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云念几人投来地目光,萧忘尘倍感无奈,只见他摊了摊手 “完全想不起来啊” 此话一出,顾云念几人又将视线看向了腰杆挺直,气势凌人的高个老人高邱身上 “嗯?” 高邱虽然对他们刚才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但只是皱了皱眉头,以为萧忘尘是他们中的主心骨,在听到参知政事名字的时候慌了神这才看向了那个青衣少年,这下老人更加肆无忌惮了,既然他们有此作为定当是被魏珅大人的名头给吓住了 “哼,知道害怕就好,现在跪在地上给老夫磕三个响头,然后就可以滚了” 高邱神态倨傲,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 “先前碰到的都是血屠那样一言不发就直接杀人的,现在遇到个废话连篇也不动手的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听到高个老人的话,凌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血屠?” 高邱眨了眨眼,那个江湖魔头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什么高手,胆子比老子还小” 见高邱又开始了动摇,独眼汉子不由得在心里怒骂两句,汉子本身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就算眼前这些人真和那些大人物有关,最好的选择就是直接杀了他们,永诀后患,这江湖这么大,随便一躲他还真不信有人可以找到他 汉子视线在顾云念,萧忘尘,凌羲和南宫琉璃四人身上流转,顾云念他肯定是打不过的,凌羲嘛,也够呛,至于萧忘尘,看着也不好惹,于是汉子的视线最后落到了南宫琉璃身上 “呵呵,这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汉子狞笑两声接着大声喝道 “高前辈,那个女人交给我了,剩下的,请前辈出手” 此时汉子一跺脚震起了地上散落的一柄大刀,随后朝着南宫琉璃砍去,高邱也知道汉子此举是在逼迫自己出手,想来也是,如果完不成魏珅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就算回去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于是提起一口气,刚要出手 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什么情况?” 高邱连忙侧身一躲,那个独眼汉子的身体飞过他的身边落在地上还滚了好多圈这才停了下来 “呃……” 独眼汉子指着南宫琉璃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知道自己距离女孩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看到女孩撇了撇嘴,接着隔空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自己就如遭重击飞了出去 “让我们磕头,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 高邱打了个激灵然后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接着就看到了顾云念那张挂满了戏谑笑容的俊脸 “喝……” 这个时候高邱也想明白了,这四个年轻人一直在戏耍他,老人年轻时也曾经纵横江湖,俗话所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高邱眼睛一瞪,悍然出手,手掌呼啸成风朝着顾云念心口拍去,这一击之狠辣若是常人定会震碎心脉 “啧啧” 顾云念摇着头,也不闪不避站在原地结结实实的挨了高邱一掌,只见老人脸色涨红,紧咬着牙,自己的手掌距离顾云念的心口还有一寸之隔,可就是这一寸却宛如那天埑一般无论老人如何努力都无法越过 紧接着老人抽回手掌,转而握拳,一拳拳的朝着顾云念打去,可结果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无功而返 “呼呼” 高邱双臂下垂,剧烈的喘息着,现在他是真的相信这几个年轻人说的那些话了 “他娘的,这都什么世道” 老人心里骂了一声,他苦修多年才堪堪步入玄境,却连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人都打不过 “给你个机会,说说你们或者你们背后的人为什么要杀刘则他们” 顾云念说道,尽管他的脸上依旧是先前那般的笑容,可在高邱看来,顾云念的脸上包括眼神里都在向他透露着一件事 “不说,死” 可是自己说了魏大人会放过他么? 老人眼珠子转了转,行走江湖多年他早就练就了一个绝技,那就是“逃命”只见他手悄悄地绕到了身后,然后捏着某物猛地掷了出去,就见他的面前就升起了一阵青烟 “散” 顾云念大袖一挥,烟雾便随之散去,可他的视线里哪里还有高邱的影子 “哎呀,让他跑了” 凌羲以拳击掌,唉声叹气的说道 “老顾是故意的” 萧忘尘笑了笑 “为啥?” 凌羲满头的问好 “引出高邱背后的人” 萧忘尘有些无奈,真不知道凌羲这个智商如果没有他们在身边还能在江湖威风多久 “哦” 凌羲似懂非懂 “剩下的人怎么半” 南宫琉璃说道,视线看向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高个汉子,他的那些手下见高邱跑了已经开始跪地求饶了,一个个的都说自己是被逼无奈的 “先绑了,等刘则兄弟醒了再说” 顾云念来到了他们身边 “接下来就等着幕后之人的出招了” 萧忘尘嘴角勾起 “然后见招拆招” 顾云念笑了笑 凌羲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了句 “我去绑人了” …… 不远处的一间木屋内,刘则躺在床上眼眸微动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 刘则一醒来就立马抓住放在床头的长刀,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 “一间废弃的木屋” 循着声音看去,就看到顾云念靠在门框上,看着刘则笑了笑 “顾少侠,唉,都怪我连累了你们” 刘则一时间被懊悔填满了脑海,他知道那个魏珅的恐怖之处,虽然在天阙算不上只手遮天,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他之前一直认为世上自有公平道理可言,可当他踏入那座首善之城起,那里发生的一切慢慢的让他认清了现实 在江湖,实力为尊,但在那座城池里,权力便是至高无上的 “都是朋友,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顾云念摆了摆手,然后萧忘尘几人都走了进来,刘则看到活蹦乱跳的宋呈,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此放了下来 “久别重逢就让大家看笑话了” 刘则无奈的说道 “哪里话” 凌羲笑道 “我的那些同僚们”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刘则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 “……” 凌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唉” 刘则一瞬间低下了头 “我们将他们都安葬好了” 萧忘尘叹了一口气 南宫琉璃看着刘则的模样,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和萧忘尘他们成为朋友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只是未到伤心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3227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