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影辰弟子问道 “接下来……” 敖隐思索片刻,刚想说话,就听到城头上响起了吱呀声,抬头看去 只见火堂弟子在包烈的指挥下正把一个大铁筒摸样的东西搬上城墙 “呦,这不是敖隐老弟和影辰的兄弟们么?我那“堂糊”用的可还顺手啊?” 包烈看见了城墙下的敖隐一行人,出声问道 敖隐拱了拱手 “包老哥,火堂火器天下无双,威力自然了得”biqubao.com “哈哈哈,敖隐老弟还是这般实诚” 包烈大笑道 “包老哥,你这是?” 敖隐看向那黑漆漆的铁筒,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呀,这是我火堂新研制的火器,我给他取名叫“炮米花”” 包烈得意洋洋的说道 “噗嗤……” 影辰弟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堂糊,糖葫芦,炮米花,爆米花,怎么火堂火器的名字都是吃的呀” 此时火堂弟子已经将铁筒搬上了城墙,每个弟子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让你们平日里勤加练功,瞧你们的样子,般个铁筒累成这样” 包烈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 “堂主说的是” 火堂弟子擦了一把汗水,接着又有几个弟子抱着一个大铁球艰难的登上了城头 此时此刻,来犯之敌已经临近 包烈站在城头之上已经可以看见冲在最前面的杀气腾腾的张质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我这炮米花就先拿你试他一试” 包烈眼神犀利,伸手一招,那需要三四个弟子才能抬动的大铁球滴溜溜旋转着落到了他的手上 “前面就是星月城了,看来星月城的火器是真的消耗一空了,咱们也算逃过一劫” 缀在队伍最末尾的人难掩激动的说道 “拿火器阻击咱们,而且不敢现身,也说明了星月城现在确实是防守空虚” 另一人恨不得现在就冲入城中 “就算星月城还有埋伏,可不管怎么说,前面有张质大人他们顶着,咱们在这最后面安全的很” 此时以张质的目力已经看见了城头之上的包烈 本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张质一步踏出,身形凌空而起,紧接着一剑斩出,天境巅峰的剑气横扫而过,奔着包烈而来 “哼” 敖隐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之时已经和包烈肩并肩的站在了城头之上 “星月城岂是尔等可以擅闯的” 敖隐厉喝道,一身衣衫无风自动,眼中精芒流转,随后一掌击出 掌风呼啸,刹那间便于那剑气碰撞在了一起,两相消散 “哼” 敖隐冷哼一声,脸色冷峻至极 一击过后,他便清楚了自己与张质之间的差距 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张质则是冷笑一声 “星月城果真已是穷途末路,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张质大笑道,一身气势再无拘束的释放开来 尽管相隔甚远,但影辰和火堂弟子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近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弟子们,怕么?” 包烈笑问道 “吾等愿死守星月城” 回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誓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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