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忘尘和南宫琉璃分别上场和其他门派的弟子切磋之后,有了珠玉在前,剩下的几场比试不敢说索然无味吧,但确实是让人提不起兴趣。 后来轮到有人挑战凌羲才使得场面好看一些,这时的凌羲还对萧忘尘的话充满疑惑,打起架来束手束脚的,眼瞅着对方的攻势越来越猛,兴许是凌羲被打出了些许火气,直接一个佛门金刚拳将其逼退,紧接着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一剑劈下,那人眼看形势不妙连滚带爬的退到了场下。 “还是这么打架适合我” 浑身还有热气冒出的凌羲感叹道。 至于顾云念,那当然是没有人敢上前挑战的,有人曾说过,明显打不过的架那就别去打,因此这些天下来几人当中就属顾云念最为轻松,悠哉游哉的看戏就是了。 这几天里,不乏有两人切磋数次各有胜负的情况,原因就是被击败之后各自又有了心得体会,这边找回了场子那边就要一雪前耻,每个弟子在这你来我往当中都有了不小的进步,这也是流星映月举办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赏景,最重要的是给各门派弟子有一个交流的机会,以武会友。 同时激励着星月城内的年轻弟子,不要固步自封,外面强者如云,一不小心就要被人超越。 演武场上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流星映月当天,也就是中秋节这天。 到了晚上,星月城内外张灯结彩,耀辰,辉月两座高塔以及七星藏经阁上都安装了数颗顶级夜明珠,加上月光的照射,整个星月城内城好似夜晚从未降临过一般。 而在塔下,十数张长桌依次摆放,此时已经有不少前来参加盛会的门派人员入座了,他们举杯饮酒,讨论武学心得,一齐等待着那万千星辰如雨落的盛世美景。 萧忘尘和南宫琉璃包括凌羲和顾云念在内都没有闲着,四人被霍却邪带着在门口迎接那些不喜热闹所以来的较晚的门派。 首先来的就是剑岛一行人,由剑岛大长老顾白带领,两个年纪较小还是娃娃的弟子跟在老者身后。 没有看到顾玲珑,顾云念还是多少有些失望的。 “云念啊,你小师妹突破玄境出关后就听说你踏入地境了,然后就又去闭关了,拦都拦不住,说是要和你肩并肩” 大长老拍着顾云念的肩膀,脸上全是笑意。 自家的孩子有出息了,身为长辈岂有不高兴之理。 “傻丫头” 顾云念叹了口气。 “嘿,老顾,没看见你霍老弟站在这么?” 这时,霍却邪一把揽住顾白的肩膀,嬉皮笑脸道。 “是啊,霍老弟,我那两瓶兰花酿的事好像还没找你算账呢” 顾白眯起眼眸,看着身边这个喝光自己珍藏酒水的家伙。 “身子还挺硬朗的么,不错,不错” 霍却邪尴尬的笑了笑 跟在大长老身后的两个娃娃,萧忘尘和凌羲都不陌生,毕竟在剑冢的那些日子里两人没少给他们送饭,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两人都长高了不少,南宫琉璃见到这俩粉雕玉饰的娃娃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 一行人交谈一番过后就由顾云念领着进了内城。 又等了一会儿,一向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霍却邪破天荒的脸上有些紧张神色,萧忘尘他们顺着霍却邪的视线看去,只见远处一个仙风道骨摸样的老者同样领着一对金童玉女朝着他们走来。 见老者越来越近,霍却邪直接一溜烟跑没影了,剩下萧忘尘和凌羲面面相觑,随后两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南宫琉璃。 “又是因为偷酒?” 萧忘尘疑惑的问道。 南宫琉璃摊了摊手,这意味不言而喻。 来人是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老人在宗门里比现任大天师张天成还高一个辈分。 还没等老人走到跟前,南宫琉璃就跑到他的身边抱住了老者的胳膊 “混元爷爷,琉璃很想你呀” 南宫琉璃撒娇似的说道。 “琉璃丫头,还是这般小孩子模样” 张混元笑得合不拢嘴。 等他们走到跟前,南宫羽和张天意夫妻两个一齐出现在了城门处,将老天师迎进了城, 于是到现在,城门处就剩下了萧忘尘和凌羲两人,不过好在等老天师走远过后,霍却邪哼着小曲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霍大城主,什么仇什么怨啊” 萧忘尘笑道。 “害,没什么,混元老哥年轻时埋下了一坛好酒,后来我做客天师府时他正好挖出来,我就蹭着喝了几杯” 霍却邪吊儿郎当的说道。 “喝了几杯?” 萧忘尘一听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真没喝完,我还给他剩了一杯呢” 霍却邪砸吧砸吧了醉,又开始回味那三十年陈酿了。 “呃……” 萧忘尘和凌羲哑口无言,怪不得霍却邪见了张混元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事搁谁身上能忍得了?自己埋了几十年的酒结果自己没喝上两口。 其实霍却邪还是说的保守了,那么大个酒坛子张混元倒出来的就是那么可怜兮兮的几滴酒,绝对没到半杯。 自此以后,霍却邪每到龙虎山,天师府必夹道欢迎,一群弟子拿着剑的那种。 在这之后又来了几个门派,连风楼也是大长老携两位年轻弟子到来,天门剑宗更是当代宗主亲临,还有其他门派来的人,都是些门内德高望重的长辈,可惜的是雾隐山庄只是托人送来了一份礼物,并没有人来。 这些门派之中,十有八九都跟霍却邪有夺酒之仇,见了他们,霍却邪要么陪笑要么溜之大吉,萧忘尘和凌羲都要怀疑这些门派这么晚来是不是就因为不想看见霍却邪呢?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嘛。 “都来齐了” 萧忘尘看着手中的名册,活动了一下筋骨。 “再等等” 霍却邪依旧靠在城门门框上一动不动,看他的样子还有人要来。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越来越亮,突然,霍却邪一下子从门框上弹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视野的尽头有三位女子缓缓走来。biqubao.com “哟,青罗妹子,好久不见” 霍却邪身形一闪就来到了三位女子身前,张开双臂就要给为首的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啊,好久不见” 女子的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霍却邪的手臂悬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让开了一条道路,走在女子身边,朝着城门走去 流星映月,贵客临门 西域镇魂疆,宗主岳青罗携弟子参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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