原本在皮尔斯的眼中,林邪只不过是一个有些胆色的年轻人而已…… 但看着此时林邪那娴熟的手法以及淡然的表情,皮尔斯的心里不禁对林邪生出了一丝重视之情…… …… “啥也不说了,兄弟们马上把专业两个字给打在公屏上吧……” “如果当年容嬷嬷有林变态这个技术……恐怕紫薇早就下线了……” “建议严查林变态,我总觉得这小子应该有些见不得人的副业……” 林邪这“渊博”的学识属实是震惊到了直播间的观众们,就连龙国指挥部内都是一片鸦雀无声的氛围…… 半晌后,秘书长小张不禁喃喃自语…… “还好现在是和谐社会……要是放在以前,林邪妥妥是个恶人角色啊……” 一旁坐着的肖战国没有说话,而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林邪便伸手将刺入男人腹部的钢针取出…… 男人立马如释重负的喘着粗气。 而这也正是林邪手段之一…… 在剧烈的疼痛后,再留给目标一定的喘息时间…… 这样一来,目标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极度放松的感觉。 就跟平常人们在按摩或者刮痧之后,身体上会冒出舒服的感觉是一个道理…… 以这种状态下再度施刑的话,那么目标所感受到的痛苦将是之前的数倍不止! 而且对目标的精神和意志力也是一种极强的摧残…… 趁着男人正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放松感觉,林邪捏起一根钢针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如果休息好了的话,咱们就继续吧……” 在男人惊恐无比的目光中,林邪将手中钢针慢慢移到男人的心口位置…… “这一针,我准备扎在你的膻中穴上……可能你并不知道膻中穴是什么,那么我就简单跟你形容一下感受……” 林邪一脸“平和”的对男人说道。 “这一针下去之后,不光能刺激到附近的迷走神经,而且还会引起你体内交感神经的抑制,让你的心输出量减少,心率变慢……” “你先是会感觉到一阵胸痛,然后便会陷入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中……” “而这种窒息感相当奇妙,因为它能让你有一种死亡的感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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