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之气与锋锐之气疯狂的席卷碰撞 一边,冰晶四散飞溅 一边,所过寸草不生 东方凌与渊落两人皆未出招 可仅凭气势就足以镇杀大多数地境以下的强者 数息时间,转瞬即过 两人的战意与杀意皆已攀升到了顶点 近乎是同一时间 出剑 出斧 “锵” 两柄世间锋锐程度足以排进前十的兵器碰撞在了一起 火花四溅,在这只被星星与月亮照亮的夜晚,格外明显 “锵” 再次碰撞 渊落双手持斧,两相交错,将东方凌凌霜长剑卡在中间 东方凌双手握住剑柄,一步踏出,将渊落逼得朝后退去 “哼” 渊落冷哼一声,一手松开,任凭开山斧自由下落,仅凭一手挡住东方凌,另一手一拳轰出对着东方凌胸口而去 东方凌面不改色,亦是空出一手,一掌击出 拳与掌碰撞在了一起,气浪掀飞,渊落率先收招,脚尖一踢,原本即将落地的开山斧猛地弹起,被她握在了手中,一斧对着东方凌脖颈砍去 东方凌早有准备,心念一动,挂在腰间的剑鞘骤然飞出,被她反握手中,及时挡住了渊落一斧 渊落尤不罢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开山斧泛着寒光的锋刃不断逼近东方凌的脖颈,仅差分毫就要刺入其中 两人僵持不下 下一刻,东方凌身躯一震,寒潮涌动 渊落瞬间感觉刺骨的寒冷逼近,就连手指都即将失去知觉 心知不妙的渊落,一声低喝,身上锋锐之气席卷而出,抵挡着这股寒潮 东方凌趁此机会,骤然发力,将那即将刺入她脖颈的开山斧挡开 随即剑鞘直直的朝着渊落脖颈刺去 渊落不敢示弱,开山斧落下,将剑鞘砸的偏移了方向,随后一脚踢出 东方凌见招拆招,一脚高高抬起重重落下,誓要将渊落踩在脚底 可渊落却是虚晃一招,抬起开山斧再度斩出 眼见着僵持不下,东方凌猛地发力,将渊落逼退出去 一斧落空,渊落有些不甘心的甩了甩脑袋 东方凌长剑一甩,双眼微微眯起,似是在察探着渊落周身上下可能存在的破绽 到了她们这个境界 破绽一说本就虚无缥缈biqubao.com 记得他们初入师门,师兄南宫羽就和他们说过 习武,不仅是实力与境界的增长,更是破绽的补缺 只有一步步的填补自己的破绽,那么随着境界与实力的提升,人,才能更加趋近于无敌 起初东方凌与霍却邪都以为这话是师父南宫擎天教给的师兄,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完全是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师兄自己的感悟 他们的境界越是提升,就越对南宫羽所说感同身受 如何在实力与自己相等的对手面前稳操胜券 只要自己破绽比他少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渊落亦是在找寻东方凌的破绽 渊落的武功大开大合,由至繁化为至简,虽说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路数,可偏偏无懈可击 就连莫问道都是说过 渊落是提线司七大高手中唯一的攻防兼备之人 “呼” 半晌过后,东方凌吐出一口寒气 记得师兄南宫羽还说过 既然找不到破绽,那就打到他露出破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4957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