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只是为民除害,仅此而已” 萧忘尘霸气说道,视线环顾一周,将船舱内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 “公子……” 英气女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那个赤脚女子给拦住了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妥,虽然几位公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我还是想提醒诸位,五殇宗并不简单” 赤脚女子神情认真的说道 “无妨” 萧忘尘淡淡的说道,他看着面前这个半张脸遮在面具之下的女人,总觉得对方看着自己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这种感觉很奇怪 “你们说够了没有,为民除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吴殇大笑道,浑身瞬间被一股血腥之气笼罩,面目狰狞,整个人宛如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只见他的四肢开始诡异的扭动起来,这幅景象其实萧忘尘他们并不陌生 因为早在先前荆州的时候,提线司的溟便已经展示了和这吴殇类似的功法,只不过溟是“返老还童”而吴殇却是在恢复本来的面目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吴殇便从一个瘦弱的少年变为了一个四肢粗壮有力脸上满是横肉但头发花白的老者 “上吧,撕碎他们” 吴殇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极其凶残 “杀” 急死鬼不愧是急死鬼率先朝着凌羲扑来,那眼神真的就和要撕碎凌羲一般 “来就来” 凌羲一脚跺在船舱地板之上,整个人激射而出,没有选择拔出腰间佩剑而是选择以拳头和急死鬼来一场“硬碰硬” 两人一撞之下,急死鬼倒飞出去,凌羲乘胜追去,又是数拳轰出 另一边,英气女子闪身来到大钟跟前,脚尖一点大钟便朝着饿死鬼撞去,在萱姝手上吃了一个不小的亏的饿死鬼将自己的一身肥肉拍的震天响,随即肩膀对着那大钟顶去,双手一抬就欲借势将大钟扔出窗外 就当他已经将钟举过头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英气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英气女子的娇喝之声从上方传来,只见女子使出一招“千斤顶”的功夫,一股巨力将饿死鬼压的身躯肥肉直颤 “震” 接着女子双手握拳击在大钟之上,一道音浪直接震在饿死鬼耳边,后者耳朵中鲜血留下,整个人双手脱力,女子便踩着大钟砸在了饿死鬼的身上 “还有一个,很狡猾么” 萧忘尘笑了笑,船舱内他的视野之中只能看到四脚鬼吴殇,饿死鬼,溺死鬼还有急死鬼,至于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的吊死鬼,此刻更是直接不见了踪迹 不过萧忘尘倒是不着急,整个船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若是吊死鬼出手是断然逃不过他的感知的 “原来是我” 萧忘尘嘴角勾起,以腰为轴,转身之后,一脚踢在了不知何时跑到他身后的吊死鬼脸上 “噗” 一声闷响,吊死鬼的身影瞬间破碎,竟然只是一道残影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萧忘尘眉毛一挑,随即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唰” 一道极其细微的风声响起,萧忘尘猛地挣开了眼睛 “找到你了” 接着长剑出鞘,一剑刺向了空无一物的空白之处 “噗” 一口鲜血喷出,萧忘尘侧身闪过,略微嫌弃的撇了撇嘴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肩膀被一剑刺穿的吊死鬼,口吐鲜血,说话语气虚弱至极 “你的声音太大了” 萧忘尘摇了摇头 “呦,多么俊俏的小郎君,让我好好瞅瞅” 南宫琉璃身前,溺死鬼毫不遮掩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那宛如水蛇般的身躯扭来扭曲的,格外惹火 “恶心” 南宫琉璃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嫌弃,那表情似乎是再多看一眼就会吐出来一般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溺死鬼对于南宫琉璃的反应甚是不解,怎么会有男人拿那样的眼神看她,一时之间,溺死鬼有些恼羞成怒,随着她露出狰狞的表情,那张虽有些惨败但还算妖艳的脸庞就像是碎了的瓷器突然又重新沾粘起来一般,虽然依旧光滑但裂缝丛生,诡异至极 “给我死吧” 溺死鬼咆哮着朝着南宫琉璃冲去,锋利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散寒的光就和那精铁制成的武器一般 “看起来更恶心了” 南宫琉璃撇了撇嘴,身形一闪躲过了溺死鬼的呼啸一击然后手中折扇瞬间并拢朝着那溺死鬼的后脖颈冲去,那本来平平无奇的一把普通折扇,在南宫琉璃手里就变成了即为致命的兵器 若是此击刺中,溺死鬼的脖颈定会当场碎裂 “咔嘣” 溺死鬼躲闪不及被南宫琉璃这一击重重击中,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溺死鬼就这样趴倒在了地上 “嗯?” 南宫琉璃微微皱起眉头,按照常理来说,她那一击虽然凌厉但以溺死鬼的实力是断然不可能躲不过的,可事实上,溺死鬼的呼吸确实在慢慢变弱 “就剩你了” 顾云念踱步到吴殇身前,赤脚女子则是拎着小鼓来到了吴殇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又可兼顾左右,真正做到了封死吴殇的一切退路 他们知道,只要解决了吴殇这个祸患,五殇宗算是离灭宗不远了 “是么?” 听到顾云念的话,已经变为一个老人模样的吴殇“桀桀”笑道,而顾云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手下处于绝对的下风,可吴殇却没有流露出半分的着急神情 “咔嘣,咔嘣” 数拳轰在急死鬼身上的凌羲听到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小娘们,我会好好的将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大钟下,一只肥腻的手伸了出来,重重的拍在了大钟之上 “嗡” 沉闷的声响震耳欲聋,英气女子微微差异,随即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可原本稳固的大钟却在此时变得愈发摇晃起来 “哈” 被萧忘尘长剑穿透肩膀的吊死鬼那长长的带着鲜血的舌头舔着嘴唇,诡异至极 南宫琉璃这边,溺死鬼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看来,要准备打场硬仗了” 顾云念见状,感叹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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