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回你的中原去,这里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韩酥看着身前的男人,焦急的说道。 或许是过于紧张她没有注意到那两柄长刀的惨状,也许也和南宫菩提给她的第一印象有关,毕竟能被她一鞭子抽晕过去的人,能有多强?所以她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让这个男人走,走的越远越好。 “这里的事确实和你无关,如果你离开,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就在这时,刚才出手的背叛者开口说道,他的嗓音沙哑难听让人听了忍不住直起鸡皮疙瘩。 “首领,这……” 与他同行的背叛者走上前来提醒道,他们接到的命令乃是灭口,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如果放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会不会受到责罚? “闭嘴” 背叛者首领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开口的手下,他如此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这个白袍男人的功力不容小觑,仅他刚才露的一手,断其实力就至少是玄境起步,如果他们贸然和他起冲突,造成伤亡那必然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任务。 “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啊,这事怎么和我无关,你们这么大的两柄刀冲着我就飞过来了,这我还能忍?” 南宫菩提猛地将手中的刀柄摔在了地上,满脸悲愤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见此情形还真以为男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此话一出背叛者和韩酥皆是一楞 “什么情况,不是你自己跳出来挡刀的么,想干什么?碰瓷啊?” “怎么滴,不服啊,来来来,接着扔,冲着这儿扔,你们不有的是刀么?小爷要是躲一下我就是你爹” 南宫菩提拉开白袍的领子露出自己的脖子跳起脚大声的嚷嚷着。 这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地痞无赖。 “你找死么?” 背叛者首领冷笑一声,他还真不信这白袍男人能强到打败他们所有人,于是招了招手先前围攻张阿生的那群人也放下生死不知的后者围了上来。 “你是有病么?” 韩酥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看着不着调的南宫菩提无奈的说道,这下子他就算想跑也来不及了。 “这下子才好一网打尽啊” 南宫菩提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开什么玩……” 韩酥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呆在了原地,美目圆睁,就连樱桃小嘴也张成了圆形 只见南宫菩提双腿发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刺向了前方,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白袍男子就来到了先前击伤张阿生的两个高手身边,双掌成爪,猛地钳住了两人的喉咙,然后骤然发力两个最不济也是黄境巅峰的高手就被他按倒在了雪地上 只听“咯嘣”一声,先前还活蹦乱跳的两个高手此时已经变成了两具尸体,无力的躺在这冰天雪地里。 “给我杀了他” 见此情形,背叛者首领目眦欲裂,手下两名干将瞬间被杀这让他如何不暴跳如雷。 “哼” 南宫菩提面色冷峻和先前地痞无赖的模样判若两人,只见他毫不费力的提起两名高手的尸体,向前一扔,打断了正欲拉弓射箭的背叛者,然后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们身边,每当他经过的时候就会有一名背叛者脖颈断裂变成尸体。 几个呼吸间,原本二十几人的背叛者队伍就死的七七八八了,只有首领和他身边令一玄境高手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不是他们不想出手,而是就连他们都完全捕捉不到南宫菩提的身影。 现在的背叛者首领已经开始后悔了,不对,应该是他现在的肠子都悔青了,这白袍男子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过了玄境的范畴。 “到你们了” 南宫菩提冷笑着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你到底是谁?” 背叛者首领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抖。 “我姓南宫” 南宫菩提淡淡的说道。 “你是……” 首领睁大了眼睛他已经猜出了南宫菩提的身份,这天下姓南宫的高手定然出自那苍乾天下第一城星月城。 “不如说说你们的身份吧” 南宫菩提一步步的逼近。 “茫坤有一宗门服务皇室专司刺杀潜入,名唤毒刺,想必你们那边是毒刺派出来的杀手吧,你们潜入这千里冰原到底有何目的?” 南宫菩提说道。 “什么,他们不是背叛者?” 韩酥听到南宫菩提的话有些不可置信。 “哼,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 伪装成背叛者,实则为毒刺杀手此行任务指挥的男人盯着南宫菩提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不得不说,你们笨的和猪一样” 南宫菩提冷笑道。 “样子伪装的挺成功手下的功夫就不知道伪装一下?”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另一玄境高手猛然发难拔出腰间长刀不管不顾的冲向南宫菩提,后者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警惕四周,当下就做出了反应,一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臂微微发力,他的整条手臂便扭曲了起来,长刀坠落地面。 “你死定了” 身受重创的男人狂笑着另一条手仅仅抓着南宫菩提的手臂。 “小心” 一直旁观战局的韩酥突然惊呼出声 “刺啦” 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响起,一柄长刀穿过了玄境高手的胸膛刺向了南宫菩提,动手的自然便是毒刺首领。 “去死吧” 眼看着刀尖即将刻入南宫菩提的心口,毒刺首领已经发出了胜利的笑声,就在这时,首领的余光瞥见了南宫菩提的脸,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为什么? 这个男人死到临头还在笑 他在笑 现实很快就给了他答案,就在刀尖距离男人心口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时候,任凭首领如何用力,锋利的刀尖依旧无法前进分毫 “本来还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就这,哈哈” 内力护体的南宫菩提冷笑着,随即随意一震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玄境高手连带着毒刺首领一齐飞了出去 “结束了” 南宫菩提如影随形轻而易举的追上了还没落地的毒刺首领,一把掐住了后者的脖子,将其提在了空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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