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了亢龙崖,我那是故意为之,孤陋寡闻的你们怎么会知道,忘川城之神秘,世间难寻,而亢龙崖下乃是世间阴气最盛之地,通往忘川城唯一的线索,就在那里” 萧忘尘沉声说道 “萧忘尘说的不和话本里讲的一摸一样么,跌入山崖,寻得神功秘法,只不过他这是找到了忘川城,这但凡看过点话本的人都不会相信吧” 凌羲小声嘀咕道 “你觉得他们像是看过话本的样子么” 顾云念示意凌羲看向人群中的几个人,他们神情慌张,眼神都生出了些惧意 “嘿,还真有相信的” 凌羲已经心服口服了 萧忘尘这不愧是得到了四杰百晓的真传,是真能忽悠啊 “啊,这……” 说到现在,其实已经有不少威字营兵士相信了萧忘尘所说的话 一来萧忘尘确实说的头头是道 二来萧忘尘的身份就摆在那里,身为皇子总不至于骗他们这些普通兵士 “将军,再让他这么胡说八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袁副官语气焦急的说道 “不然呢,你有本事打断他么,你以为他最开始出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震慑么” 任威皱着眉头,语气狠厉 “此番看来,也只能希望弟兄们能有不信他鬼话的了” “你和我们说这些干什么,别指望我们会相信你,就算是忘川城又如何,死在老子刀下之人少说几十,我本来就是要下地府的,你吓不住我” 人群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兵士恶狠狠的说道 “吓唬你们,你错了,我是在给你们讲道理” 萧忘尘语重心长的说道 “讲道理,老子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道理,二皇子是吧,有本事就站着不动,让老子砍上一刀,还有你……” 那人举起大刀指着萧忘尘说道,然后将刀尖对准了孟之秋 “什么忘川城,老子不在乎” “啧啧啧,唉,看来我是救不了你了” 萧忘尘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孟之秋使了一个眼色 孟之秋心领神会,脸上立马露出了恼怒的神情 “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拿刀指过,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想,那就满足你,到了下面和我阎王大伯说一声,是我送你下去的” 孟之秋一个眼神撇了过去,那刚才还凶神恶煞,好不嚣张的兵士浑身颤抖起来,漆黑的鲜血顺着七窍流下,仅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瘫倒在地,眼睛睁得老大,已经没了声息,场面可谓是恐怖至极 “死不瞑目,他是被吓死的” “是阎王索命,二皇子说的是真的” 这幅场景将不少兵士给吓了一跳 他们是负责天阙附近巡逻的,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干得漂亮” 萧忘尘偷摸儿给孟之秋竖了一个大拇指 孟之秋眨了一下眼睛 他刚才是运转了万象森罗诀的第三层功法,将那兵士拖入了幻觉当中,在万象森罗诀造就的幻觉中,人们会看到自己心底深处最惧怕的东西,所以那兵士就被吓死了 “忘川一令,阎王索命” 萧忘尘冷声说道 “尔等惧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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