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瓦娜趴在柜台上,正无聊的玩弄着爪子之中的风元素团。 听到身后的石门传来动静,赶忙转头看去。 却见维特一脸轻松的飞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的林斯达。 有些疑惑的甩了甩尾巴。 “这是……治好了?” 闻言,林斯达悲愤的的说道:“什么治好……” “情绪!” 一旁的维特轻笑着提醒了一句。 林斯达立马就变成了泄了气的球,然后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朝着安塔瓦娜控诉着维特的暴行。 听完了林斯达的叙述后,安塔瓦娜恍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呢,这样的话……” 说着,安塔瓦娜沉吟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其实吧,我前天的时候,在花园散步的过程中,不小心踩到了几株多米亚草!” 一听这话,林斯达瞬间炸了。 “原来是你,我那天问了个遍,都说没有……” “真的会掉啊!” 听到安塔瓦娜的话,林斯达脸色一僵,然后就看到安塔瓦娜看着自己那掉落下来的叶子,一副“竟然真的会掉”的那种惊讶表情。 “你……” 看着林斯达那悲愤的目光,安塔瓦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 “好吧,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那几株花和我可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的,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训练室的。” “你们……” “情绪!”*2 眼看着自己尾巴上的树叶在一片片的掉落,林斯达悲愤的瞪了维特和安塔瓦娜一眼,然后才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朝着石门飞去。 就在这时,石门再次打开,赛琳飞出来后,看到林斯达,双眼顿时一亮。 “你在这里啊,我刚刚去你房间找你……别露出这副表情嘛,我不是抓你去训练的,那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踩到你种的多米亚草么。 我当时不是说的没有,我之后又去看了一下,我确实没有踩,不过,距离我晒太阳的位置有点近,说不定是我的尾巴不小心压到了。 本来是准备向你道歉来着,结果忘了。 这不,刚刚阿格纳突然说起那件事,我才想起来,然后就来找你了。 那个……你有在听吗?” 林斯达则是没有理会赛琳疑惑的目光,直愣愣的朝着门口飞去,到了门口,他转身指着三龙悲愤道:“全是恶龙!” 就在这时,阿格纳从走廊飞了进来。 “林斯达,你在这里……” “我不听我不听……” 一边喊着,林斯达一边飞进了走廊,身后漫天树叶。 赛琳一脸愕然的看着林斯达离去的背影,然后茫然的转头看向维特。 “两株多米亚草而已,对他打击这么重的吗? 话说,他为什么掉叶子?” 维特和安塔瓦娜对视一眼,然后前者笑着说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 闻言,赛琳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自责。 “原来是这样,那我回训练室再思考一下,林斯达的后续训练计划吧,压力大了可不行,我得好好安排一下。” 说着,赛琳自顾自的离开。 石门关上,维特和安塔瓦娜转头看向阿格纳。 “你偷听到了吧!” 听到维特的话,阿格纳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林斯达吼你的那一声还挺响,我在房间就听到了。” “然后你就跟着,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后,就把什么都不知道的赛琳给叫了过来?” 阿格纳更加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 “我想知道林斯达尾巴上的叶子掉光了,是什么样子!” 维特叹了口气,随后嘴角一咧。 “不愧是在我脖子上挂了十多年的龙,想法都和我差不多!” 安塔瓦娜闻言,翻了翻白眼。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不过……我也挺好奇的!” 闻言,三龙对视一眼,皆是笑了起来。 …… 房间内,看着那仅剩数十片叶子的林斯达,正黯然神伤。 他绝对想不到,外面那几个家伙的真正目的,就是想看他秃了的样子! …… 外面,就在三龙准备进一步商量一下,该如何把林斯达整秃的时候,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三龙转头看了过去,然后齐齐无语。 又来了! 只见波雷迪亚一边脚下画着圈,一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让维特他们疑惑的时,以往都是晚上才会过来的波雷迪亚,今天中午还没到,竟然就喝醉了,跑了过来。 看到波雷迪亚,维特突然想起来,自从波雷迪亚答应帮助霙冰后,他便再没有看到对方,药剂店也是门户紧闭。 只有从里面偶尔爆发的恐怖气势,说明了治疗还在进行中。 如今,波雷迪亚以这副姿态出现,倒是说明了,治疗进行的应该还算顺利。 维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波雷迪亚走了过来。 接下来,对方会打开石门,然后走进林斯达的房间,酒醒后,就会黑着脸出来,老规律了! 然而,就在维特他们以为,波雷迪亚会绕开柜台,打开石门的时候,对方却是停在了柜台前,瞪着一双耀金色的眼瞳,与三龙对视着。 反应过来的维特,试探着说道:“没喝醉?” “你才喝醉了呢! 我是在奇怪,你们三个盯着我干嘛!” 没有丝毫醉意的语气,让三龙无语,就说么,时间对不上。 维特干咳一声。 “只是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所以有些惊奇,这个不提,霙冰那边怎么样?” “我亲自出手,还能出岔子? 不过,那些深渊力量是真的难缠,在我清除的过程中,竟然试图侵染我。 那可能不单单是一种力量,里面掺杂着某种恐怖存在的意志。 好在这种疯狂、混乱的意志,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否则……这股力量就太恐怖了! 对了,我之后准备去拜访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另外,有些事情,他说不定能够帮到你。” 维特闻言,沉吟了一下,随后问道:“你找他是和深渊有关?” 见波雷迪亚点头,维特便同意了下来。 “和深渊有关的事情,我还是比较在意的,对了,霙冰呢?” 闻言,波雷迪亚一拍脑袋。 “不好,我把他忘酒馆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85/73223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