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有话直说,朕自会给你做主” 见萧礼支支吾吾的模样,乾昊帝眉头微蹙,沉声说道 萧礼闻言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陛下,臣到天阙之前一路顺利,进了天阙之后,就在百日街,臣的车架被人给打翻了” 萧礼说道 “什么?” 乾昊帝双眸微眯 “真是岂有此理,究竟是何人所为,如此大胆,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么” 见乾昊帝如此动怒,文武百官纷纷说道 “还望殿下保重龙体” 乾昊帝说道 “那人何在?” 萧礼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老七,不用顾虑任何人,有话直说” 乾昊帝这话就是要给萧礼服下一颗定心丸 “陛下,那人也许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不小心……” 萧礼绕来绕去的说道 “老七,此事事关皇族颜面,不可儿戏” 见萧礼还是不肯之说,乾昊帝直接冷声道 “陛下,那人是个少年,名叫霍安远” 萧礼说完,还看了霍长胜一眼 果不其然,在“霍安远”这三个字出口的刹那,霍长胜直接皱起了眉头,眼神落在了萧礼身上 乾昊帝自然是知道霍安远是什么身份,说起来,霍安远入宫的次数很多,乾昊帝也很宠爱那个少年 此时在知道是霍安远打翻了萧礼的车架后,乾昊帝一时之间也有些意外 “王爷,安远是顽劣了一些,但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翻你的车架,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霍长胜说道 “大将军说的是” 萧礼说道 “老七,安远那个孩子我了解,有什么隐情你直说便是” 乾昊帝说道 “是这样的,霍小公子是为了救自己的一个玩伴,在这之前,臣的马匹被人恶意惊扰,导致在路上狂奔,然后一个小姑娘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跑到了路中间,霍小公子为了救她只能打翻臣的车架” 萧礼如实说道 “原来如此” 乾昊帝微微皱眉 “如此说来,安远只是在情急之下出的手” “对,情有可原,再加上事后萧小公子主动致歉,臣认为霍小公子并无过错,无需治罪” 萧礼说道 “不对吧” 就在此时,李岳开口说道 “此事错的确不再霍小公子身上,但是王爷,你的马车为何而惊,你所说的被人恶意惊扰,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 萧礼闻言,深呼吸一口气 “陛下,李相说的这个,也是臣最生气的地方,有一个武功极佳的黑衣人朝着我的马匹扔了一根糖葫芦,明显就是故意的,若不是他跑得快,臣高低也得逮住他,狠揍一顿” 萧礼咬牙切齿的说道 “糖葫芦?” 吴越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就听李岳说道 “又是糖葫芦,禀告陛下,天阙谣言,追本溯源,也是由一个手拿糖葫芦的黑衣人散播的” “谣言直指苏家,苏家于国有恩,霍将军定不会放任苏家不管,由此一来,霍将军已然入局,此次礼王车架被截事件,背后也似乎有着阴谋”m.biqubao.com 李岳沉声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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