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咋还没到家呢,咱们不会走错方向了吧” 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一队人马慢悠悠的走在林子里,一名一看就岁数不大的少年愁眉苦脸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师兄我从小就夜观天象,辨别方位从来就没有出过错” 齐鸣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师兄,咱们星月城在哪个方向啊” 少年眨着眼睛问道 “笨呐,当然是在北方啦” 郝南说道 “所以咱们是在朝着北边走?” 少年问道 “当然” 齐鸣说道 “不对吧,咱星月城是在苍乾的北边,可玄浩宗是不是在星月城的东边,咱们要回城不应该往西走么,为什么还要往北走呢?” 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 “嘶……” 齐鸣倒抽一口凉气 郝南也喃喃道 “我说这一路走来,陌生的很呢,原来是走错了” “那个,咱们确实是走错了” 齐鸣尴尬的说道 “再往东走,都快到连风楼了,唉,早知道离开玄浩宗的时候就拿上周宗主给的地图了” 少年唉声叹气的说道 齐鸣和郝南老脸一红,连忙干咳两声,齐鸣语重心长的说道 “师弟们啊,你们可都是星月城未来的栋梁之材,我和郝南师兄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磨练你们,你们要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可星月城的弟子们哪是那么好忽悠的 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齐鸣和郝南同时脸色大变,两人近乎同时出剑 “嗖” 剑气贴着少年划过 “砰” 一声脆响,一枚射向少年的羽箭在两道剑气之下彻底粉碎 “戒备,敌袭” 此时此刻,少年和其他的星月城弟子也反应了过来 “嗖嗖嗖” 与此同时,无数羽箭纷纷从密林中射出 齐鸣和郝南眼神凌厉 两人一拍马背,腾空而起,竖剑身前,满身剑气倾斜而出 那密密麻麻的羽箭瞬间便被两人的剑气定在半空 “喝” 只听两人一声大喝 数不清的羽箭顿时震颤不已,箭身一点点的扭曲变形,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下一刻,羽箭这段,纷纷掉落在地 齐鸣和郝南顿时调动所有剑气攻向了密林之中 几声惨叫传出 “大家小心,想必是些提线司的漏网之鱼” 落地之后,齐鸣出声提醒道 星月城弟子,哪怕是最小的那个少年,此时也是神情坚毅,没有丝毫慌乱 “本以为计划已经失败,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星月城的弟子,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密林之中传来了一人的大笑之声 齐鸣微微皱眉 只听声音中所蕴含的威势,就能大致了解到,这次伏杀他们的人不是个好对付的m.biqubao.com 先前他和郝南联手击杀了袭击玄浩宗的数名提线司地境高手,此时功力还没有尽数恢复,想要在护着师弟们的同时,对付伏杀之人,恐怕有点难度 少年看出了齐鸣心中所想,语气坚定的说道 “师兄放心,我们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别忘了,师弟我的剑上,也沾了不少提线司高手的血” 少年仰着头,稚气的脸庞上,除了坚定还有着骄傲 齐鸣顿时想起了城主所说 “出门在外,星月城弟子,最不能,也最不应该的,就是瞻前顾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64627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