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瓦娜,给你看一些好东西。 就是这些! 这可是我花费了三天的时间,才绘制出来的五座四级魔法阵。 有了这五座四级魔法阵,我们就可以…… 呃……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这天,维特从洞窟(眼眶)深处飞了出来,然后一脸兴奋的飞到了安塔瓦娜的身边,将五枚有着安塔瓦娜身躯一半大小的龙鳞,放在了她的面前。 就在维特准备将自己的计划和安塔瓦娜说一下的时候,他却注意到,安塔瓦娜看向他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意味。 闻言,安塔瓦娜翻了翻白眼。 “你还好意思问? 那次绝对不是什么,测试魔法回路的稳定性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维特的脸色顿时一僵,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以安塔瓦娜的性格,对方既然说出来,那就肯定是被抓到了尾巴。 想到自己这三天全身心投入到绘制魔法阵中,安塔瓦娜可能是看到了什么。 维特尴尬的挠了挠头,利爪划拉在鳞片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那个,你都知道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我当时绘制魔法回路的时候,比较认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在旁边看着。 所以……” 安塔瓦娜随意的摆了摆爪子,目光转向了面前的龙鳞。 “你当时就应该和我说清楚的,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龙。 更何况,你那根本不是没有注意到我,而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吧! 算了,事情就那么过去吧,反正看你的样子,也不是故意的。 先说一说你的计划吧! 看样子,你是准备用这些魔法阵对付那只艾尔金龙兽?” 见安塔瓦娜没有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维特也是松了口气。 不怪他如此紧张,每头龙的性格都有些不一样,如果将安塔瓦娜换做赛琳,对方一定是要和他决斗一下的。 赛琳对于谎言是极为讨厌的,即便谎言是出于善意。 更何况,他这次可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而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 而他也不想失去这位盟友! 从之前合力对付那头艾尔金龙兽的过程来看,安塔瓦娜对于时机的把控,以及自身实力的认知,都是相当不错的。 再加上不冲动,不莽撞,这可是难得的好盟友! 心中这样想着,面上,维特指着五枚龙鳞开始介绍了起来。 “这枚是二十五节点,暗属性诅咒类中位魔法,力量弱化,效果是让对方减弱最多百分之三十的力量,能够使用的次数是十次! 这枚是二十六节点,自然属性中位魔法,元素削弱,能够通过中毒的方式,让其对元素的抗性,全属性下降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不等,使用次数,十次!biqubao.com 而这两枚,都是二十六节点,水属性中位魔法,水之束缚,效果听名字就知道了,次数全部都是十次! 而这枚……” 维特指着最后一枚龙鳞,眼中闪过一抹肉疼。 “这枚是火属性中位魔法,流火之刃,攻击类的,节点数是三十三,使用次数也是十次,为了把它刻绘出来,我的四级火属性魔力溶液,用了一半还多!” 说到这里,维特心更疼了。 浪费的自然不只是魔力溶液,还有将近三分之一储量的,五级火属性液体魔力核心,这才是大头! 三十三节点,已经远远超出维特的能力范围。 但为了以防万一,维特还是咬着牙,把它刻绘了出来。 一想到这短短三天的消耗,维特对那只艾尔金龙兽就恨的牙痒痒! 而听完了维特的介绍后,安塔瓦娜的脸色反而变的古怪了起来。 “如果你选择五座攻击型的魔法阵,我反而不会意外,但你选两个削弱,两个束缚,和一个攻击,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那头艾尔金龙兽羽毛和鳞片对元素的抗性,你比我更加清楚。 你不会是想让我像上次那样……” 说到这里,安塔瓦娜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看向维特的眼神,却是更加的古怪。 闻言,维特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 “我有你想的那么不择手段吗? 不过,虽然不是用那种方式,但也差不多。 你忘了? 上一次,我可是弄瞎了它的一只眼睛,所以,这五枚鳞片,你只需要拿着这枚流火之刃就可以了。 你对时机的把控相当不错,最后的攻击就交给你了。 呃……不行,得再给你一枚水之束缚作为底牌,防止对方针对你。 其他的三枚都由我来负责。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力量弱化和元素削弱这两个魔法,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短时间内对同一个目标,多次使用的话,效果并不会加强太多。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安塔瓦娜点了点头。 维特的意思很简单,使用流火之刃的机会并不多,她需要更加努力的寻找机会。 当然,她也知道,并不是说错过了机会,他们就得死之类的。 没有那么严重。 最多就是猎杀的时候,不确定性多一些,有概率让对方逃离。 见安塔瓦娜点头,维特将流火之刃和水之束缚交给了她。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事实上,正常情况下,如果是维特拿着流火之刃的话,这次捕猎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但是,维特是不正常的! 流火之刃虽然不完全是近战魔法,但火元素形成的火焰之刃,却是需要抓在爪子上的。 如果由他来的话,由于自身对于外界元素的吞噬,这道魔法的威力会下降。 而这个魔法是用来取代炽白吐息,作为绝杀使用的。 关键时刻,威力要是不够了,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为了提高一点成功率,维特便将流火之刃交给了安塔瓦娜来使用。 …… 天空之上,刚刚吃饱了的艾尔金龙兽,再次巡视起了下方的山谷。 作为一头龙兽,它的思想很简单。 就是报仇!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本能的觉得,吃掉那两个小东西的话,它能够变的更强。 至于变强之后要做什么,它不知道! 就像是捕猎、进食一样,变强也只是它的一个本能,没有为什么!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它,对于距离的把控,远不如两只眼睛的时候,今天捕猎的时候,差点失败了。 想到这里,它那独眼之中,浮现出一抹怨毒! 一定要吃掉那两个小东西! 就在这时,它的独眼捕捉到了其中一个小东西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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