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开朗少年啊,放心,这点小事还不能影响我的心境” 孟之秋笑了笑 “陶桃相信少主” 陶桃说道 “那少主,那个高衙内怎么办?” 魏醪问道 “高衙内,苍乾大官的儿子,我若是杀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孟之秋问道 “若是暗杀的话,老夫出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甚至可以给他做成自杀的模样,没有人会想到咱们身上” “若是直接杀了,就算咱们不报身份,等他那当大官的爹将此事上报朝廷,凭借苍乾的谍报实力,恐怕咱们的身份也会暴露,苍乾朝堂其实一直有防备咱们忘川城的声音,所以定会借此机会发难” 魏醪说道,声音不急不徐,只是在陈述 “借此发难,就是苍乾那些官老爷们,要找咱们忘川城的麻烦呗” 孟之秋说道 “正是” 魏醪点了点头 “麻烦,忘川城怕麻烦么?” 孟之秋突然笑了起来 “自然是不怕的” 魏醪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就直接杀过去,报身份,报名字,我忘川城孟之秋今天就是要杀他” 孟之秋说道 “少主,你越来越像主人了,不对,你越来越像忘川城的城主了” 魏醪看着孟之秋欣慰的说道 “老魏啊,你那是什么眼神” 孟之秋被魏醪看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真情流露……” 魏醪还想说什么就被孟之秋打断 “行了,快走吧,再晚一点,那姓高的就跑了” 说着,孟之秋直接一跃而起,在小巷的墙壁和屋顶上如履平地 魏醪和陶桃也一齐跟上 …… 这一条街道是郭梁城众所周知的“贫民”街 整条街道住的都是些贩夫走卒一类的底层老百姓 但也有例外 这条街道的深处有一座极其突兀的宅邸,从外观上来看和一般的院子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那么破败,不过这座宅邸的门前却铺上了青石板,这和其他院子前的泥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旦有人走进这座宅邸,就会发现,别有洞天 宅邸里面戒备森严,几乎每走三步都会遇见凶神恶煞似的护卫,而且整座宅邸也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普通,宅邸的所有用料都极为考究,大梁,横梁都用的是楠木这种极为珍贵的木料,就连金箔,明珠这种装饰也比比皆是 这时,一名衣衫不整,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女子被两个男人从宅邸的正屋抬了出来 里面一个长相还算俊俏的男人正半解衣衫懒散的靠在榻上 他旁边的太师椅上还坐着一个两鬓斑白的男人 “最近收敛点,传说那位二皇子回来了,还沿路杀了不少的人,都是些手脚不太干净的同僚” 男人端起桌上的白瓷绣花茶杯,掀起杯盖扇了扇,然后小饮一口 “怎么,你高大人怕了不成” 高莞也就是高衙内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大没小的东西” 高大人斜撇了高莞一眼 “切” 高莞撇了撇嘴 “行了,记得以后收敛一点” 高大人说着站起身 “行,以后少玩几个,不过你老人家也注意一点身体,毕竟年纪大了,不像我,折腾不了那么久了” 高莞笑道 “哼” 高大人冷哼一声 “轰” 就在这时,一声炸响从院中传来 孟之秋立在院中,朗声道 “姓高的,给小爷滚出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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