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东方凌冷声说道,手中凌霜剑寒光一闪 一道冰晶般的剑气被一斩而出,直奔渊瞬而去 这一剑,速度出奇的块,就算是渊瞬也不可能完全避开 “不好” 渊瞬心中大骇,一股刺骨的寒冷传来,可偏偏此时,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往日身轻如燕的身体,此时竟感觉无比的沉重 “唰” 几乎只是一念之间,剑光已至 “轰” 一声巨响,一柄开山斧急速掠来 仅是一斧就将那冰晶剑气切成两半,并且去势仍未有丝毫减弱,直直的朝着东方凌劈来 东方凌眉头微皱,继而一剑斩去 “锵” 凌霜剑斩在开山斧的锋刃之上,东方凌顿时感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可她反而愈发紧握剑柄,一剑彻底斩下,开山斧倒飞而出 一道人影凌空掠起,人影闪过,一把接住开山斧,紧接着,一道锋锐之气由天而降 东方凌轻呼出一口寒气 “霜落” 两字缓缓说出,只见凌霜长剑之上,一层接着一层的冰晶骤然出现,以东方凌所站之地为圆心,寒冷之气不断蔓延,地上的草叶尽皆冰冻,然后在寒风之下化作碎屑,四散而飞 “斩” 一字吐出,东方凌一剑斜斩而出,直逼那锋锐之气 “砰” 仅在一瞬之间,剑气与锋锐之气便碰撞在了一起,然后两相消散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一斧重重劈下 东方凌收招不及只能仓促间提剑格挡 “锵” 斧刃斩下 东方凌一声闷哼,手中长剑就势翻转,东方凌反握长剑,一步踏出,就欲斩落敌人头颅 “咔哒” 一声,只见原本的一柄开山斧竟是从中一分为二,化作两柄,渊落无视东方凌斩来的长剑,巨斧直削向东方凌腰腹 锋锐之气不断逼近,饶是东方凌都不能轻易无视,情急之时,东方凌一步踏地,身形凌空翻转,落于渊落之后,长剑就是朝后刺出 这一剑,落了空 东方凌心知大事不妙,近乎本能的反应,身体侧向一边 果不其然,一柄开山斧贴着她的肩膀呼啸而过,砸在了地上 “哼” 一击未成,渊落冷哼一声,伸手一招,开山斧倒飞回了她的手中,随即看向了从生死边缘走上一遭的渊瞬 “是你速度变慢了” 渊落的声音清冷中透出一股霸道与不屑 渊瞬早已习惯,眉头紧皱,一时想不明白渊落所说何意,可当他顺着渊落的目光看向脚下之时,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不知何时,他的双腿之上竟然结出了一层细细的冰晶 “是那个时候?” 渊瞬回想先前一战,东方凌的剑气漩涡炸碎之时,却是有一道细微的剑气划过了他的裤脚 “怪不得” 渊瞬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东方凌的速度快,而是他的速度因为冰晶的存在慢了下来,而且又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他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能小看你的对手,会死的” 渊落手中开山斧斧刃交错而过,擦出了点点火星 “你很强,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东方凌挽了一个剑花,眼神冰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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