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壮硕汉子直接薅下了另一个莲蓬丢给了白晔 白晔愣愣的接过,刚要下意识地道声谢,然后就听汉子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是混帮帮主” 这句话直接让白晔和姜颂眼前一亮 两人这次潜入混帮,为的就是和混帮帮主“理论”一番,如果面前这个汉子真是混帮帮主的话,倒是省去了两人去寻他的时间 白晔已经默认这个汉子是混帮帮主了,丹田里的内力都开始悄无声息的运转起来了 他刚要动手,汉子的一句话差点跟让他内力错乱 只听汉子说道 “我确实不是混帮帮主,你们出了这个小院然后往东走,帮主在那边最豪华的一个大殿内” “嗯?” 白晔微微皱眉,表情很是诧异 这汉子是在帮他们指路? “嗯?” 见白晔这副表情,汉子也很是纳闷,然后问道 “你们两个不是来混帮做客,找不到混帮帮主才闲逛到这里的么?” 汉子这么一说,白晔和姜颂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汉子理解错了,汉子以为他们两个闲逛到这里是因为迷了路 既然如此,姜颂和白晔便将错就错 “哦,知道了,原来帮主在那里,我们真的找了好久” 白晔笑着说道,然后抱拳致谢 “多谢前辈指路” “没事,小事一桩” 汉子摆了摆手,然后视线下移,看向了白晔手中还没有动的莲蓬 白晔也看了过去,大致猜到了汉子的想法,于是硬着头皮取出了一枚莲子丢入嘴中 刚开始的鲜甜爽脆之后便是一股让人胆寒的苦味袭来,白晔硬撑着咽了下去,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好吃” 汉子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也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那前辈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姜颂浅浅一笑 “慢走,不送” 汉子说道 然后姜颂和白晔两人就朝着门口走去biqubao.com 快到门口的时候,汉子突然说道 “麻烦和张帮主说一声,今夜的晚宴,褚某会参加” 白晔脚步一顿,然后转头笑道 “前辈的话,我们一定带到” 此话一出,白晔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汉子表情的细微变化,然后瞬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混帮的帮主不姓张” 汉子沉声说道 “大意了” 白晔心中懊悔不已,他其实应该改问问那个被他揍了一顿的大汉姓什么的 “你们两个来做客,连主人姓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汉子说道 白晔眼珠子一转,打算碰碰运气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白晔尴尬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确实情有可原” 汉子点了点头 白晔刚要长舒一口气,就听汉子问道 “那混帮帮主姓什么” 白晔略加思索,然后表现得十分肯定的说道 “姓混” 白晔想的很简单,混帮帮主,那不就应该姓混么 没想到汉子却摇了摇头 “混帮帮主姓刑,全名刑混” “忘了这茬了” 这下白晔算是彻底没办法了,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算了 “那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白晔问道 汉子摇了摇头 “知不道就对了” 白晔笑道,然后气运丹田,一拳轰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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