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如何?” 霍哥儿站起身,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出言不逊的护卫 “主人,一会儿万一打起来,闻东闻西两个人下手没轻没重的,真打坏了那少年,怎么办” 羽叔双臂环胸靠在车厢旁 “打坏了又如何?” 车厢内传出了一道轻笑声,紧接着那人就说道 “我看,真打起来的话,闻东闻西占不到便宜的” “不好说,老夫练武这么多年,各路高手,年轻俊杰也见了不少,但是这少年的天赋,依旧算是我见过的人中数一数二的,不夸张地说,都和萧玉旻那臭小子有的一拼了” 羽叔说道 “还没忘记当年那件事儿?” 那人听出了羽叔语气中的情绪,问道 “忘不了啊,被那么个毛头小子打趴下,我这老脸都给丢尽了” 羽叔叹了一口气 “听说他要回来了” 那人试探性地问道 “回来好啊,可以再打一场” 羽叔立马就来了精神,双眼放光 与此同时,闻东闻西这两名护卫也被霍哥儿说的话给气笑了 “毛头小子,个子不高,气量不小,快去给我家主人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闻东拍了拍腰间长刀的刀鞘 “你们应该给我妹妹道歉,她被你们的马吓到了” 霍哥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分明是有人刻意出手捣乱针对你们,我们也是被连累的” 闻西说道 “那你们应该去找罪魁祸首,而不是在这里冲我撒气” 霍哥儿淡淡的说道 “而且我看你们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大胆” 闻言,闻东厉喝一声,伸手就要抓向霍哥儿的脖子,少年见状,眼眸微眯,一个箭步上前,肩膀往前一顶,速度之快,闻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时,胸膛就被结结实实的顶了一下,当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闻西见此,眉头紧皱,也顾不上什么以大欺小了,抬手一掌轰向了霍哥儿后背心 怎料少年早有准备,身躯一侧,然后猛地转身,双手反扣住闻西抓来的手臂,紧接着腰肢发力,这么一拧,闻西就被他撂倒在地biqubao.com “好,干得漂亮”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不少百姓拍手叫好 “看到了么,这就是我苍乾大好少年” “看出来了么?” 车厢中的人问道 “嗯,霍家的擒柳手” 羽叔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霍长胜的……” “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了” 车厢内的人点了点头 “这么说,有人针对霍家,想借咱们的手……” 羽叔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苏家那件事针对的也是霍家,霍家,权力太大了,坊间流传的那个流言,若是将苏家换成霍家,羽叔,你觉得会如何” 闻言,羽叔的神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心中有了答案,但是没有说出口 “哈哈,很简单嘛,流言四起,军中再有人有了想法,那他霍长胜哪怕不想反,也难喽” “殿下,慎言” 羽叔认真的说道 “无妨,既然有人想要利用我,那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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