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藏着掖着的了,都给我听好了,所有藏在竹林里的人,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今天晚上,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霍却邪握着长枪,天境巅峰的威压直接倾泻而出,一时之间,这片竹林内所有的竹子都在“咯吱”作响 就和他所说的那样,今天晚上,这片竹林内没有一个人可以离开 “哼,霍却邪,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嗖” 下一刻,数支短枪从竹林中射出,携风雷之势,极其骇人 “砰” 在短枪经过的刹那,数棵成人手腕粗细的主子直接爆裂开来 “我就狂妄了又如何” 霍却邪微眯双眼,长枪顿地,那即将临近的短枪便诡异的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给我出来” 霍却邪一声怒喝,短枪顿时倒飞而出 “出来又如何” 竹林中,一人径直掠出,双手探出,攥住了两支倒飞的长枪,随后身形一转,双脚踢出,余下的两柄长枪再度刺向霍却邪 “啧啧” 霍却邪摇了摇头,并未出枪,仅是伸出一手,对着那两柄短枪猛地一握 “嘎吱” 两柄由精铁制成的短枪瞬间扭曲起来,变成了一团废铁 “哼,霍姓小儿,前来受死” 只见从竹林中掠出的那人手持两柄短枪,如离弦之箭般对着霍却邪刺来 “大言不惭” 霍却邪懒洋洋的说道,斜瞥了那冲来的人影 “区区一个地境巅峰,谁给你的胆子第一个冲出来,还是说,剩下的其他人连胆子都没有” 霍却邪笑了笑,一脚踢出,那人的护体真气在霍却邪这一脚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丝毫阻拦,霍却邪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那人的脸上,随后霍却邪又是一脚踩了下去,顿时将那人给踩在了脚下 “嗯,说呀,胆子为什么这么大” 霍却邪脚下逐渐加大力道,那人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 “大点声,老子听不清” 霍却邪冷声说道 “霍却邪,受死” 又是一人窜了出来 “唰” 一道剑光一闪而逝 “噗嗤” 那人尚未出招,身躯便已经被一斩为二,只见东方凌长剑仍未出鞘,仅是带着剑鞘一剑挥出 “别玩了,速战速决” 东方凌淡淡的说道 “哦” 霍却邪点了点头,脚下稍微用力,那手持双枪的人整颗头颅便已经没入了地面之下 “杀” 接连三人被杀,竹林中剩下的人也已经沉不住气来,纷纷从林中冲出 密密麻麻的人直接将霍却邪和东方凌团团包围 他们之中实力最低者也是地境 除了他们之外,一道尖细的声音从竹林中传出 “霜剑,醉枪,苍乾二杰,星月城两位城主,呵,今日就让本座看看,是谁,走不了” 声音蕴含极强内力,无数竹叶被震得飘落下来 “还算有个实力凑合的” 霍却邪笑了笑 “不可掉以轻心” 东方凌提醒道 “知道了” 霍却邪乖巧的点了点头 “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束的,很别扭” 东方凌淡淡的开口说道 “哦” 霍却邪一楞,随即挠了挠头,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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