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情况,快来帮忙” 萧忘尘见凌羲傻傻的杵在那,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 后者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站在了林嫣的身后,同样运转功法,他也看出来了,林嫣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内力在乱窜,若是压制不住的的话恐怕这女子性命不保 “啊……” 随着凌羲的加入,三股内力最终还是将林嫣体内那乱窜的内体给压制住了,后者的脑海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周围的情况,捂着心口,带着哭腔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尤其是林家在被阴曹司控制的这段时间里” 萧忘尘语速极快的说道,毕竟这种状态他也没办法将话说的很明白 “阴曹司,那是什么?” 林嫣疑惑的说道 “就是那些混蛋” 萧忘尘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他心里早就将阴曹司那伙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有,前几天一个男的强迫我吃下了一颗药丸” 林嫣突然想起了什么,当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药丸?什么药的药力能残留这么久?” 凌羲皱起了眉头,林嫣这才发觉自己身后竟然还有一人 “这位是?” 林嫣突然出声问道 “奥,我是凌……” 凌羲刚想说话,顾云念就突然大声说道 “那可能并不是药丸,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有道理” 萧忘尘连忙点了点头 “试着看能不能将其逼出来” 凌羲丝毫没有察觉萧忘尘和顾云念之间的异样,很自然的说道 于是三人开始控制着自己的内力寻找着林嫣体内那股异常内力的来源 似乎是接近了问题的根源,林嫣的体内的力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燥起来,很快,萧忘尘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 …… “还是司首神机妙算,奴家那点小聪明远不及司首的千分之一” 铃幺见阎果真没有生气的迹象,便语气酥麻的说道 “哼” 阎扯了扯嘴角 “敢问司首,您老人家说的惊喜是?” 铃幺试探性的问道,她见阎转头看来还是被吓得低下了头 “你真就这么害怕我” 阎没有回答铃幺的话,反问道 “奴家,奴家只是……” 铃幺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怕?怎么可能 怕?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不过她确实是怕惨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都是我的手下,我怎么会害你们呢?” 阎将双手搭在铃幺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不知为何铃幺看见那笑容便觉得通体生寒 “我留下的惊喜?就告诉你吧,还记得血屠么?” 阎收回双手将其负在身后 “奴家记得” 铃幺松了一口气,细声细语的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锁魂钉了” 阎又问道 “是” 铃幺脸色一白,锁魂钉那么阴毒的东西她当然知道,要按她的想法,创造出锁魂钉这种东西的人简直比创造出他们媚欢宗双修大法的人还可怕。 “人死之后一身内力自然溃散的一干二净,可若是生前就被钉入锁魂钉的话,那么他的内力就会被锁在体内,直到尸体彻底化为枯骨” 阎说着重新朝着前面走去 “……” 铃幺皱起了眉头,她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做了个实验,当然,也不全是我自己做的,将死人的内力融入药中,再添加一份引子,适当时候激发其药力,啧啧,可惜了,没能亲眼所见那楚楚动人的林家小姐变成那杀人魔头” 阎的笑声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疯狂 …… “这内力?” 顾云念微皱起眉头,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血屠” 顾云念,萧忘尘,凌羲互相对视一眼,接着一起说出了这个名字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凌羲咬着牙说道 “看样子,确实是一种药” 萧忘尘心神差点不稳,他发现林嫣内力的来源竟然是在她的丹田之中 “竟然真有这种让人平白生出内力的药,那我要多吃几颗不就成了绝世高手了么?” 凌羲说道,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谁家的内力不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哪有这种吃一颗药就能无中生有,突飞猛进的? “是药三分毒,更别说这种邪药了,这林小姐要是在这样下去可就撑不了多久了” 萧忘尘说道,此时林嫣的嘴角也渐渐溢出了鲜血 …… “那如果他们不管那个什么林小姐的话……” 铃幺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识趣的闭上了嘴,若是萧忘尘他们能做到视而不见不管不顾的话,恐怕他们也就不是他们了 “可要是想制服她应该不会很费事吧” 铃幺还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血屠的内力岂是一个弱小姐可以承受的了的” 阎冷笑道 “可萧忘尘还有一种化解内力的功法” 铃幺说道 “哈哈” 阎今天晚上第二次大笑出声 “等的就是他用出那种功法” …… “你们制住他,我用斗转星移试试看” 萧忘尘说道,接着朝后退了一步 “好” 凌羲和顾云念立马加大内力的输出,很快将林嫣体内那狂躁的内力再次压制了下去 “呼” 萧忘尘屏气凝神,在体内运转起了斗转星移的功法,然后踏前一步就欲一掌印在林嫣腹前 下一刻,萧忘尘的手悬停在了林嫣的腹前,只见萧忘尘眉头皱起,然后默默收回了手 “怎么了?” 顾云念问道,但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为什么被强迫吃下药丸的偏偏是这个病弱的林小姐? 为什么林嫣体内的药力早不激发晚不激发偏偏在他们来的这一晚激发? 又为什么目前的困境他们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萧忘尘斗转星移的功法有用? 这一切都是巧合么?可实在是太巧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在一步步的算计着他们的做法,恐怕能激发出林嫣体内药力的也是他们身上的东西 可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换了个遍,还有什么能激发药力的呢? 萧忘尘和顾云念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两人视线下移,将目光落在了他们各自的佩剑上 承天,云归 那上面曾经沾染过同一个人的鲜血 “可怕” 萧忘尘不由得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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