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悦耳的声音似乎带有迷惑人心的作用,除去宋亦之外,那剩下的十二位独步门弟子都感觉头晕目眩 紧接着一阵银铃晃动的声音响起,丛林深处一个倩影缓步走出 只见女子脚踩紫色花纹绣鞋,纤细白嫩的脚腕处用红绳系有一串银铃,身穿一袭紫纱衣裙,紫玉腰带束缚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越过高耸的山峰和修长白皙的脖颈,女子面容亦是被一层紫色薄纱遮掩,但依稀可以看到女子那挺翘的玉鼻柔和的面庞以及那诱人的红唇,那一双澄澈的眼眸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这么直直看来就足以魅惑人心 此时随着女子缓缓而来,脚腕处的银铃“叮铃”作响,她周围方圆一丈左右的花草也随之变为紫色,看起来既诡异又格外绚丽 女子驻足在宋亦面前半丈左右的距离,此时的后者已经可以闻到女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不知宋门主可否收手?” 女子双手叠放在腹部,有一股紫气缓缓在女子青葱玉指间流转,秀口微张,动听的声音再次传入宋亦的耳中 “既然仙子发话了,宋某自然不愿让美人寒心” 宋亦双手负后,盯着女子那完美无瑕的脸蛋,哪怕隔着面纱依旧给宋亦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这种朦胧的美感反而更加让人着迷 仙子当然是仙子,只不过前面还有一个毒字,来人正是曼罗宗宗主,茫坤江湖用毒第一人,毒仙子,澹台紫罗 苍乾,茫坤各有一个以毒术闻名江湖的门派 唐门和曼罗宗 前者传承久远,和药神谷皆为苍乾隐世宗门,唐门自立门之日起历代钻研毒术,门中用毒至强者便被尊称为毒圣 而曼罗宗在近些年才逐渐壮大,直到威震江湖,原因便是新任宗主澹台紫罗的横空出世,这个姿容绝色,毒功盖世的女子也被人尊称为毒仙子 “小女子多谢宋门主” 澹台紫罗浅笑道然后看向那惨不忍睹的乌岱 “那……” 还没等澹台紫罗将话说出,宋亦便抢先一步开口 “仙子莫要得寸进尺” 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宋门主误会了,小女子并无此意” 澹台紫罗说道 “是么?” 宋亦看着女子那双动人的眼眸,片刻后,男人笑道 “既然事情谈妥了,还请仙子收起那本命之毒” 宋亦看着女子指尖流转的紫气,虽然他有拳罡护体可以不惧毒功,但那些独步门弟子可没有如此修为 “多亏宋门主提醒,是小女子忘记了” 澹台紫罗笑了笑,随后抬起玉指,那缕世间至毒便在女子指尖跳跃,美虽美亦,可惜同样致命,紧接着毒气便没入了女子掌心,消失不见 “不知葛前辈和我那师妹此时如何” 澹台紫罗问道,语气就像是和老友拉家常一般 “葛前辈力竭而亡,仙子的师妹在我独步门做客,并无性命之忧” 宋亦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小女子多谢宋门主不杀之恩” 澹台紫罗腰肢扭转,微微颔首 “无妨” 宋亦同样点头微笑 被宋亦一拳打飞,就连武器折扇都已经报废的白面公子谢谦拖着伤躯来到了澹台紫罗身后,女子便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先行离开了” “仙子走好” 宋亦笑道,看着澹台紫罗逐渐远去的背影,身后握拳的双手也渐渐松开,这一场交谈看似澹台紫罗一直放低姿态,可事实上真正感到威胁的却是宋亦,主要是女子毒功防不胜防,一旦动起手来,自己还好,可那些弟子他多半是护不住的 看着那道倩影,宋亦突然笑道,就好像赌气般 “下次见面,定要摘下仙子面纱,一睹真容” 澹台紫罗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挥了挥手,身形便彻底消失在宋亦视线,而随着澹台紫罗的远去,地上的花草也逐渐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就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如梦似幻 “门主,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宋未来到宋亦身后,就连他这个女子都觉得澹台紫罗美的不像话了 “这样的女子要是娶进门多少有些恐怖了” 接连几场大战,心神一直紧绷的宋亦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嘿嘿” 宋未掩嘴轻笑,说起来,女子也是顶好看的 “就连毒仙子都来了,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宋亦面容渐渐冷峻,不知道苍乾到底混进来多少茫坤高手,他们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宋未,原地休整,伤好后出发” 宋亦一声令下,宋未便领命和同门坐在一起开始调息 目光中的忧虑暂时消失,宋亦走到了半死不活的乌岱身边,看着后者张开了眼睛,宋亦居高临下,嘴角带有一抹浅笑,只听他开口说道 “前往做客,岂有不带礼物的道理” 此话一出,乌岱瞳孔震颤,仰视这个身着长袍的男人,乌岱承认,自己害怕了 …… 千里冰原 南宫菩提和韩酥从里边走出踏入了苍乾境内 此时的南宫菩提腰间挎着一柄蓝白相间的长剑 “喂,我们就这么走着啊” 韩酥喊了一声 “是啊,带你看看我苍乾大好河山” 南宫菩提背着手头也不回的朝前走着 “切” 韩酥撇了撇嘴一路小跑追上了男人 …… 张墨轩,左丘樱和乔素亭一行三人悠哉游哉的赶着路 这一路乔素亭也没有了寻死的打算,就这样默默的跟在了张墨轩的身后,这个从一出生就在阴曹司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外面的事物,所以每当女子看见以往不曾见过的事物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也会骤然闪过亮光 每当此时,张墨轩就会将左丘樱告诉他的重新介绍给女子,后者虽然依旧神情冷漠但眼神里的光亮却骗不了人 …… 天龙寺门口,萧忘尘几人牵马前行,凌羲走在后面和天缘禅师告着别 “师父,徒儿会回来看你的” 凌羲说着,神色认真 “好”m.biqubao.com 天缘禅师点了点头,随后微笑着看着凌羲远去的背影,突然,后者转身倒退着一边走一边挥手告别,亦如当年少年初次踏入江湖那般 “阿弥陀佛” 天缘禅师呼了一声佛号 看着凌羲翻身上马,追上了自己的朋友,然后一路远去 “此行无忧,谁又能挡住一个想回家的孩子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32274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