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却邪思索着,然后灵机一动 “原来如此” 看着面前正蓄势待发的渊瞬,霍却邪总算是想明白了对方到底是哪里奇怪 自从渊瞬吞下那颗药丸之后,他的招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这之前,渊瞬的招式凌厉以快为主,可现在,快依旧是快,可他竟然做出了如同渊巨那般死握枪尖的事情,而且他先前的那番攻击也和霍却邪之前的动作大致相同 “此时的你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或者说,你已经死了,现在的行为不过只是模仿罢了” 霍却邪舞了一个枪花 “我才你吃的药丸根本就不是药,而是蛊” 霍却邪话音刚落,渊巨的脸上闪过惊诧 “果然,所以渊瞬的动作不过是被蛊虫操纵身体下意识地反应,不过能摸清我的套路,也实属难得” 霍却邪说道 “你太狂妄了,现在的渊瞬无论你如何出招,他都能应对,再加上我,你将没有任何胜算” 渊巨闷生闷气的说道 “说的有道理,现在的渊瞬确实有些难缠,不过,有你没你其实意义不大” 霍却邪瞥了一眼渊巨,后者冷哼一身,被霍却邪的话气的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哼,我一定要杀了你” 渊巨低声嘶吼道 “别嚷嚷了,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霍却邪掏了掏耳朵,不屑的说道 “唉,被蛊虫所控,出招确实刁钻,而且你们已经熟悉了我的招式,这下不太好办,要是换做一般人,估计一点胜算都没有” “不过……” “我,不是一般人” 霍却邪随手摘下了腰间的酒葫芦,揭开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溢满了竹林 霍却邪陶醉的吸了一口气 “真香” 然后仰头猛灌一口 “我当然不是一般人” “我是,四杰之一,醉枪,霍却邪” 移开酒葫芦,霍却邪满脸通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身形摇摇晃晃,脚步踉跄了一下,看那样子,似乎随时都要跌倒在地 此时渊瞬面无表情,渊巨的表情则是难看至极 是啊,他是醉枪,四杰醉枪,醉枪术本就是霍却邪独创,也是他最厉害的功法,先前一战,霍却邪使得只是最简单的枪术 这也就意味着,他一直都留有余力 同是天境巅峰,一挑二,竟然都没有用出全力 渊巨都觉得“狂妄”二字都不足以用来形容霍却邪 “傻大个,再来试试老子的枪,如何” 霍却邪摇摇晃晃的,单手握枪枪尖指向了渊巨,那个行尸走肉般的渊瞬甚至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嗖” 只听一声风响 渊瞬率先动了起来,身形几个闪烁间已然逼近了,仅差半丈左右就要贴到霍却邪的面门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枪,相比其他兵器,自带优势 但是持枪之人若被近身,这又是也会变为劣势 哪怕是强如霍却邪也无法彻底摆脱这个问题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法 很简单 只要不让对手近身即可 霍却邪单手持枪,枪身一震,一枪横扫,快到半空出现了数道残影 一击重击,渊瞬身形已然斜飞出去 “切” 霍却邪撇了撇嘴 仰头再灌一口美酒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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