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某人贼喊捉贼” 姜颂撇了白晔一眼 白晔脸不红心不跳,立马摆出四下张望的架势,一边左看看,一边右看看,一边看还一边说道 “贼?在哪呢?” 姜颂早就习惯了白晔的厚脸皮,属于见怪不怪了 白晔对此还十分自豪,他曾经就夸下过海口,说自己的脸皮可以挡下天境巅峰强者的一剑 一番装模做样的查探后,白晔叹了一口气 “我这双明亮的双眸竟然没有找到那个贼子,唉” 然后只听他话锋一转 “姜女侠,那贼子偷了什么东西,莫不是你的心吧” 姜颂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心可没被任何人偷走” 姜颂这句话一说出口,白晔立马手捧心口 “可我的心已经被姜女侠偷走了” “要不要脸” 虽然不知道说而多少遍了,但姜颂还是忍不住说道 “这脸皮,不要也罢” 白晔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两人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急促的马蹄踏地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 这本就是条小路,两人并肩而行还算可以,也刚好只能容纳一人骑马而过 见身后有人骑马奔来,白晔和姜颂便想要先挪到路边 两人刚要挪步,便听身后还隔着老远的马队领头人厉声喝道 “想找死不成,快给老子滚开” 白晔和姜颂身形一顿,但还是退到了路边,给身后的马队留出了足够的通行空间 “驾” 只听那马队领头人一声大喝,很快就要经过白晔两人身边,可谁成想,那领头的大汉兴许是觉得白晔他们碍眼,举起手抬起马鞭就对着姜颂狠狠抽去biqubao.com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的人还一个劲儿的起哄 “这脸蛋,抽坏了,多可惜呀” 眼见着鞭子抽来,以姜颂的武功,这般手段自然是伤不了她,只见她微微侧身便躲开了马鞭的抽击 那壮汉微微惊讶,但也没有细究,他这一鞭子也没用上内力,一般练武之人都可以躲开,他也就只当遇到了一个有点武功底子的姑娘 他冷哼一声 “哼,下次记得别挡路” 说完,眼看着就要疾驰而去 可当他朝前看去的时候,不远处的路中间却站着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 壮汉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刚才那男子明明就站在那姑娘身边啊,汉子还不信邪的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姑娘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转过头来,那姑娘已经和男子站到了一起 “想找死么” 汉子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人挡了自己的路,然后也不见他有任何减速的架势,猛地朝着两人撞了过去 “马儿是无辜的” 姜颂淡淡的说道 “知道” 白晔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就在壮汉撞过来的时候一跃而起,一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对方的身体顿时被拳头捶的离开了马背,朝着身后的人撞去,接连撞飞了三人 原本只有五人的马队,此时四人被撞的摔在地上,还有一个,也因为马匹受惊,将他甩飞了出去 白晔稳稳落地,双臂环胸 “这才叫真的挡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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